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瞪大眼睛,看见了她第一幅得奖的“晨光与你”,她兴奋地跑过去摸着画框:“是原画,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被一个神秘买家点天灯买走了吗?”
陆承昀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条小字,提醒她看:“本画作由苏京乔捐赠,仅限阮钰美术馆展览使用。”
阮钰哭笑不得:“竟然是阿俏点的天灯?”
陆承昀说:“我早就猜到了,花十个亿问她买都不愿意,说捐赠给你她才同意。”
阮钰听得直笑:“阿俏姐姐对我真好,十亿都不卖,这太豪气了。”
陆承昀领着她在馆里转了一圈,停在她那幅在国际大赛中落选的油画下面,告诉她:“你的好会有人发现,你的画也是,这个阮钰美术馆将来一定会成为热门观赏点。”
他会用心呵护她的成长。
陪着她走到更高更大更广阔的舞台上。
艺术的世界没有那么容易达成很高的成就,但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实现她的梦想。
阮钰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跑过去,扑到他伸开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陆承昀,你对我真好,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陆承昀回抱住她,轻揉着她的头发说:“你也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们阮钰,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又是一年除夕夜,陆承昀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去参加那封建落后的宗族祭祀大典。
这一次,西装革履的男人,昂首阔步地牵着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抱着他还差三个月就满两岁的女儿,大方自然地走过去。
整个安氏家族都轰动了。
在场上百名安氏子弟,第一次见祭祀大典上出现女性,还出现了两位。
窃窃私语声响起,他们是真害怕陆承昀会让阮钰和天天也一起过来祭祀。
不过他们想多了,陆承昀还觉得祭祀跪拜太累,让阮钰抱着天天坐一旁观礼。
众人提着的心这才又放下去。
看就看吧,总比亲自上场就好,丫头片子哪能参加这么盛大的仪式,他们安家就没有这个先例,至于陆承昀的女儿,也就只能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罢了,她连上族谱的资格都没有。
但等到登记好入族谱的环节到来。
各家父亲牵着自己满一岁的儿子,带着出生证明和亲子鉴定过来,一旁的阮钰也跟着起身,身旁伺候着的保镖端着喜盘,那是天天的两个红本本。
众人大惊失色。
族中老一辈的站起来呵止:“家主!只有男孩才能入族谱!女孩即便是历史名人,也绝不可以上族谱,这是咱们安家上千年来的规矩!”
陆承昀嗤笑抬头,声声冷静道:“安氏家规,千年不变,但安氏有给过各位,像我这么大手笔的分红吗?”
宗族旁支的财力和权力,远远不及家主系的丰盈,世家大族向来主次分明,他们在安老爷子和安仲凯在位期能得到的,远不及陆承昀在位的这两年。
陆承昀主张:有能者居之。
那些曾经被家族打压的旁支,在陆承昀的支持下,他们坐到了以前根本就不敢想的位置上,人都是受利益所驱动,谁给得多,谁就是爸爸。
族中老派族人重血统重传承,根本不受陆承昀的金钱蛊惑,但下面的子弟可就不愿意了,得罪了安家家主事小,得罪了陆承昀少赚多少钱,这点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于是两派人马自己就先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