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李副厂长的蛰伏与窥伺

林凡在四合院和街道的声望如日中天，但在轧钢厂里，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潜藏的暗流。这股暗流的源头，自然是那位暂时蛰伏起来的李副厂长。

表面上，李副厂长对林凡的态度甚至比过去还要“和蔼”几分。路上遇见，会主动点头打招呼；厂里开会，涉及到技术问题，也会客气地询问林凡的意见。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审查风波从未发生过，两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但林凡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是毒蛇攻击前的伪装。李副厂长这种人，权力欲望极强，睚眦必报，绝不可能真正咽下那口恶气。他现在隐忍，只是因为一击不成，反受其挫，需要时间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并寻找新的突破口。

这天下午，林凡去行政楼送一份技术报告，正好路过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李副厂长和心腹、后勤科科长钱友德压低的谈话声。林凡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跳得欢，有什么用？根基浅得很！”这是李副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不就是靠着杨厂长撑腰，还有那群老工人捧着他吗？杨厂长还能干几年？至于那些工人，哼，乌合之众，给点甜头就能分化。”

钱友德附和道：“厂长您说得对。不过这小子现在风头正劲，又抓不着什么实质性的把柄，硬来肯定不行。”

“硬来？那是蠢货干的事。”李副厂长冷哼一声，“要动他，就得找准七寸。他现在手伸得长，厂里、院里、街道，到处显他能耐。这人啊，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一忘形就会出纰漏。他那个什么维修小组，真那么干净？还有他跟那个资本家的女儿，真就断干净了？娄晓娥可是去了南方，那里现在乱得很……”

钱友德心领神会：“我明白，厂长。我让人多留意着，特别是厂外的情况。只要他露出一点马脚，咱们就能……”

后面的话声音更低，听不清了。林凡心中凛然，不动声色地快步离开。

回到车间，林凡的心情并不轻松。李副厂长果然没有死心，而且把矛头指向了他厂外的活动和他与娄晓娥的关系。维修小组目前规模小，又是便民性质，问题不大。但与娄晓娥的联系，确实是个隐患。虽然他们通信极其谨慎，但难保不会被人拿来做文章。南方现在是机遇之地，也是风险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