57生日祝福
放纵的结果,是善后很困难。
爽是爽了,但小孩快被他搞坏了。
清洗时小家伙就迷迷糊糊喊痛,第二天醒过来更是肿得不能看,甚至有些低烧。
梁叙叫了熟识的女医生过来家里。
除去看伤之外,他一并将女儿之前下了药的酒取样,请对方带回去看看,是否有碍。
第一次处理这种状况,女医生显然是误会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怜悯。
离开时,她一再宽慰脸色阴沉的梁叙,说青羽身上的伤是小问题,只需要简单用些消炎消肿的药膏,退烧药都不必,吃得清淡些,很快会好。反倒是心理方面,可能要多注意。
一言不发的男人闻言步伐一顿,“心理方面?”
女医生叹了口气,“对啊,根据统计数据,这种事,女性往往是心理方面受的伤害更大。”
梁叙反应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最终却无话可说,只是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他根本无法解释。今天他就算是作为父亲体罚小孩,让她身上带伤,都有理有据得多。
偏偏不是。偏偏是那样的伤。
他们明明是出于爱,也在变亲近,却好像一夜之间,周遭一切都成了阻力,要更将他们隔开。
男人阴着脸走回女儿房间,一路上都在心中默默怨恨世界。
可当推开门,坐到床头,重新掀开青羽的裙摆,盯着被他弄伤的地方,他就知道,别人以为的根本没错。
他做的和对方以为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什么样的父亲,才会在女儿的初夜兽性大发?
她才十六岁,未成年,花骨朵一样。
他没打算真进去的,至少更里面,他没有打算。
但当下根本忍不住,也停不下来。
过往就算纵欲,梁叙也没遇过这种状况。他一向自诩收放自如,从不因无谓的消遣耽误正事。
做到一半,接到重要来电、需要处理紧急状况,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
当然,他可以归咎于青羽准备的那些药。
可创业初期,比这更严重的梁叙不是没遇过。那时他更无所顾忌,按理说更有忍不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