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那天在医院她不是还约你喝酒,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舒兰舟也被问愣住。
该不会是跟人家喝了酒,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吧?
舒悦生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位程女士?”
“我跟她谈不上认识,不过是一起喝了顿酒,两个同样满怀心事的老年人,萍水相逢,聊了下前半生的痛楚。”
“怎么就老年人了。”舒兰舟的关注点偏了一下:“爹才五十出头,一点都不老。”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都跟程女士聊了些什么?”
舒悦生仔细想了想那天的事:
“都是些内心的烦心事,大概是一个月前,我刚回到申城不久,去了医院找你,听说你不在。”
“我内心忐忑不安,就去了酒吧。”
刘伯在这时插了一句:
“舒先生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在家我们都不让他喝酒,平常应酬也都是我儿子代劳。” “是不能多喝。”舒兰舟感激地看了刘伯一眼:“爸您以后别去酒吧了。”
舒悦生笑眯眯地应下:“知道了,我以后陪你喝茶。”
这是要让她多过来陪陪他的意思。
舒兰舟一阵好笑,这亲爹怎么还威胁上她。
“好好好,我没事就过来陪你。”舒兰舟抿了抿嘴:“那您继续说程女士的事。”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不少。”舒悦生沉眉:“那天时间还早,酒吧人不多。”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她就走了过来,她向我推荐了几款酒,还告诉我哪些酒上头,能让我睡个好觉。”
“我问她是不是睡不好,才来酒吧买醉?”
“她说,她女儿没了,她不敢睡,怕睡着了,脑海里就是女儿那张脸,她太想她女儿了。”
“后来她就喝多了,拉着我说,是她害死了女儿,当初如果不是她的默许,她女儿也不会被人送去非洲。”
“我问她是谁把她女儿送去的非洲,她说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是她这辈子都恨不得亲手杀了的人。”
“我劝她别做傻事,就跟她说起了我的故事,后来我俩都喝多了,我打电话给刘伯,让司机送了她回去。”
“后来再见就是医院那次,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舒兰舟一时震惊:“难道卫小姐当初去非洲并非自愿?而是被人用计送过去?”
第643章 一手促成
“听你这意思,你认识程女士的女儿?”舒悦生有些疑惑:
“这么说,你也认识那位程女士了?”
舒兰舟摇头:“谈不上认识,只是一位病人的家属,她女儿又刚好是一位朋友的前女友,只可惜她女儿人已经不在了。”
“那天,我在医院也多少听到了点,我看程女士不像是个不顾自己家人死活的人。”舒悦生看向舒兰舟:
“你说她不肯替他丈夫签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初她女儿去非洲,是由她丈夫一手促成?”
“她是在怪她丈夫害死了女儿?
舒兰舟之前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好说,我听那位朋友说,当初他女朋友去非洲,是他女朋友自己写的申请。”
“这些年,他一直在为这事自责,也主动承担了照顾卫家夫妻的职责,如果这事真有猫腻,中间就一定有人在撒谎。”
舒悦生点头: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事?难道那位程女士丈夫已经时日不多?你怕程女士后悔,想帮帮他们?”
“那倒不是。”舒兰舟摇头:
“我是医生,只负责治病,不负责病人的感情,我只是想帮帮我那位朋友。”
“毕竟这些年,他一直觉得她女朋友会去非洲是因为他,也一直在为他女朋友的离世而自责。”
“那回头我约程女士喝个酒,好好问问这事?”舒悦生一脸我女儿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要给办的表情。 舒兰舟抿嘴:“我看您是想喝酒吧?”
“就是就是。”刘伯也跟着附和。
舒悦生瞪了刘伯一眼:“瞎说,我这明明是为了帮舟舟,舟舟你放心,我肯定不喝,就陪程女士喝?”
“那也不行。”舒兰舟摇头:
“程女士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这么喝下去,您不要再约她喝酒。”
舒悦生嘿嘿一笑:“那我听舟舟的。”
“……”
从舒家出来,慕思得直接开走了停在舒家院子里的豪车。
夫妻二人也没再回家,而是直接开去的慕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