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托您了火舞
可他们有什么办法?
火无双的性命,乃至火叔的安危,确实都还捏在对方一念之间。
见两人脸色变幻,沉默不语,苏然便当他们是默许了。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径直走上前,在火舞的惊呼与火无双骤变的脸色中,一手稳稳揽住了火舞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啊!你放手!”
火舞奋力挣扎,身上魂力本能地涌动,却如同泥牛入海,被苏然身上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力量轻易化解。
下一秒,苏然背后光芒微闪,一对虚幻的鹰翼展开,揽着怀中的少女冲天而起,只留下火无双一个人颓然地站在原地,望着迅速消失在天际的两个黑点,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其实,苏然本身并非急色之徒,如此行事风格也非他所愿。
奈何……这都是系统的“期许”与“引导”。
要怪,或许只能怪这“多子多福”系统为何如此“务实”且“高效”?
……
不多时,苏然便带着火舞来到了一处新的巢穴。
这是一座陡峭高山靠近山顶的天然洞穴,入口被几丛茂密的耐寒灌木半掩着,位置极为隐蔽。
此处原本是白头鹰族群的栖息地之一,其他白头鹰多在巨树之上筑巢,唯有苏然穿越而来后,嫌树上不够私密安稳,便选中了这个宽敞干燥的洞穴作为自己的居所。
以他族群头领的身份,自然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洞穴内部比想象中开阔,地面铺着干燥柔软的枯草和不知名兽皮,洞壁上有明显人工修整过的痕迹,甚至还嵌着几块能散发柔和白光的萤石,驱散了部分黑暗,显得并不阴森。
“这里,以后暂时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然松开揽着火舞腰肢的手,转身对着依旧紧绷着身体,如同受惊刺猬般警惕打量四周环境的火舞介绍道,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当然,我们也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他顿了顿,看着火舞那戒备中隐含着一丝茫然的侧脸,补充道,
“以后说不定,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还有机会带你们回炽火学院去看看呢。毕竟,那里也算是你的娘家,对吧?”
“真的?”
火舞听到“回炽火学院”几个字,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期盼。
“当然!”
苏然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种豪情壮志的表情,语气斩钉截铁。
“我可是一头有理想、有追求的魂兽!我的目标,是走遍斗罗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最终……”
他目光望向洞穴外苍茫的天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意味,“我还要突破魂兽乃至所有生灵的终极桎梏——我要成神!”
然而,火舞闻言,眼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亮光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傻子般的荒谬神情。
走遍大陆或许可能,但成神?
那是只存在于最古老典籍和虚无缥缈神话中的词汇,是无数惊才绝艳的魂师、魂兽追求一生都遥不可及的梦,甚至是痴心妄想。
从一头魂兽口中如此“轻松”地说出,更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感受到火舞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怀疑与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你在做梦”的情绪,苏然也不以为意,只是摸了摸鼻子,自顾自地笑了笑,语气轻松:
“行吧,你现在不信就算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忽然向前踱了两步,目光重新聚焦在火舞身上,那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带着一种明确的意图。
“说起来,为了早日实现‘成神’这个宏伟目标,我也该抓紧时间,办点正事了。”
他缓缓向火舞靠近,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正事?什么正事?你……你要干什么?!”
火舞瞬间警铃大作,如同被猛兽盯上的小鹿,不自觉地连连后退,直到纤细的背脊“砰”地一声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壁,退无可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惊惶不安,还有深切的恐惧。
苏然在距离她仅仅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忽然做了一个让火舞完全意想不到、甚至有些滑稽的动作。
他双手并拢,身体前倾,朝着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语气诚恳得近乎怪异,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所以,麻烦您了!请火舞小姐,务必助我一臂之力——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不……不行!太快了!这……这怎么可以!”
火舞又羞又急,又惊又怒,连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几分清冷声线都彻底破碎,只剩下明显的慌乱与颤抖,语无伦次地试图拖延,
“你……我们才刚刚……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准备?至少……至少让我适应一下……”
火舞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烫得要烧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雷厉风行”,连一丝一毫缓冲与周旋的余地都不给。
她还指望着,若是能拖延些时日,说不定哥哥和家族能找到救兵回来,她就能寻得机会,甚至无伤脱险呢。
“拜托了,火舞小姐。”苏然直起身,脸上却没什么歉疚或动摇的神色,仿佛刚才那郑重其事的鞠躬只是走个过场。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提供了“选项”:
“我们可以采用两种模式。一种是‘柔情模式’,我会很有耐心,一点一点,慢慢地引导你,让你体会人间极乐。
还有一种是‘狂暴模式’,直接上硬货,简单干脆,效率至上。请您……选择吧!”
说着,他竟然又对着火舞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恭敬,言辞却步步紧逼:
“希望您能……稍微主动配合一点。这样,我们彼此也能轻松些,体验更佳,不至于闹得太难看,伤了和气,对吧?”
“……”
火舞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望着眼前这个行为怪异、逻辑难以理解、却又强大得令人绝望的“未婚夫”,只觉得最后一丝侥幸与希望也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