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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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无人回答。

第二日,元钰卿醒的时候愣了一会。

他看着头顶的帷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醒了?” 萧胜的声音忽然响起,元钰卿制止他:“先别过来。”

“唉。”

萧胜停下,隔着帷帐看元钰卿自己起了床,怕对方生病,试探性问道:“陛下,可要宣太医?”

“不用。”

萧胜等了一会,随后服侍元钰卿穿好外袍,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下肚,浑身的躁动被压下些许,元钰卿呼出口气,指腹轻轻摩擦茶杯。

恰好此时月执出现,元钰卿看着他道:“阿执,陪朕用早膳吧。”

二人坐在餐桌前,月执给他夹着菜:“陛下有心事?”

元钰卿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等会陪朕下局棋吧。”

执点头。

饭后,他们坐在棋盘前,元钰卿持黑,月执持白。

元钰卿拿起一颗黑子,至于右上一角。

月执紧随其后,放下一子。

二人你来我往,来回博弈,元钰卿全神贯注,直至萧胜来到他身前,弯腰道:“陛下,丞相求见。”

元钰卿夹着棋子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月执一眼。

“陛下去吧。”月执善解人意。

元钰卿点头,将棋子扔回棋奁。

他来到书房,看中央站了两人,其中一个正是即墨宁砚,另一个作小厮打扮,正跟着他身后,手里捧着奏折。

“参见陛下。”看元钰卿出现,即墨宁砚规矩行礼。

“起来吧。”

元钰卿在上方坐下,看小厮将奏折放至他的书桌。

即墨宁砚随即道:“陛下身体大好,可亲阅奏折。”

“有劳丞相。”元钰卿拿起最上面一本,一目十行,而后轻轻合上,放了回去。

“这都是臣该做的。”

即墨宁砚低声,目光悄然从元钰卿身上扫过,“陛下龙体康健,之后可要恢复早朝?”

为了更好的享乐,原主已经大半年没有上朝了,他不在,事情几乎都由即墨宁砚处理,如今的朝堂也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朕正有此意。”元钰卿点头。

“明日起恢复吧。”

墨宁砚颔首。

片刻后,他试探道:“祁太傅此前因言行无状被陛下派守皇陵一年,如今一年之期将到,昨日他上表奏疏,称已深刻反思……” 太傅祁斯韵,主角攻之一,年二十九,曾教导原主六年,是当之无愧的帝师,奈何原主扶不上墙,甚至成为了暴君。

慢慢地,祁斯韵失望了。

一年前的除夕宫宴,他再次劝诫原主做个明君,原主被念叨得烦了,加上醉酒,将他打入了天牢。

被打入天牢的祁斯韵咒骂原主不配为帝,此事一出,帝王震怒,判处祁斯韵择日问斩,那日,御书房外呜呜泱泱跪了一大群人,皆来替祁斯韵求情。

原主被逼无奈,砸碎了半个御书房,才咬牙将他从天牢放出。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祁斯韵最终被派去镇守皇陵一年,携带亲眷,在寒冬之时步行而至。

除此之外,原主还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并剥夺食物和水源,让他自给自足。

如今一年过去,远在皇陵的祁斯韵早已黑化。

元钰卿撑着额头,眉头紧锁,心道:原主真会给他惹事,好好一个人都给逼成啥样了?

他还记得,原文中是这样描写祁斯韵的——

帝王死后,稚子登基,祁斯韵被丞相即墨宁砚召回京都,教导新帝。

他似地狱中爬回的恶鬼,在获诏回到京都后,第一件事便是刨开暴君的坟墓。

鞭尸踏骨,他怨极了暴君。

现在“元钰卿”没死,祁斯韵所有的针对都有了具体指向,若此时让他回京,也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少一个变态在月执身边,他也能少操一份心。

综合考虑之下,他拒绝:“一年之期未到,让他再多反思反思吧。”

即墨宁砚颔首,带着小厮离开。

他回到丞相府,在客房见了一人。

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衣袍,头戴兜帽,手拿白子,独自对弈。

即墨宁砚在他面前坐下,捻起一颗黑子放上棋盘:“他不同意你回京。”

“呵。”

那人笑了一声,“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