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情报汇总

她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在鹰眼小组的内网里调出了过去三个月国内五个节点的全部信号时间表——然后让算法逐一比对叶尘这份海外调度日志的时间戳。

屏幕上——一条条匹配线被算法画出。

比对开始三分钟——结果出来了。

节点a、b、c的信号时间戳——和海外调度日志完全错位。彻底排除。

节点e的信号时间戳——和海外调度日志有偶尔重合，但偏差在六到十八小时之间。不是直接接收方。可能是"幽灵"用来掩护的副节点。

节点d——

节点d的十一次信号——每一次的发出时间——都和海外调度日志在六十秒之内对齐。

六十秒。

这是"信号穿越国际加密层"的理论最低延迟。

这意味着——

海外调度发出，国内节点d在六十秒内做出反应。

反应得越快——说明物理上越近。说明对方就在那个办公区。

唐婉儿抬起头。她的脸——在沙盘冷光下——白了一层。

"大帅——幽灵——就在节点d。"

叶尘站在沙盘前。他没有说话。

屏幕上——节点d所在的物理坐标——被算法用一个小小的红框圈了出来。

国安部副部级行政区——东三号办公楼——三层——315号至321号办公室。

这七间办公室——对应七个人。

唐婉儿从屏幕上调出这七个人的名单。

叶尘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这七个名字。

扫到第四个时——

他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周启明。"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国安部副部长。六十二岁。白发苍苍，慈眉善目。三十一年前以"留学归国干部"身份进入国安系统。所有人都叫他"老周部长"。三十一年里——他是公认的"清流"、"老黄牛"、"对青年干部最好的领导"。

三十一年——

这个时间长度——刚好够一个真正高级别的"沉睡资产"完成全部潜伏布局。

沈铁军在叶尘身边——看到他的反应——也凑过来看屏幕。

沈铁军看到"周启明"三个字——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大帅——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是国安系统里口碑最好的那一批之一。"

"口碑越好——越说明问题。"叶尘平静地说。

他没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在沙盘前——站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抬头——看唐婉儿。

"还差一环。"

唐婉儿："哪一环？"

"三年前——苏门答腊那次暗杀。"

叶尘的声音很低。

"那次行动是绝密——计划只有不到十二个人知道。情报泄露点——一直没查清楚。我要确定——那一笔，是不是也是他。"

"如果是——"他停顿了一下，"那三年来我所有的人——所有跟我从苏门答腊雨林里活着回来的人——欠他每一个一笔账。"

唐婉儿点头。

"我去查。给我四十八小时——我能调出当年那十二个人的通讯档案。"

"够了。"叶尘转身——对沈铁军，"通知所有核心人员——三天后在s市暗影资本总部开会。m-7、斯巴达、幽灵、身世——一次性全部摊开。在这之前——红堡是封闭式的。任何信号——只进不出。"

"明白。"

叶尘最后看了一眼沙盘上那个红框。

"周启明——你藏了三十一年。"

"三天之后——我把你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