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漂亮软乎的小脸在眼前摇了摇,两只小手抬起,抱住了虞淮清垂在身侧的手,“清清,宝宝不痛。”
虞淮清看向自己被幼崽抱紧的手臂,淡淡的药草气息弥漫,手指想要抬起来,又垂了下去,默认让继续抱着。
他明明不喜欢身体接触。
可能因为裴舒瑾太乖了。 “不痛…就好。”
隔断的珠帘传来细碎声响,管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裴庭雪进来,他轻轻蹙眉,担心的招手,“宝宝,让爸爸看看。”
乖宝宝跑过去,抬起小脸,让裴庭雪看脖子,“爸爸,清清给宝宝涂药了,不痛不痛哦。”
“刚刚被吓到了吗?”
才没有,是勇敢宝宝。
只是这个坏叔叔太凶啦,宝宝一点都不喜欢。
裴庭雪把幼崽抱在腿上,清冷乌黑的眼眸低垂,他心疼的亲了亲额头,哄宝宝的方式,轻轻吹了吹伤口。
“宝宝,玩了一上午了,现在去和哥哥去午睡,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爸爸去喊你们。”
管家早就收拾好了屋子,节目组也提前架了机位。
裴家的孩子很早就和父母分床,宝宝刚回来,又这么小,裴庭雪即便在家办公事情也不少,只能在晚上多陪陪他。
管家带两个小朋友去房间,也是是平常来收纳宝宝衣服的套房,在裴庭雪房间对面,走过长廊,推开门是两室一厅一卫。
现在换了新家具,全部都是适合儿童使用的,无论是高度还是外观,洗手台前面也有脚踩的台阶。
刚刚喝过药了,先洗手洗脸漱口。
幼崽站在脚踩防滑加固的台阶上,两只小手扶着旁边的扶手,好认真的低下头洗脸,白嫩的小手揉呀揉脸颊,像兔子洗脸。
虞淮清拿毛巾递过去。
“谢谢清清。”
挨个简单收拾了一下,挨个爬上小床。
一米五宽的大床,柔软舒适的多层床垫,躺下滚了一圈,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和虞淮清说话,脸颊肉压在枕头边,整齐的妹妹头衬得格外软绵,“清清…”
想问,和宝宝是朋友了吗?
说着说着,眼皮一盖,脑袋一歪,睡着的毫无征兆,好困好困哦。
虞淮清坐起来,给裴舒瑾盖好被子。
他躺下,闭上沉寂的黑眸。
[刚刚那一幕太艺术了,不会是裴庭雪演给我们看的吧,按照他的身份,完全有可能啊,洗白自己的嫌疑。]
[好痒,要长脑子了。]
[啊,按照你们的说法,他让裴玥也来节目,是为了衬托他?]
[你真相了,裴玥好可怜啊。]
忽然,直播间弹幕突然涌入大量重复内容。
[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对全体观众道歉!]
[???]
[突然刷起来什么意思?裴氏的对家来了?] [好吓人吧,看不懂了。]
…
前往蔚和怡家里的车上,裴玥找个理由要休息关上了镜头,他独自坐在后排,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营销团队没白找,心情不错。
想和他上一个节目抢热度,等着被观众骂走吧。
按照系统给出的死亡时间推算,裴庭雪应该是在节目录制结束后爆发的。
这样一来,可以早一点了。
…
绵绵细雨的午后,吵闹的院子重新归于安静。
裴家无人到来的小院,收纳了各种杂物,裴塘一路被押到这里,面前有一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大水缸。
李助撑着雨伞站在面前,“给四少醒醒酒。”
话音刚落,裴塘整个人被扔到水缸里,浸进去,五脏六腑仿佛都进了水,他呛得窒息,两个保镖却压着他的肩膀,完全挣扎不开。
裴塘不会水,死命挣扎。
“李温瑜…”
李助拿起计时器,他转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放到一旁的屋檐下,“结束后,把他带去祠堂,按照家法处理。”
“不…”
裴家的家法,裴塘小时候挨过一次不轻的,是因为他打碎了老太爷最喜欢的花瓶,罚了板子,躺在床上半个月没下去。
老天爷走后,很少有人再提起。
李助回眸,关上厚厚的木门。
今天裴总这样做的原因,是裴玥今天动了小少爷,也是在敲打其他裴家人。
偏偏裴塘不知死活的撞了上来,今天结束后,裴塘是出不了裴家门了。
…
裴家小院的屋檐下,药香浓郁,去拿外套的生活助理回来,把现在的情况写在文件夹里给裴庭雪看。
裴庭雪披着外套,家庭医生端坐着,刚给裴庭雪号完脉,无奈道,“老样子,你什么时候退休,什么时候身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