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大家跟我去送死。
我想要说的是,敌强我弱,那咱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正面硬攻。
咱们要趁乱偷屁股,不能充当主力和鞑子正面交手。
咱们只能等别的大乾军队和鞑子打起来。
等打到一半的时候,咱们再迅速出击,收割鞑子!
为了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我决定,咱们越过长城,闯进草原!”
“好!”
“听大人的!”
“咱们要不把鞑子的老巢给端了吧!”
“哈哈哈!”
旁边的楚惊鸿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越过长城,去草原?
别说现在大乾正处于颓势。
哪怕以前大乾能扛住鞑子进攻的时候,也没有军队敢直接出长城到草原上去!
补给,向导还有侦察都是问题!
可现在赵平正在训话,楚惊鸿不可能在手下军卒面前,正面反驳赵平。
“收拾收拾,把无烟灶踩翻踏平,准备出发!”
“遵命!”
等到队伍解散后,楚惊鸿才跑到赵平面前,拽了一下赵平的袖子:
“进草原?你疯了?!那是鞑子的地盘!”
赵平将东西放到马背上,然后直接翻身上马,低着头对着楚惊鸿笑道:
“鞑子的地盘?那是因为我没来。
现在我来了,那就应该是我的地盘。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不等楚惊鸿说话,赵平便一甩缰绳,纵马向前。
楚惊鸿咬了咬牙,也连忙骑上马跟了上去。
就在赵平率军准备翻越长城期间,一支大军已经赶到了阴山上。
刘守关身为千户,却恭敬地站在下方,向着一名将军弯腰拱手行礼:
“末将丰川县千户刘守关,见过冯将军!”
那名冯将军笑着将刘守关扶起,然后问道:
“刘千户不必多礼,你手下的那个赵百户可曾来了?”
刘守关苦笑一声,回道:
“回将军,刘百户由戚将军下令单独指挥,末将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冯将军闻言,眉头顿时一皱:
“戚将军单独指挥?身为丰川县的一员,他就不知道保护丰川县吗?”
不管是面前这位冯将军,亦或者是戚北望,甚至是赵平,都不是他想得罪的。
面对此话,他也只能苦笑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罢了,我知道了,你率兵埋伏在山脚下,阴河后,等我命令,将鞑子半渡而击。
咱们有心算无心,又是伏击,想必鞑子轻而易举便能被我们拿下。
那赵平不来帮助我等,只能算是他失去建功的机会。”
“遵命。”
见刘守关只是听从命令,并不附和他,冯将军便眼皮一耸,挥了挥手。
等到刘守关走后,冯将军才向左右叹道:
“丰川县果然是个小县,不管是千户还是百户,都没有什么眼光。”
这时冯将军手下的两人凑过来回道:
“冯将军,我听说丰川县又产炭又产铁,不如让那刘千户死掉,到时候派您的人到丰川县担任千户。”
冯将军闻言,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放肆,我怎么可能因为煤矿和铁矿,就让我们大乾的千户送死?”
等到手下人露出知错的表情后,那冯将军又稍作缓和,叹息道:
“不过这刘千户是防卫鞑子的第一道防线,战死的概率也并非不大。”
与此同时,远处的永宁县千户所,再次全军赶往了十里亭隘口。
而定北府的同知卢湛,还有知府江致远,又聚到了一起。
知府江致远见了卢湛,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鞑子的乌桓部出手了,定北府极有可能失陷,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