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向里面吗?”沈临晖总在不该君子时格外礼貌,处处征求唐秩的意见。唐秩以为将腿挂到他腰上就已经是暗示,可沈临晖还是在浅处游曳,实在没办法的唐秩只得仰起头咬上沈临晖的下巴,尽量凶狠地告诉他“没错”,又问沈临晖是不是没吃饭,不然他为什么没感觉。
直到唐秩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才后知后觉地对自己鲁莽的质疑感到后悔。
而沈临晖没有做到的那百分之五十便是次数。唐秩当然没机会数,他是在次日清晨发现所有包装袋都被撕开丢进垃圾桶后才意识到这点。
他气得差点要把睡在旁边的沈临晖摇醒,可看到沈临晖那样安稳平静地熟睡着,唐秩又变得很不忍心。扰人清梦不道德,唐秩做不出这么过分的事。再加上他的身体很干净,明显是被人用心清理过,全身上下没有都传闻中第一次后夸张的肿胀或刺痛,唐秩也就大度地决定放过沈临晖,不想再和他计较太多。
但他确实没办法再与沈临晖共处一室,尤其是不小心瞟到那些新添的红印之后,唐秩更是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他不记得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但昏迷之前的桩桩件件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没有半点遗漏与错误。
好像有几次他和沈临晖撒娇,说自己很累,问沈临晖能不能停下来,让他缓一缓。沈临晖说“好的”,可动作完全没变,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唐秩受不了地抓他骂他,沈临晖好脾气地向他道歉,对唐秩说“对不起”,但就是不肯停。
越想细节便越清晰,唐秩急忙收敛心神,努力放空大脑。他悄无声息地溜到地上,动作刻意放轻,没有吵醒沈临晖。从床边的沙发上拿起叠好的衣服后,唐秩缓缓打开暗门,在外间穿好,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了家。
沈临晖只比唐秩晚醒了不到十分钟,可惜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他伸手向旁边摸,只碰触到一片还未散尽的余温。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大,沈临晖坐起来,环顾房间,确认唐秩不在,沙发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这一切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他以为经过昨夜的告白,今晨的他会享受到从未有过的特殊待遇,抱着唐秩醒来,做或不做,然后一起睡个回笼觉。在睡觉之前沈临晖还特意拿唐秩和自己的手机给老师发了消息请假,就是为了方便他们继续相处磨合,深入交流。可唐秩走的毫不留情,将沈临晖丢在柏悦汇,显得他像是被短暂使用过的男公关,而唐秩是无情的客人。
唐秩是生气了吗?
也对,昨天的告白确实不够正式,沈临晖也觉得很愧对唐秩,他不该如此随意地对待他未来的结婚对象。沈临晖打了通电话叫人送新衣服过来,顺便联系了经常订花的花店,让他们将早就定好的鲜切花送到唐秩家。 既然唐秩不满意,沈临晖再做一次也无妨。
第44章
唐秩几乎是逃回家的。
上车之后他让司机能开多快开多快,司机是个年轻人,看上去和唐秩的年龄差不多大,听到唐秩的指示非常兴奋。他激动得仿佛置身警匪片现场,不等唐秩讲述就已经猜了好几个理由:“你是要去干嘛?捉小三?还是要追什么人?你放心,我早些年是玩机车的,我就喜欢这种肾上腺素飙升、速度与激情并存的感觉。最多十五分钟,我肯定把你送到!”
“谢谢您,但是都不是…”唐秩不太自在地拢了拢外套,并不想被司机看见他身上的痕迹。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浑浑噩噩,困到快要晕过去,某些敏感或不敏感的部位迟钝地泛起闷痛。
手机一直在响,唐秩嫌吵,干脆调成静音。唐秩没有心情确认是谁在联系他,是谁都不要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他只是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到家之后唐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刚才在柏悦汇他没时间,一心只想着逃走,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脱光衣服站在镜前,唐秩才知道沈临晖有多过分。
胸口、手臂内侧、大腿,几乎所有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都被沈临晖吻过或咬过,红到近乎发紫的吻痕好像盖章,蔓延遍唐秩全身。
沈临晖不仅挑不能见人的地方咬,穿衣服时会被人看到的地方他也没放过。唐秩的颈侧叠了一连串的殷红印迹,锁骨处也被人用牙齿厮磨过,在嫩白皮肉上刻下无法被掩饰的烙印。唐秩气得想砸墙,又记起沈临晖征求过自己的同意,不算强迫,于是委屈地吞下了这口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