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铁甲都打不过了,如今又遭遇铁甲骑兵,他们能赢吗?
“放心!结密集阵,鞑子冲不散咱们!”
为了防止军心涣散,刘守关只能用谎言稳定军心!
刘守关说完,又往河对岸看去。
然而刘守关看不到冯将军任何支援的迹象。
“狗娘养的冯狗,等老子活下来必杀你!”
刘守关怒骂道。
咻咻咻!
阵阵箭雨铺天盖地地从鞑子那边射来。
刘守关的军卒们顿时又倒地不少。
这些鞑子实在是太强了,原本就是铁甲骑兵,又个个擅长骑射。
本来在人数上就存在的巨大差距,如今又瞬间死了不少军卒。
“顶住,只要挡下来第一波冲锋,咱们必定能赢!”
大乾的军卒们紧咬着牙,脸上满是绝望与惊恐。
四千多名鞑子策马疾驰,光是马蹄踏地发出的声音,就足以震得他们肝胆欲裂!
“杀!”
轰!
一千多人集成的密集阵,在鞑子四千军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撞碎!
最前排的盾兵直接被马撞飞,要么被马蹄踏碎,要么被鞑子用刀杀死。
有的甚至向后倒飞,撞在了袍泽的刀上而死。
仅仅这一次冲锋,刘守关的手下还存活不到两百人!
被撞飞的刘守关踉跄着用刀撑起身子。
“大人,救救我!”
“大人,我不想死……”
一些将死未死的军卒们躺在地上,面带惊恐地看着刘守关,希望他能救自己一命。
一些关系较好的老军卒们则是看着刘守关,眼神绝望,说出最后的请求:
“刘大人,请、请把抚恤金交给我、我娘!”
然而更多的,还是早已断气的尸体,横在地上,肢体扭曲。
愤怒、恐惧、怨恨,一齐在刘守关心中爆发。
“狗娘养的鞑子,来杀了我!”
“冯皓,老子直你老娘!”
刘守关没有了收拢余部的心思。
他举起长刀,怒指着正在减速掉头的鞑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来啊!来杀死老子!”
然而,就在那些鞑子减速、掉头、阵形尚未重新聚成的时候。
一只鹞隼突然从天空升起,发出嘶鸣。
紧接着,一支全部身穿白袍的骑兵突然出现,疾驰而来!
刘守关看见了鹞隼,还以为这是鞑子的第二股骑兵,专门冲他来的。
他无力地松开右手,腰刀便跌在地上,插到了泥土之中。
“呵呵,还来?
老子横竖就是一个千户,至于费这么大心机吗?”
后方的冯皓更是面露震惊。
“这群鞑子竟然懂得计谋,前有精兵,后有伏军!
幸亏本将先让那刘守关试探鞑子底细了。
否则咱们可能都中鞑子奸计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守关手下的一个军卒突然发现了不对,于是连忙问道:
“千户大人,快看!
你看后面那波鞑子,是不是冲着刚才那波鞑子去的?”
刘守关缓过神来,定睛一瞧,发现这后面的白袍骑兵好像还真是冲着第一波鞑子去的!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