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屏幕上飘过了一个“有”。
孟晚看到了,他紧接着问:“上面有什么字?”
“哦,字被水果的汁水泡没了对吧?”
“没事,那也不影响,因为我们打包根本没放过什么卡纸。”
孟晚眼尾翘起,唇角上勾,笑得坏坏的,用眼神把要说的话都表达了出来。
直播间的评论停滞一秒,下一瞬都是哈哈哈和对碰瓷人的嘲讽,中间掺杂着对孟晚盛世美颜的垂涎,要出资三毛送孟晚出道。
“表哥!”张羽小跑着过来,拿着孟晚的手机,用口型小声说:“宋书记的电话。”
孟晚起身让出位置,让张羽顶替他的活,拿着手机跑出去接电话。
“舟哥,怎么了?”
他们最近好久没联系了,偶尔孟晚会给宋亭舟发两条消息,宋亭舟礼貌回复,或是宋亭舟提醒天气不好,让他开车去工地的时候小心。
灵州县就那么大,宋亭舟也是要去工地的,两人遇见过几次,相处和朋友差不多,又比普通朋友多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暧昧。
“我今天到镇上开会,顺便过来看看你,方便出来吗?”宋亭舟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比平时深沉,带着些磁性的沙哑。
孟晚垂着头,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可以啊,那我过去找你。”
“我在你表叔家门口。”
孟晚闻言和张羽打了个招呼出去,他们这会儿在山下的厂房里干活,已经是下午了,孟晚出去后又走了五六分钟才回家。
两层小楼门口的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里面是立领夹克和黑色西裤,他背影孤高,下颌微抬,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二楼的窗户,显然是以为孟晚在楼上。
孟晚站在不远处失笑,既然认为他在楼上,怎么不进去问问?
“舟哥。”孟晚喊他。
声音从背后传来,宋亭舟显然有些意外,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穿着灰色卫衣的孟晚已经小跑到他身边,“先进去吧,忘了没穿外套,冻死我了。”
广西的天气反复无常,前几天下了场雨,差点没把孟晚冻死,第二天中午又有十七八度了。
沉甸甸的大衣被披在孟晚肩上,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孟晚下意识拽住肩膀的布料,扭头看向身上只剩了件夹克的宋亭舟,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容易让人沉沦啊。
表舅家一楼没有空调,孟晚把宋亭舟带到二楼他每次来暂住的房间,长长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孟晚一米七八的身高已经不算矮了,穿宋亭舟的风衣还是又宽又长。
“你去帮忙摘橘子了?”宋亭舟已经想到孟晚为什么会从他身后出现。
孟晚提了壶热水过来,用一次性纸杯给他和宋亭舟各倒一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最近空闲,回来住几天。”他喜欢村里的环境,也乐意爬山看看风景。
屋内没有椅子,宋亭舟只能坐在床边。
“你在镇上喝酒了?”孟晚突然问了句。
宋亭舟捧着杯子,纸杯被捏进去了一点,热气熏得他眼神都染上了一层暖意,“就喝了一点,熏到你了?”
孟晚抿了口热水,“没有那么夸张,在大衣上闻到了一点。车停在村口了?”
“小晚,我带了司机来。”宋亭舟这下是真的笑了,他很少笑,眼尾被撑开一点,整个人的气势都柔软下来。
孟晚也笑了,“那是我多虑了,你等我一下。”他在屋子里绕了半圈,从床头的行李包中掏出了个不小的盒子来。 宋亭舟收敛笑意,唇边又开始泛苦,“我和你说过,金俊的事不是我特意帮你……”
“给你买了件白衬衫,磨毛的,合适冬天穿。”
孟晚知道他误会了,也不解释,直接把手里的长方形的盒子塞到宋亭舟怀里,“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反正你经常穿白衬衫,应该没买错?”
何止没买错,衣物这种东西,只要不是长辈送,本来就带着一层暧昧的意思。宋亭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发懵,一直防备他的孟晚,竟然不是用名贵的奢侈品和他划清界限,而是送了他一件衣服?
手上方形的盒子有些分量,包装也极为讲究,某个大牌的logo,低调奢华,虽说不是什么天价高定,也花了孟晚八千多人民币。
钱多钱少不是问题,暧昧的点在于这是孟晚亲手挑选,而宋亭舟要穿在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