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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要完 第4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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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先生,维克斯堡的惨败让我们失去了密西西比河的控制权。”战争部长斯坦顿用教鞭敲打着孟菲斯的位置,“现在,我们和南方佬在孟菲斯一带拉锯,但主动权已经回到了我们手中!”

林肯将目光转向美国辽阔的西部。国务卿苏厄德道:“洪大全的‘真约派民兵’侵入了内华达……那里恐怕要变成第四个华人州了。不过加利福尼亚、俄勒冈、华盛顿、内华达都挂着我们北方的星条旗。”

林肯沉默不语。他之所以可以连任,洪大全的北美真约派也算是出了力的——加州、俄勒冈州、华盛顿州所有的选举人票都投给了他!这三个州所有的参议员、众议员、州长、州大法官,甚至州一级的参众两院议员,全是清一色的共和党人——属于红得不能再红的“红州”……当然了,这些被选出来的人不用说,全都是真约派,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华人!

“赵四呢?他最近在干什么?”林肯咬着牙问起了自己的老冤家。

“他忙着给黑人分土地,给印第安人分草场,给白人分金矿,给黄种人分配丹佛的商业区。”陆军部长斯坦顿说。

“该死的……”林肯咬着牙骂了句。

海军部长韦尔斯赶紧转移话题道:“波特上将已经重建了密西西比舰队,八艘内河铁甲舰已经服役,开春后就能投入对孟菲斯的进攻!”

忽然,一位总统府秘书走进会议室塞给国务卿苏厄德两份电报。

苏厄德随后就兴奋地大喊了起来:“总统,朝鲜天国的三万佣兵已经过了巴拿马,欧洲国际纵队五千波兰人下周在波士顿登陆!这可是三万五千个在亚洲和欧洲久经沙场的老兵!”

……

林肯抓起电报凑近煤油灯,望着苏厄德手中的电报:“杨秀清要价多少?”

“每人每年十四短吨的小麦,阵亡抚恤给二十四吨小麦。”苏厄德低声道,“的确不便宜,不过他们不需要分配美国的土地,打完就回去,不会染黄东海岸……”

“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林肯转向波兰裔的邮政部长布莱尔,“波兰人呢?”

“沙皇把他们的战友吊死在维斯瓦河桥上,这些波兰小伙子听说南军里面有许多俄国佬,正憋着气呢!”布莱尔展开一卷名单,“我保证这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部队!”

财政部长蔡斯突然问:“波兰人想要什么?他们不会要小麦吧?”

布莱尔道:“给他们土地吧——反正中西部有的是荒地!”

林肯点点头:“就这样……波兰人是白人,美利坚欢迎他们!”

……

几天后,波士顿港的清晨,“进步”号蒸汽轮船缓缓靠岸。五千波兰志愿兵的第一批约1200人排着整齐的队伍登上美洲的土地上时,码头的爱尔兰工头举着欢迎他们的招牌:“上帝保佑美利坚!欧洲的国际纵队来帮我们打黑鬼了!”

古斯塔夫·克吕泽烈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听着爱尔兰人的口号,忍不住眉头大皱——南方已经实行了“进步”的农奴制,而北方的工人则一心想将这些黑皮肤的“竞争者”装船送回非洲——当然是“解放”了他们之后。

与此同时,巴拿马铁路的终点站,三万朝鲜佣兵正在热带暴雨中列队。领队的萨摩武士西乡隆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一个北方联邦联络官吼道:“让你们的总统放心!日本的武士绝不会比朝鲜的太平军差……我们受过最好的训练,有最严格的纪律,人人都不惧怕死亡!”

……

1865年1月22日夜,林肯在纽约联邦大厦发表《致国际纵队书》:“当波兰的自由战士在密西西比河畔粉碎专制帝国的同盟者,当朝鲜的自由之剑刺穿奴隶制的堡垒,全世界会看到——分裂的美利坚将会在自由的旗帜下重聚!”

在演讲结束后,苏厄德在办公室向总统汇报另一份密报:“洪大全派人带着大量的军火和粮食翻越落基山抵达了科罗拉多,对赵四的军队进行了补给。这说明西海岸三州和赵四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林肯将密信投入壁炉,看火舌吞没上面的文字:“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目前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华盛顿的南方联邦政府!”

第798章 自由美利坚需要更多的“黑红黄”州

扛着太平天国和大美加州两国少将衔的韩玉林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站在落基山脉东麓的山口处,眺望远方。

落基山山口处的风很大,卷着沙土,扑面而来,吹得韩玉林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的身后,数百辆大篷车排成长龙,车轮从坑坑洼洼的道路上碾过,摇摇晃晃地前行。加州民兵的骑兵们裹着蓝色的呢子军服,马鞍上挂着步枪,警惕地护在那些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的大车周围。

“将军,前面就是丹佛了。”一个墨西哥裔的军官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庄园轮廓。

韩玉林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下行,很快,一座规模庞大的庄园出现在视野中。庄园外围是一圈木栅栏,栅栏内是整齐的农田,黑褐色的土地上残留着收割后的玉米秆。庄园中央是一座两层高的木制宅邸,漆成猩红色,在灰蒙蒙的高原上显得格外刺眼。

通往丹佛的大路就从那座红色宅邸前穿过,透过木栅栏,韩玉林看到了让他感到非常吃惊的一幕,几个黑人正跪在地上,一个白人管家挥舞着藤条,狠狠地抽打他们的后背。

“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在初春寒风中格外清晰。

这是怎么回事?科罗拉多不是已经废奴了吗?怎么还有白人老爷鞭打黑奴?

韩玉林皱了皱眉,正想开口打听,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

一队人马从庄园深处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骑着一匹纯黑的弗里斯马,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灰色军装,胸前别着一枚正黑旗徽章。他的身旁是一名白人女子,裹着雪白的狐裘,金发在风中飘扬,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慢。

“您一定是在堪察加半岛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要塞扬名的韩将军吧?”黑人远远地就挥起手,声音宏亮,一口汉语说的那叫一个流利,“可把你们盼来啦!”

韩玉林勒住马,在马背上拱手抱拳:“在下正是韩玉林。您是……曾克将军还是汤姆将军?”

“我是汤姆.麦克马伦,黑骑士旅的旅长!”

这里原来是黑汤姆的庄园。

汤姆·麦克马伦大笑着翻身下马,几步走到韩玉林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辛苦了!卡罗尔,快给将军倒杯热酒!”

那白人女子名叫卡罗尔·麦克马伦,是汤姆新娶的妻子,闻言马上从马鞍上取下一个银质酒壶,递给韩玉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军,暖暖身子。”

韩玉林接过酒壶,抿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滑过喉咙,让他微微皱眉。

“汤姆将军,那些黑……人怎么在挨打?”他指了指远处仍在受罚的黑人。

黑汤姆哈哈大笑:“那是麦克在管教他们!这些懒骨头,不抽几鞭子就不肯干活!”

卡罗尔也轻笑一声,声音甜腻:“将军,您别见怪,我们这儿规矩严,不守规矩的,就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