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仰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裴云祈的下颌依旧紧绷着,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极力掩饰的微红。
“是我口不择言。”他又重复了一遍。
明月呆呆地看着他。
恶语伤人六月寒。
那些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的混账话,是拔了钉子还会留下血窟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飘飘的一句“是我失言”,一句迟来的、带着施舍意味的道歉,她就理所应当、感恩戴德地原谅他吗?
明月眼底的波澜渐渐平息,她没有推开他,平静的说道:
“世子,说完了吗?”
裴云祈一愣,错愕地看着她。
“若是说完了,请让开。”
nV人语气冷淡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奴婢真的要去做活了,晚了金妈妈会打人的。”
裴云祈脸上那层伪装的温柔,瞬间僵y、凝固,随后寸寸碎裂。
挫败、难堪、还有一GU不被理解的恼怒,齐齐涌上心头。
他都已经拉下脸面,亲自低头认错了!她还想怎么样?!
这nV人怎么这般不识趣?怎么这般麻烦?!
这要是换作苏棠,自己别说认错,只要稍微给个好脸sE,她早就欢天喜地地凑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对这种不知好歹的nV人,口头道歉根本就是白费口舌!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极其别扭、甚至动作有些粗鲁地一把掀开盒盖。
这是裴云祈平生第一次送nV子礼物。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y邦邦地将锦盒递到明月眼前,别过脸,强忍着耳根的燥热,憋了半天,就y生生憋出两个字:
“送你。”
明月的视线落在那支玉簪上。
白玉无瑕,素雅却又不失贵气,确实是好看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烫手。
在他眼里,是不是觉得只要施舍一点名贵的财物,她这个低贱的丫鬟就该立刻跪在地上叩头谢恩,将那些言语上的侮辱一笔g销?
他从头到尾,都觉得可以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摆平一切。
他根本不知道,她真正要的到底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没有去接那个锦盒,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世子,礼物就不用了。”
她抬起眼,目光清明,声音平静却带着拒绝,“奴婢听说,您和宁王殿下在朝堂上,向来是力主科举、支持寒门学子入仕的。您厌恶世家门阀的垄断,主张唯才是举。”
裴云祈皱起眉头,不懂她为何突然扯到朝堂政见上。
明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我们这些卖身为奴的贱籍nV子,虽说地位连寒门学子都不如,不可同日而语。但奴婢也斗胆希望,世子您既然怀揣着兼济天下的x襟,便不要总是带着偏见,去看底下的人。”
“不要觉得,生在泥潭里的人,就只配图谋您的金银,就只配被您的施舍所打动。”
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裴云祈的脸上!
他从未想过,一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青楼丫鬟,不仅拒绝了他的礼物,还毫不留情讽刺他的虚伪和傲慢!
“奴婢身份低微,配不上这等贵重的物什。这簪子,世子还是留着,送给将来更合适、更配得上您的姑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明月毫不留恋地转身,便要离开。
一次、两次、三次!
接二连三的拒绝,彻底踩碎了裴云祈最后的底线!
男人x口一堵,火气瞬间上来。
“你这nV人,简直不知好歹!”
他一把钳住她的双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几分赌气的蛮横,就将簪子cHa进她发间!
“戴着。”
裴云祈咬牙切齿,根本不顾明月的挣扎,“既然送出去了,本世子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啊!你g什么!弄疼我了!”
明月头上一阵吃痛,双手胡乱地去推他的x膛,抬手就要去摘发上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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