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教训棒梗，震慑贾家

易中海想和稀泥的话刚落地，林凡的声音就斩钉截铁地顶了回去，像块冷硬的石头砸在当院：

“一大爷，您这和稀泥的本事，我今儿可算见识了。”林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易中海，又钉在贾张氏和棒梗身上，“棒梗红口白牙指认我偷钱，现在轻飘飘一句‘看错了’就想翻篇？合着这院里，我林凡就是软柿子，谁想捏一下、泼盆脏水都行？今天要不把这事掰扯清楚，明天是不是阿猫阿狗丢了东西都能赖我头上？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往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和贾家众人，声音陡然提高，确保每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两条路！要么，现在就去报案，请公安同志来查个水落石出！要么，就在这院里，当着老少爷们儿的面，咱们自己把这事儿弄明白！想糊弄过去？没门儿！”

林凡这强硬到底的态度，让易中海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当然知道理亏，但真要查，贾家脸面扫地，他这偏袒的“一大爷”也威严尽失。可林凡把话堵死了，他骑虎难下。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看着林凡那冻死人的眼神，以及周围邻居们越来越怀疑的目光，那声干嚎卡在喉咙里，愣是没嚎出来。秦淮茹更是急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八成是自己儿子造的孽，扑通一声就要给林凡跪下，眼泪鼻涕一起流：“凡子……兄弟……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棒梗他还小，他不懂事啊……你大人有大量……”

林凡侧身避开，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秦姐，孩子小不是挡箭牌！偷钱是错，诬陷别人是更大的错！今天这事，没个交代，过不去！”

场面彻底僵住。空气像是凝固了，只剩下棒梗压抑的抽噎声。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觉得机会来了，挺着肥硕的肚子，官腔十足地站了出来：“咳咳！我看林凡同志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大院，要讲文明，树新风！决不能纵容这种偷窃诬陷的歪风邪气！必须严肃处理，以正视听！老易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他故意把“歪风邪气”咬得极重，斜眼瞅着贾张氏，一脸正气凛然。

易中海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表态：“那……那就……查查吧。棒梗！你给我说实话！钱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压力全到了棒梗身上。这小崽子吓得魂飞魄散，只会哇哇大哭，嘴里反复喊着“不是我”，但那躲闪的眼神和筛糠似的腿肚子，早已出卖了他。

贾张氏见大势已去，索性往地上一瘫，开始拍着地面干嚎：“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林凡懒得看这拙劣的表演。他走到棒梗面前，没有打骂，只是蹲下来，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直视着棒梗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棒梗，看着我。”

棒梗被这目光慑住，哭声不由得小了。

“是个带把儿的，就得敢作敢当。”林凡一字一顿，“偷钱，错了就是错了。撒谎诬陷，错上加错。现在说实话，钱是不是你拿的？拿去干什么了？”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棒梗在他逼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承认：“是……是我拿的……买……买糖豆和玻璃球了……”

轰！院子里炸开了锅！

“真是他偷的！”

“这么点儿就学偷钱还赖人！”

“贾家这教育，真是……”

议论声、指责声像冰雹一样砸向贾家。贾张氏的干嚎戛然而止，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秦淮茹羞愤交加，冲上去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几巴掌，边打边哭：“我让你偷！我让你学坏！我让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