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那个吻,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戛然而止。
谢傲只是顿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
那个吻,变了味道。
不再是宋予单方面的撕咬。
不再是报复。
第252章
宋予54.。
不再是恶心。
有什么东西在那个瞬间,彻底失控了。
谢傲把他按在窗框上,吻得又狠又凶,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的手指插进宋予汗湿的头发里,迫使他仰起头,承受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宋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
想骂人。
想一脚把这人踹开。
可他的手,却攥住了谢傲的衣领。不是推开,是拉近。
那股燥热已经烧遍全身,烧光了他的理智,烧光了他的防备,烧光了那些“恶心”“报复”“死对头”的念头。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滚烫的渴望。
谢傲放开他的唇,微微退后一点,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脸,看着他湿润的眼尾,看着他微微张开的、被咬破的嘴唇。
“宋予。”他的声音也哑了,哑得厉害,“你确定?”
宋予看着他。
看着这张寡淡的脸,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个让他恨了二十三年的人。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儿。
“废话真多。”
他一把将谢傲拉回来,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谁都没有再说话。
窗帘被夜风吹得鼓起,又落下。
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明明灭灭。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在一起的、滚烫的呼吸。 干柴烈火。
一触即燃。
是爱还是恨。
-
谢傲失控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理智、克制、二十三年筑起的堤防,全部溃不成军。
他把宋予压在窗框上,吻得近乎凶狠。
不够。
还不够。
他想把这个人揉碎了吞下去。
这种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强烈。强烈到让他自己都心惊。
可他停不下来。
从落水之后,一切就都不对了。
那天晚上,他和宋予一起沉入水底。冰冷的水灌进鼻腔,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喉咙。他记得自己在挣扎,记得宋予也在挣扎,记得他们在水里互相撕扯、互相拖累、互相——
纠缠。
是的,纠缠。
那之后,他开始做梦。
梦里的画面荒诞得可笑——他和宋予抵死纠缠,在某个看不清的角落,紧绷压抑,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什么。没有温柔,没有缱绻,只有掠夺和被掠夺,只有喘息和汗水,只有两个人像是困在绝境里的困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撕咬彼此。
谢傲对这个嗤之以鼻。
他怎么可能对宋予有那种想法?
那是宋予。是他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是见面就掐、掐完就骂、骂完就走的宿敌。是恨不得对方早点入土的仇人。
可那些画面,像是刻进了脑子里。
醒来之后,它们还在。
白天也在。
无时无刻不在。
他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梦里宋予的表情——眼尾泛红,嘴唇微张,那双桃花眼半阖着,像是在看他,又像没在看他。
他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梦里自己的动作——把人按在身下,听他在耳边喘息,听他断断续续地骂,然后堵住那张嘴。
谢傲觉得自己疯了。
第253章
宋予那些画面,越来越多。
看见宋予出现在会所包间,他想起梦里那张脸。
看见宋予被酒瓶扎伤,他想起梦里那双眼睛。
看见宋予站在海棠花下仰头看花,他想起梦里那个人的呼吸。
他想杀了那些画面。
可它们像刺青一样,刻在他脑子里。和宋予胸口那只重明鸟一样,去不掉,洗不清,永远都在。
今晚回来之前,他在楼下站了很久。
他知道宋予可能会来——白天那句话,那眼神,那反应,都在告诉他:宋予不会善罢甘休。
可他没想到房间里会有催情香。
更没想到,宋予会在那里。
靠在窗边,浑身僵硬,脸很红,呼吸很乱,眼睛里燃烧着那种说不清的东西。狼狈得要命,却还在用那种眼神看他——愤怒的,挑衅的,不服输的。
和梦里一模一样。
谢傲当时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