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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要完 第5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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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别的选择吗?”威廉看到利奥波德还在犹豫,就继续劝说,“英国?他们只会把您当棋子。法国?他们恨不得把您送上断头台。只有德意志……”

他停顿,似乎要让的话在空气中发酵。

“只有德意志,能保住您的王冠,和您的刚果。”

……

利奥波德转身,目光扫过镜厅。每一面镜子都映出他的脸——苍老、疲惫、恐惧。

他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叶摩擦:“威廉,你真像你祖父。”

威廉挑眉:“这是夸奖?”

“是事实。”利奥波德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他当年也是这么威胁我的——要么合作,要么毁灭。”

他仰头饮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告诉柏林,比利时会允许一百个德意志的师过境。”

威廉眯起眼:“是秘密过境!战争需要突然性!”

利奥波德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好,是秘密过境!”

他转身,背对威廉,望向窗外的和平繁华的城市:“但比利时不会公开加入你们神圣同盟。”

威廉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加入神圣同盟?”

“不加入。”利奥波德重复,“你们的军队可以武装过境,比利时的军队将执行不抵抗政策。”

镜厅再次陷入沉默。这时,天上的乌云忽然散开,一缕阳光从外面射入,照在利奥波德颈间的钻石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威廉抬手,副官递上一份新文件——显然,利奥波德二世的心思早就在那位德意志宰相的预料之中。

“那么,舅舅,”他将文件推到利奥波德面前,“签了它……这是《比利时不抵抗保证协定》,只要比利时不抵抗,德意志的军队就会秋毫无犯。”

利奥波德没有回头:“如果我拒绝呢?”

威廉的声音冷如冰霜:“那您就得亲自向红色瓦尔兰或是美利坚帝国的黑大臣解释,是谁下令砍掉那些刚果孩子的手脚!舅舅,相信我,会有人把您交给他们的!”

利奥波德的手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身,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威廉满意地收起文件:“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前停步:“对了,舅舅。”

利奥波德抬头。

威廉的笑容如刀锋般锐利:“下次见面,希望您的气色……能好一点。”

镜厅的大门被关上的瞬间,利奥波德瘫坐在椅子上。他盯着手中的照片,黑人孩童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仿佛在质问:“谁才是真正的野蛮人?”

同一时刻,阳光洒在拉肯宫的尖顶上,镀了一层文明进步的金光。

……

三天后,在英吉利海峡对岸的伦敦,白金汉宫内,维多利亚女王展开了利奥波德二世寄来的密信。信中,利奥波德写道:

“尊敬的维多利亚陛下:

德意志帝国已向我施压,要求比利时允许其一百个师秘密过境,直扑巴黎。柏林威胁称,若我拒绝,他们将公开我在刚果的所作所为,并放任红色法国对我进行‘审判’。比利时无力抵抗德意志的钢铁洪流,但我不能让欧洲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因此,我恳请您将此情报转告红色法国——德意志的进攻将在9月初发动,主攻方向为比利时北部的沿海平原地区。若他们能提前部署防御,或许能挫败德国的闪电战。

我深知此举无异于背叛欧洲的君主秩序,但比起德意志的野心,我更惧怕红色法国的绞索。若您认为我有违盟友之谊,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您忠诚的,利奥波德。”

维多利亚女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信纸,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老狐狸,还想脚踏两条船!”

她转身望向窗外,泰晤士河上波光粼粼,仿佛映照着欧洲即将燃烧的滔天战火。

第960章 阿道夫,前进!

1884年9月2日,黎明前的莱茵河平原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迷雾中。埃里希·鲁登道夫中尉策马疾驰,马蹄踏碎晨露,在碎石路上溅起细碎的火星。他的军靴紧夹马腹,黑色大衣被秋风掀起,露出腰间别着的鲁格手枪和折叠地图。

公路两侧,德军哨兵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钢盔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比利时方向。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处机枪阵地,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对着公路,弹药箱整齐地码放在沙袋掩体后方。鲁登道夫经过第三道哨卡时,哨兵认出了他,立即立正敬礼。

“证件,长官!”哨兵的声音机械而冰冷。

鲁登道夫从内袋抽出硬卡纸证件,封面的普鲁士鹰徽已被磨得发亮。哨兵仔细检查后,啪地合上递还:“通过,中尉!”

马蹄再度扬起,鲁登道夫的目光扫向远处的地平线。那里,第2集团军的骡马炮队正缓缓移动,裹着炮衣的攻城大炮看上去杀气腾腾。蒸汽拖拉机喷吐着浓烟,拖拽着弹药车和野战厨房,车轮碾过泥泞的土地,留下深深的辙痕。

“战争的味道……”鲁登道夫低声自语。今年只有19岁的他才从士官学校毕业没多久,却赶上了这个军装闪闪发光的好时代,只能说真是太走运了。

远处传来蒸汽机车的嘶鸣,一列满载士兵的军列正驶向边境。车箱里,年轻的士兵们紧握着毛瑟步枪,脸上既有紧张又有兴奋。有人低声哼唱着《守卫莱茵》,歌声在晨雾中飘荡。

一座军营的铁门在鲁登道夫面前缓缓打开。十六台钢铁巨兽静静地停放在伪装网下,它们的履带上沾满泥浆,炮管斜指天空,像一群蛰伏的猛兽。

一台编号为-07的坦克被彻底剖开,80匹马力的戴姆勒汽油机裸露在外,油管和电线像肠子一样垂落。三十多岁的老兵阿道夫少尉半个身子探进引擎舱,油污的军服紧贴着他瘦削的脊背,手里的扳手正狠狠地敲打着曲轴箱。

阿道夫是参加过“普奥法战争”的老兵,还是第一装甲集团军司令官兴登堡中将的老部下,可惜他不是贵族军官团出生,也没读过士官学校,仅仅是长期的军伍生涯加上速成的装甲兵技术学校的学历,所以一大把年纪只能混上个少尉。

不过他摆弄机械的手艺却是一流的可以轻易把一辆威风凛凛的坦克拆成零件然后又很快装起来,而且他在士兵中的威望也很高——大家都知道他有本事,也愿意和他学手艺,而且他也肯教,就是脾气有点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