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在近乎于自虐的毁灭情绪中, 接受了这点, 甚至有的时候觉得,假如一直这样下去, 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这就是他造成的错误啊。
琴酒不在的三天, 酸痛的腰、屁股、一抽一抽的腹部、湿软的……都得到了休息, 就算身上的皮肉还绽放着薄痕, 总之,找回了当人类的感觉, 又跟松田阵平他们见过, 大脑也清明了。
但是,被琴酒拦腰抱起来的时候, 手因骤然失去的平衡,只能圈住他的脖颈,单薄的胸膛也向他驯服地贴着,看琴酒锋利的下颌线,那些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身为“人”的感觉,又好像被剥离了。
他迷糊地想着:我好像变成了……欲/望的肉块。
*
琴酒将他放在料理台上。
他声音变得有些低哑,问的却是:“……洗澡了吗?”
只说了这一句。
如果是过去,叶藏一定会觉得他很不尊重自己吧,一回来就要做那样的事,但是,如果是过去,哪怕一个月之前,都无法想象,自己跟gin走到了这一步。
于是他只是乖乖地回答道:“洗好了。”
不仅如此,因为被放到了料理台上,他纤长的双腿正下意识地勾在琴酒有力的腰上,经过前段时间的浇灌,这已成为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知道琴酒今天回来,便下意识地清洁了自己,那样的话,一会儿,就不会很难熬吧? 实际上,每天都要承放琴酒的“剑”,让他变得柔软又多汁,只要一点点骚动,就能立刻变得快乐起来。
琴酒又不说话了,他的帽子早就放在了玄关的地方,身上穿着高领的黑色短袖,配上西装裤,一身端正,但是叶藏,他被解开了围裙,只让那根钩一下就会断裂的脆弱的线挂在他的脖子上,身上的白衬衫与绸缎的裤子,不知不觉全都消失了。
脆弱而冰冷的布料贴着丰润的身躯。
叶藏又想瑟缩了,他看向琴酒整齐的一身,几乎不愿意低头看自己了,他跟琴酒的穿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真想把自己藏起来……
羞耻的心没有存在多久,就被一阵一阵的浪潮吞没了,三天太短暂了,被催熟的果实稍稍被勾动,内部就流淌出一股温暖的泉水,它盘踞在花心,又向四肢百骸流淌着,没一会儿,白皙的皮透出一股惊人的粉意,喉咙里,又发出小鸟似的啼叫声。
琴酒一直抱着他,他们的身影在各个房间辗转着……
……
阴暗的巷道里,降谷零的后腰被“枪”顶着。
他举起双手,这时应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吗?
如果是冲着“安室透”来,如果他表现得很恐惧,反倒会以为有什么后手吧,他在黑暗的世界中,就像一尾狡狐,滑不溜手。
但是,对方是怎么找到他的安全屋的?
这个问题如定时炸弹一样盘桓在他的心上,虽看上去不动声色,实际上降谷零非常紧张!
只因为,这个安全屋,并不是寻常的那些,而是属于“降谷零”的,跟警方接触的安全屋!
竟然会在这里被堵到,怎么会……
举起双手道:“请不要开枪。”
声音还是染上了一丝颤音。
也是,就算是“安室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不胆战心惊吧。
身后粗声粗气的家伙说:“往前走。”
把他一路抵到了隐秘公寓的门口,正是降谷零的安全屋。
不速之客道:“开门。”
降谷零说:“但是,我的钥匙在衣服口袋里。”
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话啊。
对方却没有让他拿的意思,而是说“老实点”,主动去摸他的口袋。
这样的动作肯定会造成重心偏移,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就算如此也不会反抗,擦枪走火就糟糕了!
降谷零却不是常人,他的身手也就打拳击的松田阵平比得上,几乎是最强日本警察了,当然抓住小小的空隙,选择反抗。
先是向后肘击,被格挡住了,却借由这一举动造成的机会,利落地向另一边闪去,躲开枪击范围的同时,又得以看到人的庐山真面目。
一般情况下,绑匪的脸一定会被黑色丝袜罩住吧,但是……
原研二像开了个玩笑,猛地后撤一步,躲过降谷零的扫堂腿范围。
“好危险好危险,还好提前做好准备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否则就要被小降谷按在地上打了。”
“喂!”降谷零先是一愣,随即大喊道,“你这家伙,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他吼道:“实在是太危险了!”
身为组织的一员,枪不离身,如果他看都没看,就向后扫射的话……
“抱歉抱歉。”看似和蔼地说了这一句话,紧接着,“但是,就当是模拟好了。”
萩原研二说:“毕竟,我没有通过公安,就找到了小降谷的藏身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