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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战况 朕要御驾亲征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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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战况 朕要御驾亲征西北

林霰答应了。

他在当地的一家画馆当画师。

画馆离明滢的花容轩很近, 明滢怕他在西北不习惯,常常借光顾他的生意为由去看望他,给他带些当地特产, 或是介绍当地民生。

她怕他一介文人, 应付不来不讲理且难缠的顾客, 还特意去哥哥的营中请了个身强力壮的打手,以去画馆某生计为由,实则是暗中保护他。

越与她接触,林霰的心越情不自禁悸动。

他渐渐意识到,失忆前,她或许是他身边更为重要之人, 不仅仅是朋友。

她美丽热情,大方和善, 她开的花容轩是西北远近闻名的香铺, 许多人围绕追捧她,他时常推开画馆的窗偷偷看她。

见她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小臂, 或是在选材,或是在碾香,店里的客人与她交谈,她轻微抬眸,露出浅笑,融洽与人说话。

察觉到她要转身,可能会看过来时,他匆忙合上窗,心跳像半散的窗纸一样,随风凌乱摇曳。

他怕冒犯, 不敢接近。

他如今身无长物,连属于自己的记忆都没有,又该如何去拥有旁人。

西北的风光和煦,地大物博,这里的人也就这样过着。

时间来到第二年春天,西北的边境是朗州,自朗州传来的一丝战火,打破了西北难得的两年安定。

一封沾着血的战报送回西北都督府,沈明述看完,眸光幽暗,似映着点点火星。

这信上说,乌桓国举兵进犯朗州,幸朗州官员有所防备,死守城门。

可乌桓国突然来犯,他们措手不及,军资粮草供给不足,怕是撑不过几日,只能向最近的西北都督府请求支援。

副将顶着忧色,声音发紧:“将军,可要先发急令回京?”

无论战况如何十万火急,都督府要调兵,都需得朝廷派发指令,若朝廷不曾下达调兵之令,地方私自动兵,恐怕会担上谋反的罪责。

副将深知,他们将军与当今陛下因为旧怨,水火不容。

西北天高皇帝远,若私自动兵,再受朝中小人挑拨,势必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从而对将军不利。

沈明述摇摇头,信上说,战况迫在眉睫,乌桓国枕戈待旦两年,此番就是决心要拿下朗州城,再逐步侵吞西北边境。

战报发回京,山高路远,一来一回,少说得两月,这两月一耽搁,朗州城凶多吉少。

敌军入城,城中的百姓怎么办?

“来不及了,迅速拔营点兵,明早天一亮就动身。”沈明述攥紧那封战报,最终将信拍在桌上,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不怕小人的挑拨,不怕裴霄雲的猜忌。

他不是忠于君王,而是忠于百姓。

副将见他心意已决,不曾多劝,按照他的吩咐,连夜点兵。

明滢收到兄长要去朗州支援的消息,震惊与担忧直上心头,不小心打翻了刚制好的香。

这两年,西北并无战火,百姓安居乐业,军中兵强马壮。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没想到,兵戈声来的这样快,瞬时就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安宁。

又要打仗了。

如今虽是春日,可北地的初春,仍是朔风凛冽,春寒料峭。行军打仗免不了受冻,她一夜没睡,给哥哥缝了一对厚绒护膝。

天还没亮,便独自去了军中。

苍穹亮起蔚蓝,夹杂着稀疏星子,辽阔风声过耳,吹红了明滢的耳尖。

营中,沈明述身披铠甲,正在点兵,一匹匹骏马蓄势待发。

“哥哥!”明滢站在身后喊他。

沈明述回头,就见她站在身后,他意外转身,本想着等临近出发前亲自去与她道别,叫她好好待在西北,不要过多担心,等他回来。

可她却自行来了军中找他。

他卸了铠甲,翻身下马,看着她步步朝他走来。

她披着兔绒披风,面色郁郁,气色不大好,眼中泛起血丝,只怕是熬了一夜没睡。

她身子一直不好,他是知晓的。

从小就多病,再加上后来颠沛流离,受过太多苦。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你这身子,又熬夜了?”他的声音在粗犷的寒风中显得分外轻柔。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朗州找你。”

明滢鼻尖泛酸,一股热意直上心头。

在父母都健在时,她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跟哥哥相依为命,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什么亲人,最挂念的,也就是眼前的兄长。

他为了她,付出了太多。

听到他即将要出征时,她抓心挠肝地担忧,恨不得他明日就能回来。

她把护膝拿出来,塞到他手中:“听说朗州的夜里比这冷多了,晚上要是冷,就把这个戴上,里面塞得是狐狸毛,可暖和了。”

沈明述接过,揣在怀里收了起来,笑了笑:“好了,别任性了,回去吧,哥哥一向战无不胜,哪用你担心?”

于是,两个人都转了身,一个朝朗州,一个回家。

每年清明前后,京城的雨水总是繁多。

御驾从皇陵回到宫中,裴霄雲还是忘不了明滢,脑海中处处都是她的身影。

每年祭祀时节,人人都知裴霄雲的执念,不敢行劝诫之言,往他枪口上撞。

第一年,他不选妃立后,朝中人人都以为他是一时沉溺情爱,毕竟是一国之君,哪里缺女人,日子长了,总会抛却过往。

可第二年,这位陛下对皇陵里躺着的那个女人的思念只增不减,礼部尚书上疏劝他选妃,他便把礼部尚书的女儿赐婚给礼部侍郎的草包儿子。

如此乱点了十几份鸳鸯谱,朝臣噤若寒蝉,都不敢再管他的事。

回到宫中,裴霄雲拿出几枚金丹,就水服下。 当夜,果然又见到了明滢的身影。

她坐在花廊下种花,种的是她最喜欢的白山茶,春风温软,吹得她发丝飘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丝丝叩入他心房。

像,太像了。

他服了金丹,满面绯红,沉溺在幻象中无法自拔,他觉得她没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

她埋头种花,不理会他,他便静静坐在她身旁,与她说话。

“这两年,朕很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是吗?”

“朕是皇帝,朕会对你好,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别再离开朕了。”

他朝黑暗的空中伸出手,幻想着揽过她柔顺的青丝,可在旁人眼里,不知他伸手是胡乱抓什么。

他不知对她说了多久的话,才终于换来她的开口。

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眼中的冰棱融化了温暖的春风。

“我想要,离开你。”

“不,别走!”裴霄雲突然站起身,朝那明亮的灯烛扑去。

因服多了金丹,他气血上涌,步履虚浮,身形站不稳当,倒在了桌边。

“陛下,陛下……”

殿外的宫人听到动响,冲进来时,便见他已经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