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月光下，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师兄。”他轻声说，“你去哪儿？”

沈夜紧盯着他，烧得发红的眼睛里带上怒火，也有别的复杂情绪：“苍无烬，你给我下药？”

无烬没否认，主动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师兄别怕，我帮你解。”

“用不着。”沈夜冷下脸，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腿就软了，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苍无烬挑了挑眉，厚着脸皮跟进来，顺便把门关上了。

他蹲在沈夜面前，伸手去扶他。

沈夜抬手就是一巴掌，但使不上力，打在苍无烬脸上跟挠痒痒似的。

苍无烬精准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师兄，你打我可以，但打完了记得让我帮你。”

“……”沈夜喘着粗气，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这药效，比白日可要猛得多。

苍无烬这臭小子，也不知道下了多重的量。

“你他妈……下的什么药？”

“合欢散啊。”苍无烬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半搂半抱地往床那边走，“但是是魔界的配方，比普通的烈十倍。”

“十倍？！”沈夜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软在苍无烬怀里，继续喘气。

“师兄好像并不惊讶我能拿到魔界之物？”苍无烬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沈夜紧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他。

苍无烬并没有如他想象那样，立刻扑上来，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垂眸看他。

“师兄，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沈夜没回答，他快被药效烧疯了。

苍无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冰凉，激得沈夜身子一颤。

“从我第一次在膳食房看见你，你冲我笑的那天起。”苍无烬轻声道，“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得到。”

沈夜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其实你可以不下药。”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既然答应过你……” “这不一样。”苍无烬勾着唇俯下身，与他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师兄，你别怪我。你都回来了，还不来找我，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这他妈的不是还没来得及？

沈夜刚想骂他，嘴一张开，就被他给吻住了。

苍无烬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激烈，反而很温柔。

他像是在品尝最为珍贵之物，一点一点地舔舐，再一点一点地深入。

沈夜被药效烧得浑身发烫，苍无烬的嘴唇凉得却像冰块，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热……”他含糊不清地说。

苍无烬松开他的唇，开始解他的衣带。

这次沈夜没有挣扎。

他也根本没力气挣扎。

苍无烬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凉得沈夜闷哼一声。

“师兄。”苍无烬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沈夜偏过头，咬着下唇不说话。

苍无烬低笑一声，继续往下。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折磨人。

沈夜被他磨得受不了，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

苍无烬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师兄，这可是你说的。”

后来的事，沈夜记得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苍无烬看起来乖巧，到了床上，却一点都不乖。

他嘴上叫着师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

沈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中间骂了他好几回，苍无烬也不恼，一边亲他一边说“师兄骂得好听，再骂两句”。

沈夜气得想咬他，但嘴刚凑过去就被吻住了。

药效退了之后，沈夜浑身像被拆了重组过。

他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生无可恋。

苍无烬从背后搂着他，脸埋在他后颈，呼吸平稳：“师兄。”

他又闷闷地叫了一声。

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我不滚。”苍无烬收紧了手臂，“师兄，你身上现在有我的味道了。”

沈夜翻了个白眼，没力气跟他吵。

安静了一会儿，苍无烬又开口：“师兄，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大师兄还是师尊？”

沈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要说走心的那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自己迟早要离开。

苍无烬也不追问，只是把脸往他后颈里埋了埋。

“没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放手。”

沈夜闭上眼睛，心想这可由不得你。

他原本就打算睡了苍无烬后，赶紧想办法完成任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