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裴庭雪全都答应,“不会有事情的,明天去问舅舅。”
“好。”
一个小时后,幼崽睡在了病房边有护栏软垫的小床里,两只兔耳垂着,半遮小脸,换上了最喜欢的一套小兔睡衣。
楼沉隼给阿瑾盖上被子,把手里的故事书合上,看着睡着小脸很久,低下头亲了亲眉心。
他们家的小兔宝宝。
“你也很想宝宝。”
楼沉隼动作很轻的把床头灯调暗,额头靠在裴庭雪的肩边,凤眸轻垂,“嗯。”
他靠近,去亲裴庭雪的耳垂,“你也是我的宝宝。”
“阿瑾更像你。”
“哪里?”
裴庭雪指尖挡在耳朵上,不让他亲,用指尖临摹他的眉眼,“楼沉隼,你更会撒娇。”
“现在没有撒娇。”
黑暗中,信息素仿若蛇尾一样,缓缓缠上裴庭雪的手腕。
“宝宝,想让我撒娇吗?”
第181章 我来接他回家
深夜,单人病房的床帘被忽然拉上,隔开了周围。
乌黑发丝垂在额前,清冷的一张脸,肤色微微苍白,像是没有温度的漂亮玉石,连病号服也把扣子扣到最上面,唯独耳尖隐约透粉。
“你要怎么样…撒娇?”
三十秒后,楼沉隼用只有裴庭雪能够听到的声音,埋在比裴庭雪手腕的羊脂白玉镯质地还要温润细腻的颈窝处,蹭开领口的扣子,“老婆。”
看不到的,只有裴庭雪能够感受到的s级alpha的檀香信息素朝着他涌来,缓慢地,一寸寸地勾住他。
连同呼吸也承载着,发丝都要浸透了。
裴庭雪眼帘半垂,睫毛投下薄薄的阴影,刚刚抬起手指,落在楼沉隼的唇边点了点,声音依旧清冷。
他是评委,也是唯一的观众。
“一票驳回,不算撒娇。”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指尖被亲了。
楼沉隼撑起手臂,俊美幽暗的五官低垂,泛着金色的眼瞳随之靠近,“喊老婆不算吗?”
他遮住了裴庭雪视角的所有光线,归于黑漆漆的一片,连同尾音都变得粘糊起来,听着还有一点委屈。
“嗯。”
下一秒,裴庭雪勾住了楼沉隼的无名指,拉向自己。 他看不清,亲过来的时候隐约撞到了楼沉隼的唇,来不及停留一秒,楼沉隼的声音低低的落在耳边。
“宝宝。”
裴庭雪眼睫微卷,克制冷清的omega信息素低垂流动,悄无声息的蔓延,只有尾韵是梅花香,几乎不可察觉。
他的声音很低,“楼沉隼。”
到底谁朝谁撒娇。
不过,不重要了。
…
次日,祝家。
刚刚到上午九点,一位貌美的美妇人坐在一楼的中式大厅里喝茶,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轻轻裹着深褐色的紫貂披肩。
祝思源的妻子,谭静婉。
一阵脚步声急促传来,几个佣人簇拥着两个长相一样的三岁小孩出现,生怕摔着碰着了,仔细的紧儿。
“管家准备好了吗?”
“再过十分钟可以出发了。”
祝定和祝棱从楼梯上跑下来,对虞淮清很有抵触情绪,“妈妈,我不去接他。”
“他是你们哥哥,应该喊什么?”
祝定拉住祝棱,“喊哥哥。”
祝棱不情不愿:“哥。”
提起丢失的第一个孩子,谭静婉的情绪也很平静,和祝思源一样,在几天前得知时,甚至没有主动提起过虞淮清。
在当时,她也哭过,伤心过。
以前祝家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祝家以后会交给祝定和祝棱,他们不可能重新培养虞淮清。
四岁半的年纪看起来不大,许多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
带回祝家,刚刚好能做祝棱和祝定的竞争者。
谭静婉垂眸,给两个孩子整理衣角,又问佣人,“房间收拾出来了吗?”
“刚刚收拾好。”
“今天把他带回来,教教规矩,过几天带去给游先生看。”
祝家近两年重要生意的中间人,游修明。
年近八十岁,没有子女,爱好很少,最近和游夫人一起喜欢看综艺,现在是虞淮清的“老粉丝”,昨天还打电话过来关心进展。
祝思源和他说,确认虞淮清是他们的孩子,只是虞淮清对他们陌生,他们也有些激动,等过几天带过去看。
这就是现实。
祝家的两个孩子,祝思源也带过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