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窒息”的感觉
头也不回地应答着。
ci离开的时候稍微凑近了slave低声说:“祝你好运。”
“……嗯。”
不过应了一个气音,ci就已经跑出去了。
……
“slave。”
k放下手中的枪走过来。
“主人?”
“怎么见到我一点也不开心呢,呵呵呵……”眯眼、弯腰、笑,“不仅不开心,甚至也不悲伤呢?”
“……我。”
“你刚才有跟他聊什么吗?”
slave感觉k就像在自己身上装了24小时监控一样。
“我只是问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有关主人的…” 这个称呼果然说出来都如鲠在喉。
“啊啊,又问别人?本人就在你面前你却总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的……”
k的语气溢出了略微的烦闷。
“对不起。”
“说‘对不起’是没什么用处的,呵呵。除了令人心烦和更加煽风点火外,再无优点。”
……但是我如果不说是不是会更惨?
“你也来试试枪吧?呵呵。”
她生硬直接地换了一个话题,把自己拉到射击位置,再塞了一把手枪到手上……
“目视前方,看到那个靶子没有?”
k悄无声息地绕回slave身后,扶着她的手臂,扣住手指。
“现在你可以把它想成任意的物品,想成我也行,呵呵……不过可别想着用这里的枪自杀或者趁机崩了我哦?
“手臂抬高点,双手握紧,绷直。枪上那个凹槽是用于辅助瞄准的,来……对着那个目标,扣动扳机…………”
砰——
底火爆炸的响声,靶子约七环处留下了一个洞。
slave不是很懂k为什么让自己试枪……如果现在是凌晨的自己的话,大概率会一枪打向她的头吧…………
反正她刚才说要想象一下靶子的时候,大脑里一点画面都没有。
在扣动扳机后手会有点震痛呢……?
“现在自己试试,我不扶你了。”
k的双手从身上离开。
……
嗯……抬高、握紧、绷直……是这样吧?
砰——
“……嗯?”
slave对于眼前的这一副景象有点呆滞,手臂似乎都被后坐力震得发软,虎口疼痛。
“噗哧……呵呵……哈哈哈哈……”
又是这种尖锐的笑声……自己不过是连靶子都没打中而已。
“呵呵呵……脱靶了呢,slave。没有我的帮忙打都打不中了吗?”
“……”
她没有办法反驳,更想不到说什么…这就是自己目前的水平,没什么好狡辩的。
再来一次……明明刚才都能打中七环为什么会脱靶? slave重新举起枪,手臂再次用力,对准中心的红色——
砰!
“哦哦~至少这次打在靶上了,呵呵……”
k在身侧仍然笑得又开心又嘲讽,这次在圆环的外围,差一点就能飞出靶子了。
况且自己的手已经很疼了,尤其虎口,整条手臂再一次被后座震慑。
然后没什么力气地放下枪。
“你是不是不甘心啊?呵呵,就因为我能打中一个很烂的七环?”
“…………”
或许确实有点,也可能是为了让k不要嘲讽得那么刺痛。
“告诉你吧,这把枪的枪托被我卸了,所以准心很差,后坐力也大了不少哦?呵呵呵……”
“……?”
slave转过身茫然地看着她。
“手痛吗?”k的嘴角勾起。
点点头,过了几秒后她又加了一句,“……是挺痛的。”
她让自己回应时多说几个字的。
“呵呵呵……以前肯定没碰过枪吧?要不然你肯定会说那把枪有一大堆问题。”
何止没碰过,见都没见过……“枪”这类玩意对自己来讲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果然让自己试打就是为了看笑话吧?以后几乎不用怀疑这种可能性了。
“要不要试试另外的?左轮或者步枪?”
她是认真的吗?
“当然你那连这种后坐力都嫌痛的娇弱身体可不一定能撑得住步枪一类的哦?”
“…低下视线,“那就不用了吧。”
真不想在她面前说话,一旦说错所导致那种后果可是无法想象的。
“左轮可以用来玩俄罗斯转盘的死亡游戏呢,来赌一赌吗?”
k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面抽出了一把……m29。
【zn:我只是喜欢枪械而已,所有相关描述和知识都是想象或者现查的哈哈哈,总之非常业余:d】
“……什么游戏…………”
slave开始浑身发抖,她对k如今的轻松感到害怕,深沉的惊悚……这个人,似乎是认真的………
但凡她心念一变立刻就能令自己的生命陨灭。
“就是这个转轮里,塞入了一颗子弹,你一枪我一枪地,谁先死了谁就输。呵呵……” 冰冷的金属慢条斯理地划过自己的脖颈,枪口舔舐着被吓到失了血色的皮肤,转轮蹭过脸颊,发出齿轮卡位的声响……最后被银色抵住下颌。
“……”
slave的双眼呆滞地怔着,眼白毫不掩饰地露出,双唇微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
………………
大脑更是一片空白,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只要轻轻地一按,你的生命都有可能消逝哦?”
如此语气在当下尽显胁迫,仿佛自己的存在都如同儿戏一般卑贱,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slave如今的状态确实也和死了没多大区别了。
她的呼吸几乎微弱得察觉不能,心脏狂蹦似雷也没有丝毫用处,有什么东西把自己钉在了原地……本能的逃离无法实施,更不存在“反抗”这一条生路。只不过是,拖着虚弱的意志,被震慑过后的内心,不断颤抖…不断燃烧仅剩的理智…不断努力平复恐惧到极致的灵魂。
……
比死亡所可能带来的苦痛更深层的畏惧……像是突然看见了眼前人一个个无故暴毙,从体内钻出混黑的触手,眼眶发黑,双眼血红,溃烂的唇边念叨着低语……“你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我们很快就能前往极乐的伊甸园了啊……呼呼呼…”
快点……快点过来!你应该感激我们!!!为什么那么害怕?为什么?!快点,加入通往天堂行列!听从我们无上尊贵的主,获得无悔的结局!!!
…………快点啊?!
………快点!!!
……你不愿意听话吗?!!!
……
啪嗒……【这个是枪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嗯?”【←这句是k的】
“…………”
slave的眼睛不见了“活力”,她深沉地望着的,似乎是k身后更黑暗遥远的虚空,失焦了。
【“活力”不是那个活力,是活着的感觉】
“你在想些什么呢?嘿!”
k的表情完全变了一个样,slave却仍旧魂不附体。
“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笑容,没有愉悦,更不用提享受了。只是皱眉和焦躁,k晃着slave的肩膀——这也是一个对她来说不太合理的举动。
“…………”
瞪着双眼……痴呆…思想都要被清零的san值湮灭了。
【san值是克苏鲁体系里面的一种东西,意为“理智”。一般来说san值清零就代表那个人已经疯掉了】
“被吓一下就这样吗?!” 显然k以前没碰见过如此情况,她有些手足无措——关于如何让这个“活死人”清醒过来。
“……唔。”
烦闷无奈的低吼过后,她决定用手掩上slave撑大到几近极限的双眼……接着咬上她的………
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让你清醒……可不要因为这样就一直傻下去啊!
狂躁与郁闷在体内底端相织,slave被这股力量压倒在墙上,仍未回魂的身体宛如任人宰割的垂死即熄的布娃娃。承受着她狂风怒雨的行为……在连光芒都会吞噬的黑洞中寻求清醒,从缺氧、失温、疼痛中获救?
………
“哈……呼……”
呼吸甚至还能更为微弱。
在还能活着的限度里,k是不会放弃的。
……体内已经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是不是因为血液都准备供给逃跑用而忽略的神经呢。
但始终还是会痛的,并且能感受到的时候肯定已经痛得不行了。
“啊……啊啊啊……”
slave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声响,尽管它更贴近于无意识的叫喊。
原来她有反应的吗…那就继续!
“……唔…唔啊,啊啊啊……”
被疼痛换回的神魂,也同样即将被疼痛拂去……
该庆幸k对限度的掌握吗?又是在“临死”的边缘停下来了。
……
“呼,醒了吗,slave?”
双眼的光明逐渐恢复了,slave不清楚到底该以如何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个亲手把自己推下深渊,却扔下索套尽力挽回的人。
她在身前喘着气,只有郁闷和倦怠的表情,并没有享受吗?
“回答呢?”
“……主人。”
几乎没什么力气呼吸,也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了地上,slave更无心思去想那些繁琐的事情,不过是肩膀、手臂痛得厉害。
“还有力气走吗?”
“……嗯,或许…”slave撑着身畔的柜子,努力站起来……
“挺好,不用我扛回去了,呵呵,走吧。”
k疲惫地笑起来,如释重负的感觉……?
slave踉跄地拖着“残废”的躯体,与k相互缠着手臂走回去。全身的冷汗仍未被蒸干,湿寒地黏着在肤面,她走在前面,十指相扣……slave大概也没有发现,k的手心同样出了汗吧?
…… ……为什么她这次会如此恐惧,前几次威胁她的时候也不会这样…是害怕枪械吗?还是什么……
k罕见地开始烦恼和担忧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她本来就有些松散的脑袋变得更加离谱,愈演愈烈地影响自己即将脱轨倾覆的行为。当然她也可能只是不想这仅剩的可能性消逝,不想自己唯一的未婚妻就此癫狂,不想失去一个如此珍贵的愿意服从的玩具,不想……就这么亲手葬送一个让自己那么感兴趣的…………人。
…………
内心的世界仅存寂静,她不喜欢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这些对事业没有丝毫用处的感情、或是纷乱的纠结上。多年以来,她根深蒂固的信念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不需要,它们不过是些影响外在、阻道理性的废物而已。
该说是k察觉不出自己的情感吗?并不如此,她只是把这些东西扔在潮湿的角落里发霉,完全不予理会。如果她哪天愿意与那个多愁善感的自己和解,说不定又能重新夺回“人性”呢?
于是,早已黑浊败坏、腐朽肮脏的思想只留下一句:“下次试试用刀吧?那种反应似——乎——也挺有趣的呢?是从未见识的新景色,呵呵呵……”
与内里完全相反,现实中的她并没有笑,表情甚至还冰冷得吓人。
……
“欢迎回来,大人、slave小姐。”
至少st不会坐在台阶上迎接她,哼…
“大人,拿回来的东西放您桌上了……还有slave——您请暂时先待在楼下吧。”
k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直接上楼了,有点急促地快步走上去。
“……啊?”slave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该喝药了,小姐。”
st坏笑着,端起餐桌上的那杯……
slave两眼一黑,在拼命忍住反胃的感觉喝下后,问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这是哪种药?”
“等到发生了什么不太合理的事情后,我会告诉您。”
“……咳咳,好吧。”
他现在已经对自己笑了两次了……不懂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他也有和k一样的低级趣味吧?
而且这次不是冰糖是方糖了?方糖应该怎么吃……咬?
……
好甜……
slave被砂糖溶化后的浆液甜得面容扭曲,几乎要开始厌恶这个自己曾喜爱过的味道。
“唔……”
她现在只能站在楼梯旁发呆,留意起手臂和肩颈上的伤口来……
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来咬啊……
青紫色的皮下出血显得更为吓人。
过了一小会,k便拿了一个黑色袋子下来,说:“slave,要兑现你凌晨的惩罚吧?跟我来……”
心情很好的样子,调情般的笑容。slave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袋子里装的不是刑具了。
slave随着k再次来到后院,看着她弯腰伸手翻起一小块草皮,从某个衣兜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在什么地方转了几下。 吱……
一片绿色都被掀开了,那是一扇嵌在地面上的门。听起来都觉得它沉重无比。
这是什么……那个传说中的“地下室”吗?
slave忽然间想起了这个东西。
…我被丢进去会如何?和曾经被关过的一样吗?被遗弃,被凌辱,被处决……?
不…不要……
她大抵是还未从刚才的余震中脱离出来,悲哀与刺痛的惶惧依旧占据着大部分理性。遗漏了现实的k和脑内假想的那位还是有所不同的。
毕竟人总会在关键时刻忘记重要的情报。
“呵呵……”
k已经观察过自己几秒了,她回身一拽便扯着slave摔入地下室。
“又在害怕什么?嗯?”
暗色的走廊里只闪烁着廉价的灯光,她的白色衬衫也将要被隐去色彩,低沉的声音浅浅撞着墙壁,散播涟漪。
“……我…”
slave只是认为自己如果再不说话可能真的要堕入疯狂的深渊了。
“这就是自己不思考惩罚方式的后果。”
尾音上扬,她的愉悦愈发高涨。
“……”
无法反驳。这个机会的确是被自己的无知错失了。
脚下的地板是用圆石铺成的,踩上去所发出的声响在黑暗中尤为明显。深远的走道,还没到底……左边是墙壁,右侧为一间间的“囚狱”,又或者它们其实是某种意义上的杂物间?
……走廊尽头的最里面还有一扇门。
打开之后,是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有两个用铁栅栏作为阻隔的“房间”,一个里面放着一张床、一种奇怪的椅子、镣铐锁链、还有一盏灯……不过另一边里面的东西就有些…………
slave宁愿选择直接忽视那个房间。
【zn:另一个房间里放的是各种刑具哦?电椅、鞭子、刀具、用作装饰的铁处女什么的。】
“房间里有进气口,你不会死于窒息的,呵呵……进去。”
k轻蔑地笑着,把slave推向那个“还算正常”的牢房里,还差点被这股惯性甩向地面。
“多么狼狈啊,是不是?后悔了吗,呵呵呵……”
有时真的不懂k到底在因为什么而“开心”,反正也等不到slave冷静下来,她就已经被k抱起放到那个奇怪的椅子上面了。
……双腿大开,手臂和腿一视同仁地被熟悉的红绳缚起,衣不蔽体的短裙被慢慢地撩开…………
slave能稍微猜到一些“惩罚”的内容了,幸好自己刚刚的预想没有成真。
……眼睛,蒙上了。她又想干什么? “夺去双目能让一切变得未知,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呼呼……”
听到了翻袋子的声音……
“主人?……要做什么…”
若是放在今天以前,slave肯定是不会说话的。能信任她所说的“气度”吗?反正也是她说让自己多点回应的,这样也能暂且维持一下精神状态吧……
“对妄以力量赐死家主的不忠之人施予惩戒。”
“……”
没有任何作用的一条信息。
…这是什么声音?她在组装什么吗?
……
“唔呃……”
冰冷的,似乎是硅胶质的某种物品。毫无预警地,径直地,用力地,凶狠地……
侵袭。
“唔…哈啊……啊……”
呼吸间的节奏一瞬间全部乱了,难以回调。
疼痛,就算她已经极端仁慈地抹上了润液,仍旧痛得清晰明辨。
“这就是今天新到的礼物,呵呵。现在是…点,中午st会带午餐过来,那我们下午再见吧?呵呵呵……slave…………”
【zn:想不到应该是几点,就不写了哈哈。这个“礼物”是第一章初夜那天k去找人定制的那个哦!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d】
“哈啊……哈…唔……”
slave还在努力地让呼吸平静下来。
“觉得痛吗?亲爱的。”
“唔……?!”
她是不是还在把它往里面摁?!!
“……痛…………很痛。”
“哼唔?那更要多适应适应了,呵呵……不能好好接受和习惯的话,以后会怎么样自己想想就懂了吧?”
……
不敢想,不愿想…
或许只能尝试着转换这种“痛”所带来的情绪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变得不那么悲哀呢?强硬的对待,霸道的占有,真的能够获得除了惨痛和愤怒以外的其它感觉吗?
“……祝亲爱的能有个‘开心’的中午,呵呵呵。”
嗡—— 吱呀——呜——
“唔嗯?!……唔……”
打开了某个开关,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
救命……
她刚才说的时间可是……
多久……啊…………?
slave完全不知道现今的时间,更不用说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沉厚的层层苦痛逐渐堆积而起,随着震动和冲撞一阵阵地不断更迭。
才不过开始没多久,她的内心已经泛起些许绝望了。
……持久的折磨果然会更令人崩溃。
她摆放的位置不知是故意留有余地,或是掌控得刚好…每一次的前进都只是“略微”地挤入顶端而已,比起被狂暴的k狠揪着头发、双臂强硬地往最深处用力刺去会稍微好一点吧?
当然不能对比时长问题。
“呼……呼嗯……唔?”
原本以为能稍微适应一下如此刺激,它却忽然换了一个档,是个远程遥控吧?
整体没什么区别……就是…??!!!
看来slave想让脑袋冷静下来思索些事情是有些难了。不知道k是不是在乱玩遥控器呢?
其实那个人在回到地面的时候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顺势再折磨一下她的胸。
………
……
幸好,这次的肚子不会疼得那么厉害。不过也不可以那么乐观,时间似乎还有很长呢…………
slave干脆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尝试淡化身下的感觉。已经不想理会它的频率如何变化了,反正比k亲自上场好多了……
她缓慢地回忆起一些情节,大约是打算用它们来安抚一下现在的自己吧。
和k的三次,自己几乎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有几次居然还会被她所带来的涨痛导向高潮,这副身体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感觉到底有什么令人愉悦的地方?身心双重的排斥,都无法抵抗那恶心的本能。
可耻地“兴奋”,意迷地“迎回”,无知觉地跨向云层……slave厌恶如此的本质,却又无法抵抗。每次当她携着不甘与嘲讽戳入体内时,slave都不得不承认那种触感让自己疯狂地哀叫、翻起白眼、吐出舌头。
整个下腹腔都会被撞飞一般的酸痛,也不可避免地泛起奇异的满足,微妙的痛感恰巧能让自己不断抽搐……如此…淫乱、毫无底线。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唔…
一次。
我该如何?承认本性的放荡?然后堕落?
面对它?和解,然后堕落? 认识它?明白,然后堕落?
随意处置,不知不觉,然后……堕落?
再深处的可能性slave想不到了,她不忍再编下去了,自己可完完全全不想变成这样啊……可是又有谁在品味了色欲的禁果之后还忍得住心里蠢蠢欲动的骚乱呢?刚开始,她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直像修士一般坚贞。可惜,在穿越禁界后,一直摒弃的肉欲就此开始萌发,难以抑制。
她很久以前看过这样的故事,所以也愈加害怕。
虽然那种行为(指小时候看涩涩作品)非常不正确,但此刻slave也只能对当时的自己表示感谢。要不然……
是不是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沦为她胯下真正的“slave”呢?(还记得slave的中文本意是“奴隶”吗?:d)
我才不要,我的内心…请你保持你的坚韧,拜托了…………
肚子好酸……呜呜………好痛……
两次。
唔呜…为什么会这样?
slave对于如此轻而易举便能促成的痉挛表示恐惧,脑子里面已有了些许的空白。
麻痹的下身,加上渐冷的身躯,倒也般配。她还在努力找寻着令自己能在这般情境下冷静的方法……
然后……!!!
三次。
……
脑袋好昏,呜呜呜……
吐着涎液,眼边流出干涸的泪滴,浑身发颤。
不仅仅是那该死的高潮迭起,更有她对自己的失望和悲哀。难堪的样子真希望没有任何一人瞥见,不知廉耻的贞洁不过同样污浊腐坏…………到底,到底有什么办法?……救救我。
我不想沉醉在虚妄的短暂中,不愿享受于错误的愉悦,不能留恋在白色曼陀罗的彼岸……
【查到一个新的花语:白曼陀罗→迷人的妩媚。】
能够保持清醒吗?如果我时刻铭记着它实质的悲哀?
要怎么做……
我不想堕落……
我的心一定要是洁净的…哪怕肉体被狠狠玷污……
拜托了,希望可以奏效……
slave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逐渐颤抖至生疼,时间也肯定没过多少。
她暂且放下心中无限的恐惧与纠结,试用了目前能想出来的所有办法——奋力抵抗着快感,恳求理智的超脱,夺取驱散迷雾的提灯。
…………
………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它们还是有点用处的,大概。
slave欣慰地在无人之地笑着,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为她的未来祈愿,至少不要那么快就遗弃掉这些自己曾经发过的誓吧。
……
……
……
……
身心俱疲,何时了结?
晕眩麻木,昏沉刺痛。
卸下心灵,褪去外装。
启唇喘息,遗弃尊严。
平持托盘,孰轻孰重?
垂息默念,分秒之间。
冷寒烈焰,临近深渊。
电伏穿梭,末梢暴毙。
崩溃无奈,何时为终?
跪服黑暗,期盼深渊。
时间的流逝,令人窒息……
……
……
“哒、哒、哒、哒………”
唔呜呜…唔嗯!!!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失神的意志没有留意到脚步声。
“……小姐?小姐?”
唔……什么……是st吗…………
“先把这个停下来吧……”
“唔唔…唔嗯!” 整个装置被拆走的时候,slave还是发出了不该令别人听到的声音。
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回话了?脑袋下垂,全身无力。
“您感觉还好吗?该吃午餐了。”
他的声音就在身前。
“哈……唔……”
slave只能稍微发出极为微弱的语气词,口水依然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其实此刻的衣物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湿湿黏黏的,难受不已。
现在才中午啊……
“嗯,您还能吃饭吗?”
“……”
好像真的是一句话都应不了,暂时。
“算了。我来帮帮您吧……”
虽然他是这么说的,这个“帮忙”却显得弥足怪异——st将slave的双臂松绑之后把衣服脱下来了,然后再重新绑回去……他那只带着皮制手套的手顶起她的下巴,说着:“请您张嘴,这次由我来喂您。”
为什么不能直接摘下眼罩解绑全身让我自己吃?
“啊…”
被用力钳住了双颊,幸好他是带着手套的……不然,那种感觉大概会很奇怪。
嘴里立刻被塞满了食物。
“噗……”一个很轻很轻的,就像是实在忍不住笑出来的气声。
他在笑吗……为什么……?
……
这个场面大概有些尴尬的投喂持续了十几分钟,slave都不敢想st现在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毫无美感的胴体如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还是在这种场景、这种姿势。
不过,他似乎是见识过比这更恐怖的场面来着……?内心应该也足够坚定了吧?
“要喝点水吗?”
“嗯。”
终于恢复一点力气了。
“小心呛到。”
清凉的水流倒入体内,整个人仿佛都能被它净化,平静下来。
……
“……”
差点想说“谢谢”了,不行吧?
“对了,大人说是让您过一个钟再上去,她说她已经缩减时间了。” 还要继续啊,差点忘记…真是谢谢缩短时间了…………
slave无语到想翻白眼,却又无奈而悲伤。
啪嗒——
什么声音?我已经分不清了……像是把某种物品放下的声音,并不是拿起。
“您觉得那意味着什么呢?”
“啊?什么意思……?”
“就是大人心软了的意思,呵呵。”
k?她可能吗?真是说笑。
“您愿不愿意多说几句呢?这样让我的话题很难接续啊。”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他太不正常了……
slave本能地感到危险,更主要是他的言行一直都与k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尽管对自己威胁不大但还是会畏惧。
“多说几句”【←这个不是说话】……太像了。
“我……额…你在想什么呢……”slave想知道st有些异常的原因。
“在想什么?我在想啊……”他的气息逐渐逼近,吹拂在身前,“这段时间可是空档哦?而且大人可不会对我像对你一样监视的……呵呵呵。”
在脱手套,吗?
声音和压迫感越贴越近,凑近了slave的耳涡。
“所以说,我也可以陪你玩玩~私下里,‘您’这个称呼还是去掉吧?果然叫着还是怪别扭的,呵呵。”
气流略微迂回了一下,咬上她的耳骨。
“唔?!不行!!”
身体无限地颤抖,slave大喊着拒绝。虽然拒绝对k基本没用,但是不清楚st会不会略微有人性一点呢?
实际上,slave根本无暇处理st所表现出的极致异常,尤其是在湿热的舌头舔过神经密林时,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次冷静了。
……所有知识,所有理性,所有引以为傲的“强大”,支离破碎。情绪主导着全部,只学会了无用的叫喊。
【zn:slave一般情况下还是认为自己的内心还算洁净和“强大”的:d】
“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
“哦,难得碰见一个缝隙能供我享受,何乐而不为呢?”
“??!!!为什么?这肯定不是原因!”
她不愿意接受现状了。
“啊啊啊啊——所以说不要擅自揣测别人比较好,呵呵……有谁跟你说过我是个好人了?嗯?呵呵呵……”
st的笑声居然也可以如此渗人。
“不要……不要,你绝对!” “我怎么了?逃避现实的垃圾?【←此处指slave】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即将被一个男人上而已,装什么了解我?我们说过多少次话吗?”
“我,我……”
哑口无言,至少他说的一句不错。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都禁欲过多久了…自从不知道几年前大人仁慈放我出去嫖了一次过后就没有了!!!”
……
为什么要说这个……他……为什么……
“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我听着楼上的叫喊,烈焰焚身,我能怎么办?啊?!!本来或许还好,时间越拖越久,我还必须时常提醒自己不能动欲……直到你过来的时候,呵呵呵……呵呵呵呵……”
“……?请,不要…”
“不会反抗,不会哭诉,不会欣喜,就像是死人一般……多么令人心动啊?
“我可是真心羡慕楼上那个混蛋能够仔细端详你苍白失语的面容,深仇海怨,全都出现在你那美丽的忧伤中……好美,好漂亮,令人窒息的美妙…那些被我吓到的瑟缩恐惧,被我的笑容所污染的你的表情,被我的真实所震慑的瞳孔……”
居然连k都敢在背后骂吗?怨气这么重……?
“前天、昨天,你发出的是如何的娇喘,我可一个不剩的听到了哦?就像是在卑微地哀求着,却又不知廉耻地享受呢……我甚至还必须想象你的表情才能完成全部的流程,凭什么k就能如此轻易地欣赏你的神色呢?”
“……”
slave感到一种原始的惧怕,身体拼命颤动着,只不过是在牵扯着绳子吱吱呀呀罢了。
这种排斥感比初夜被k强暴还要更严重。难道是因为自己真的完全信任他了?这被无知背叛的苦痛……
“真好啊,不是吗?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呢?呵呵呵。如果稍微摘下你的眼罩是不是会露出更为难堪的样子?那些令人无比兴奋的恐惧?!”
st的手直直触上slave的脖颈,贪恋地抚摸着。所谓的什么“不能触碰”早已不存于世。
“呜呜?!!不行,请不要这么做!”
什么叫毫无作用只会煽情的拒绝啊?这就是。
他的指尖那么细吗?平时都没办法观察……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和k的手那么像?!!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令人烦躁的挣扎,不过白费力气。”
st的语气也变得暴躁起来,那双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胸前。
“唔唔唔!!请不要……啊啊啊啊…”
好痛,几乎是用上了指甲来夹与掐。
slave在椅子上大幅度地扭动着,可叹这些绳子真是绑得牢固,一点用也没有。离远看可能更像是身处囚笼中的困兽想尽力逃离一般滑稽,明明它自己也清楚这种可能性为零。
“乖,为什么愿意听那个混账的话反而不听我的呢?她于你的对待更为残酷吧?不要那么多反抗,渐渐归属于快乐,沉醉于深海……我会给予你更美好的天堂。”
“不要,求求你…不要。”
如果下跪能够躲过这场灾难的话,slave无所谓自己的膝盖。
“啊啊啊?连求饶都出来了啊?我前几晚可没有听到过求饶的声音哦?多么不像话啊……你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害怕着什么呢,slave?”
“……不…………” 她也不懂自己在怕些什么,明明都被k折磨得心灵麻木,为何又在此时变得这么狼狈?
说不定真的是因为逃避现实,slave不想得知自己几乎一辈子所接触到的人都没什么善茬的这个事实。
“害怕被强奸吗?”
“……”她低耸着头哀叹。
“只要你自愿,这个行为就称不上‘强奸’了,呵呵呵……”
“…不。”
“那还真是可惜,不愿意自己转变处境那只能被迫接受了,噗。不论是在我怀里堕落成奴,或是苦痛到绝望发疯,我都很喜欢~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仿佛来自世界之外,脱离了所有——神智、人格、意识……
“现在,就请尽情享受,属于我的触碰吧。”
……
两只手在身前不停游移,一点也不温柔地按压与挤弄,拂乱她的“伤痕”。当事人更是除了叫喊什么都做不到,胃部和心脏都被紧揪起来的精神痛感,足以让她哭出声来。
呜咽的背后,是slave破裂一地的思想碎块。原本以为这辈子不能再流泪了,却再次因为非生理原因而哭泣……干涸的眼角被眼罩裹着,温热的泪水几乎要倒灌回流、刺痛双眼。
“到底在哭些什么啊?是我这样还不够吗……呵呵。”
一个比窒息更窒息的吻。
k……
我为什么会想起她?
st不会和k一般用力往死亡边境压去,轻微的用力,便可以纠缠不清。做梦般的触感,不似真实……他在慢悠悠地一遍遍用舌尖戳刺,一层层积压的昏沉越陷越深…………slave几乎要全身心地堕入黑暗。
偏执的病态,字字珠玑的疯狂,不曾设想的事件,全部加起来得以令slave丧失心智。
而她也的确如此,心灵的承受力毕竟是有限的。
“呼嗯……嗯……”
享受的、餍足的、低沉的喘息。现在的st真的是他吗?
这是slave第二次不想相信现实,第一次还是在别人告知自己家族被“灭门”的时候……这两件事情的严重性在她眼中极为相似,即便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他。
……唔唔。
他贴近轻压着自己,愈发销魂地搅动起内壁黏膜,软滑的美妙。
这个亲吻明明很温柔,可slave却被心痛折磨得发疯。悔恨里晕眩、发热、坠落,估计她全程都会是如此心境吧。
“嗯……嗯…果然味道不错,幸亏还没有被k污染过深,你的身体…这些伤痕、肮脏,就由我来为你清洗吧。”
吐出的气流回旋起了涟漪,左右游荡。
语毕,他侧身吻起slave的全身。划过身上的各种淤青、齿痕、血痂……轻柔地舔着,仿佛真的在“抚慰”一般。
……
slave空空如也。 ……k…………
我在想些什么……在对比他们俩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不过st的动作确实比k的好多了…?但愿。
他的气息很快转移到两腿之间。
“………………”
slave已经不想说话了,更说不出来。
“嗯?你的粘液都干了呢?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出来……待会请务必让我听见你甜美崩溃绝望的尖叫哦?这个地下室的隔音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呵呵………”
……
slave感觉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被别人吮吸、挑逗着身下,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k…………?
“唔呜……”
被刺激打断思路。
【zn:第二章里其实k为slave口过一次哦?此时的slave有点想不起来的感觉。别看我那么多话其实处处都是伏笔耶嘿嘿~】
到底为什么总是想起她……忍不住吗?!那家伙就是个脑袋掉链子的行为怪异的暴君,有什么值得我想的?
“呜……啊……”
尽管经过了较久的时间,感官已经淡化了不少,某处趋于麻痹,仍旧抵挡不过他的舌头。
“呵,多么诱人的呜叫啊,那个家伙应该放不下尊严这么对你吧?”
……好奇怪,好奇怪,这种………奇怪的什么…
这种处境真的太奇怪了,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反正脑袋已经被绞得浑浑沉沉了,判断大约都是错误的吧?
…………
底下的刺激逐渐强烈,很快他的手指便捅了进去。
“唔嗯?热热黏黏的呢……感觉还真不错,呵呵,我开始期待起不久后的未来了……”
“……”
放弃抵抗,毕竟也没用。
……不过他的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为什么,这种感觉来自哪里?
“啊啊啊啊……”
非常干瘪没有任何厚度的叫喊,如同筋疲力竭的无力嘶吼。
“这里很有感觉吗?唔……果然传闻里讲述的通用弱点诚不欺我。”
“哈啊…唔……”
如果现在能看清slave的表情,估计能观赏到一种残坏腐败的失神的美丽吧。 猥亵的湿黏水声再次响起,那一根手指在它所能触及到的所有地方疯狂搅动,指节间的凸起都能用来狠狠剐蹭下面的神经。
“…………”
胀痛再次袭来,腰椎深处泛起淡淡的酸软。
“为了你我可特地剪了指甲呢,呵呵,这样能不能换来一声感谢?”
“………………”
曾经警告自己不要说“谢谢”的人正在用极度卑劣的手段来吐出这个“禁忌”的词汇。
这是何等讽刺……
……
“真是无聊,不过幸好我对于把别人逼至绝境没什么兴趣,和你的那个……恶趣味‘主人’不太一样吧?呵呵呵。
“我绝对、绝对不会像那个狂暴的野兽一样对你的,可以在这个她窥视不到的空间尽情贪恋我的温柔哦?呵呵,果然是受到的伤害太多了吧…………”
温柔……到底什么才是温柔……什么才是?它的定义被每个人相继扭曲,缠绕成不成样子的死结。
在混沌之上交叉钢丝,绞杀切割,更是无法令其清醒。
……
“唔唔~好像也差不多了呢,湿气重新溢出来了,呵呵。”
“……”
救命…那可是脱裤子的声音……
………
“真不知道我期待了这一刻多久……啊啊啊…终于……”
终于。
因为被机器胡乱插了过久,甚至能很顺利地迎入这个尺寸……这个…把自己所有神经全部塞满的,尺寸。
……什么感觉?
“呼呼,那些呜咽下的内在原来是这样的吗?看来我没有看错你,天生的服侍于施虐狂的玩具。”
“唔……”
slave虚弱地轻喘,他的身体逐渐前倾,手摁上了slave的下腹。
“你的里面到底装过多少精液了呢?呵呵,这里很快也会变成我的地方了…”
“……不要,不要,不要………”
明明自己很快都会被k给搞怀孕,为什么此时又那么地排斥当今即将被内射中出的现实呢……
“稍稍告诉你吧,这两天给你吃的其实是避孕药…啊啊啊,真不明白那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不过既然如此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了,呵呵~我可不会心怀愧疚地射在外面哦?”
………………
避孕药?啊? k出的主意????
slave脑袋宕机了一会,待到重新回神之时他已经顶入深处。
“唔唔唔?!”
好酸……为什么还在往前顶…哈啊!
她在被机器洗礼之后似乎忘记了如果真人上能够插多深这档事。
里面……啊啊啊……还要?……唔唔…………
翻白眼。
差一个外力大概就能够吐舌头摆高潮脸了。
“好爽,啊啊啊……唔嗯~呵呵。慢慢放松一下吧?slave。”
他缓慢抽出一点,又重新顶回去,开启了正式的折磨。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酸胀的痛感几乎要再一次把自己狠狠刺穿,轻微的动作也会因为身处最底而不断放大刺激……
k……
虽然和她相似,但至少st没有那么容易发狂。应该吧?
slave不想再对这群行为乖戾的人做任何推测了。
……
“感觉如何?舒不舒服?呵呵呵…”
什么虚荣心……
“……”
slave不予回答,这个问题似乎不论如何回应都不会得到好的结果,算了。
“果然是这样呢,不过一想到你肯定也是这么对她的心情就舒畅不少了……还痛吗?”
伪善的嘘寒问暖,st的语气全是调戏没有丝毫心痛和关切的感觉。他一直都在与k作对比,是想压她一头吗?或者这种想法已经持续很久了?
很多狗血古早言情小说里都有这种从小就开始嫉妒“青梅竹马”的套路。
当然现在的“痛”是毋庸置疑的,有哪一次不痛呢?
“……肯定痛啊。”
“是这样吗?我明明都已经这么轻柔对你了还觉得痛,是不是再用力点你的体内就会裂开啊?”
“不要,求求你。”
“呵呵……其实我完全没理由对你温柔的,如今我可是还在努力地‘禁欲’哦?只要我稍微一转心念,你现在就能哭得死去活来哦?”
“………唔。”
对呀,如果用这一点和k比较的话,那的确应该心怀感激。 ……
“啊啊啊……哈啊…”
他的动作逐渐快起来,幅度也在慢慢地变大。每一次被撞回深处的时候slave都忍不住地哀叫……那种整个内腔都为之颤动的酸痛,最窒息最强烈的刺激,若不是他摁住了下腹,要不然那个地方真的会就此飞离身体。
…这种晕眩,好强烈……
最痛的莫过于g点了。真不明白那些家伙们是怎么做到从这个地方获得快感的,明明痛得死去活来…被戳刺、被剐走、被磨烂,名为“痛”之感官开始疯涨。
然而正是这种痛苦给予了高潮。
谁敢相信?
我自己都不想承认。
…………
……
“呜呜呜呜呜……”
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用力了?
腹部、子宫、温度……还有哪一项已经不属于身体能掌控的了?
救命……不想再………………
“啊哈!唔呜……咳咳……啊啊啊……”
“被不愿承认的快感致使高潮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棒极了?”
“呜呜…不……啊啊。”
算不上神志不清,但她目前又答不上话了。
“说不出话了?也对,这么久应当筋疲力竭,那我也不强求你的回答,呵呵呵……只需要你身体里的淫性本能就行了。”
“唔嗯?!啊啊啊……”
slave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呕吐什么……胃部翻涌,浑身发热——他的动作快了起来。
…………
………
……
在飘摇中能疯狂多少次呢?
不要,一次都不想要,完完全全。
强烈的现实对比会不会击碎她的内心呢?
其中大约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st一直在旁说话,他的声音里没有那么多的疲倦…就这么在slave体内释放了两次。
k似乎都不会说那么多话的……或者说这个只是错觉吗,因为自己在那段时间内完全忽略了自我,封闭了内心?现在暴露于空气中的苦痛,便将心智逐渐吞噬,以至于比k所带来的更为煎熬?
……这就是beta吗?感觉人生第一次仔细认识这个物种………… 幸好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原本味道还有些淡雅不过现在几乎已经整个房间都是了。
“……”
失语。
“呼……好了,啊啊,差点超时…那么我为你换个结,再过一小会可以出门上楼了哦?不过可不要太早出去呢,要是被发现了就有些问题了,slave,呵呵呵。
“还有,别以为告状会有用~要是因为那样反被再次惩罚可就惨了。”
st重新带回手套,把两个手臂放下来,为slave的腕部打了一个没那么好解的活结。
“…………”
为什么不能直接放我……为什么……
slave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因为待在黑暗里太久而疼痛了,那个眼罩被泪珠们沾湿,难受很久了……
他离开的脚步声特别急促,贴近于“落荒而逃”。
“唔。”
slave抬起手,第一件事就是接触双眼的束缚……这个房间再次仅剩自己一人,还有白色不断地从体内流出,落到地上,好一幅恶心的场景。
花了大半分钟总算是解开了手上的绳结,接下来是腿——用了五六分钟才能为自己松绑。
slave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几乎都要跪伏在地,身体的力气消逝了许多,她只能移动到一边的床上坐着稍微休息一下。刚开始的裙子不见踪迹,st倒是为自己准备了一件另外的,裙子。
虽然能穿内裤内衣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这里没有能够用于清洁的东西……
黏糊糊的……啧。
slave并不那么讨厌这种感觉(毕竟以前来月经时也这样,也只能忍),大约是单纯的反感处在体内的那种液体吧?
除了有病的,没有人会喜欢强奸犯的体液吧?
…………
那我现在要等多久呢?
啊,这边原来有钟的吗?为什么我会听不见它秒针跳动的声音。
时间告知了slave——st大约又骗了自己。如果中午是按昨天的12点半来算的话,现在已经超时了!严重超时!不赶紧上去都会被k杀掉的程度……?
她很可能不会怀疑st但是一定会怀疑自己…真是……
slave试了试自己腿部的力气,略微恢复一点了。于是她就这么走了出去。
……
旁边的都是些什么房间啊…
外面有阳光?那个门开了?
真是谢谢,他该不会知道我打不开所以故意这么留着的吧?
slave感觉她再也无法直面st了,可能k也是。到最后自己在此地变得无地自容。
…… ……
进入客厅…然后……
“呵呵,欢迎您回来。”
这个同样的恶魔!不想看见他!
slave直接上楼,敲门——
“进。”
“……”
她几乎都要把自己从门框那边摔进去,在某刻里,自己居然因为再次听到k的声音而感到没那么紧张……这是多么的荒唐啊。
“你似乎迟了不止一点呢,亲爱的?”
k淡漠的眼神扫过slave。
“额…抱歉……我遇到了一些事情……”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很享受那个机器呢,呵呵呵…说吧,你可能遇到什么事?”
眯起双眼,标准的质问表情式。
“…………我…”slave被她的眼神钉得难受不已,有种虚无的心虚,“被st…强上了。”
低着头,颤巍巍地说出。
“哦,真是奇事一件。怎么就不可能是你自己勾引他了呢?”
k表现得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轻笑,挑眉。
“………不是的。”
slave找不到什么可以用于反驳的理由。
“呵呵,呵呵呵呵呵……噗……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明所以地忽然笑起来,很大声,几乎刺穿了整个空间。可是这份笑声中蕴藏了一丝无法察觉的东西,貌似是除了藐视、讽刺以外的。
她在笑什么……?不懂。
“啊哈哈哈,真是的…
“是不是忘记了某个东西啊,白痴?哈哈。”
“……我忘记了什么?”
slave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坚信着自己的思想。
……
正因如此,k即将说出的那句话才会更令她崩溃。
“和非永久标记的人交合,会得到宛若蚀骨的疼痛,你有吗?呵呵呵。”
啊? 什么东西?
我,没有,啊……?
确实是,刚才,没有啊……??
为什么呢????
难道……??????
???
?!!!!!!!!!!!!!!!!!!!!!!!!!!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脑浆炸裂,大抵也是这种感觉吧……
“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slave?”
slave本人已经完全死机了,她的大脑一瞬间混乱到无法自理。全部,全部,全部……所有的线路都被烧断了。
k缓缓向前把她压在了床上,一开始以为是怀疑与嘲讽的笑容,终于显现出了它原本的满足、缱倦、享受。
“怎么?是信息量太大又坏掉了?啧……”
这个巴掌“软乎乎”的,至少和以前相比的确如此。
“唔。”
“猜到真相了吗?呵呵。”
“……”
……所以——
刚才的,是k。
那些……触碰,也是k。
那些所谓的“温柔”,还是k。
“…………”
“他啊,遵守着诺言,没有碰你呢?呵呵呵。”
“……………………”
……
都是她,全都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想做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哼。”
俯下身,赠予玫瑰味的轻吻——又是出乎意料的行为。
“呵呵呵……”
熟悉的笑声中,slave重新、再次、下坠。
【此处分割~~】 事情的来源其实是这样的……在k走出地下室时,她的脑袋再次冒出了一如既往的奇怪想法。清晨,m说的那句话完全正确——她确实很会给自己找乐子,而且这些“有趣”的主意多数都恶趣味满满,也只能庆幸slave得到过她本人的保证:“我会愿意保护你的生命安全。”要不然,见血的、碎裂的、冰恋什么的,全部来一轮都可以。
【zn:冰恋就是在sm途中把对方搞死了!主要是这个词看起来太浪漫了所以我比较喜欢,不过这个行为放在现实中还是很……】
她不想就这么弄死slave,毕竟自己对她的“好感”开始激增了~也不明白原因。
至少除了自己没有谁能够伤害她,呵呵呵。
肉体+精神的双重折磨,是一种非常有效且有趣的方式,历来如此。不论是多么无畏的人,只要他有任意一个可以掌控的精神缺口(俗称软肋),都会最终败下阵来,除非那家伙在最后关头自己的神志已经完全损毁了。
那么……现在施行的算是肉体惩罚吧?如果那个家伙愿意享受了就另当别论,呵呵呵。让她趁早适应自己的尺寸倒也不错~
至于精神上嘛,真的不是很明白她所真正害怕的是什么呢。
刚才能够在靶场里探出一个,不过也不是很懂触发的条件是何……以前假意威胁她生命的时候,反应除了颤抖和瞪眼就没有别的了,有没有能让她更加痛苦的东西?啊啊啊,真是好奇。
习惯于接受与向现实妥协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想要逃避呢?自甘服从强权和地位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想要奋起反抗呢?同样,平时说话少得可怜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吐出所有心绪呢?
背叛之罪,乃世上最重……不如就试试这个吧?
k想着,露出了阴险和期待的笑容。
被自己曾认为善良的人背叛,被自己曾视为精神支柱的人背叛,被不可能的人做出极为相反的对待……多么完美。
你应该会觉得st或ci是个好人吧?如果我没有像你一样判断失误…呵呵呵。
被他们叛离,你会不会获得加倍的痛苦呢?同时又必须背负着“出轨”的罪恶感……呵呵,呵呵呵。
此刻的st正非常新奇地望着自家有些神经质的大人。
大人最近的状态真的很不寻常……她开心就好,希望slave不会那么快被她玩死吧。
不过也应该不会的,那位小姐按时间来算就是最后的选择了。
……
“st,我等会有个计划,要来帮个忙吗?呵呵。”
st都觉得这个笑容肯定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何况她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好”,绝对是有些想法的了。
“大人知道可以随意吩咐我的。”
“可不要把自己束缚得太死,你这样我以后该怎么和你父母交代?说是我花了那么多年教出了一个机器吗?”
“大人说笑了。”
st侧过头轻笑着,他根本不想管自己的父母,从来到k身边开始,甚至希望他们尽早死去。
“我们也难得这么说话了,感觉我们的身份都要趋于对等了?”
“……啊哈哈。”
想不到怎么回应了。确实是很久没怎么和她说过话的感觉了?是不是因为slave…以前有新人来到这边她都是非常烦躁的模样,现在反倒心情大好,可能就是这样的理由吧。
“大人是不是终于选对人了呢?”
“呵呵,对的。我非常的愉悦呢,因为她。”
“那就好。” “但是,过会要执行的计划,需要你放下自己的架子哦?”
k靠着楼梯栏杆说,眼里充满了邪祟之气。
“我会尽力而为,要在下怎么做。”
她的要求与命令对st来说向来都是百分百执行的。好吧,可能除了自己刚进门的那一段时期。
……
“陪我演一出戏,要骗倒slave。”
“嗯。”
这倒是以前没出现的招数呢,第一次。
“我需要你的声音而已,装作要强上她的样子,然后我去执行,呵呵呵……”
恶魔的笑容逐渐扭曲,变成专属于她的“花痴”脸。
“这样啊……好的。”st的眼睛绕了一周才返回k的身上。
迟疑是因为她曾经因别人精神“出轨”自己而非常生气,不过既然这次是本人亲自要求,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对了,看过言情小说吗?”
“啊,啊?嗯,看过一点点。”
什么奇妙的问题,果然大人脑子里的东西一辈子都弄不明白。
“我也只是听闻而已,没看过……知道‘病娇’这个东西吗?”
k觉得这些东西也确实不应该由上将的嘴里说出来,反正几乎都没人能窥见自己如此幼稚的一面呢?呵呵。
“额…知道。”
“你来演这个,再多点变态属性就完美了。”k已经开心到wink了。
“嗯,那大人对情节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想,哼唔……就说你早就看上她了,说她天天在楼上吵得你不得安宁,然后……………”
……
……
真不愧是大人……
听完k一连串的台本过后,st发出如此感慨,简直就是比小说还更为花哨、标准套路的情节…不过让一个多年都是木头桩子的人来演一个……变态,可能会出点小意外吧?
“懂了吗?要那种情绪和语气就可以了。她现在带着眼罩摘不下来,让她全程都看不见就行了。到时不用为她松绑的哦?
“等等,本来你就不能碰她的来着,呵呵……这部分交给我来处理吧。”
“嗯。”
“真是多亏了你不觉得那个场景很尴尬,哈哈哈。”
“我也做过不少尴尬的事情了吧。” 虽然以前那些完全比不上这次……自己要当着k的面狠狠诋毁、辱骂她,还必须作假喘息,配合动作什么的…包括各种位置都需要一致,不然如果slave听出声音的位置不同都会露馅。
总结一下就是要看着她们在面前做,还必须将自己装作其中的一员。
……额,这是小场面、小场面、一定是。
估计换别人可能就会感受到什么叫极致的无语、尴尬、或者社死吧?
“我很期待呢,期待你和她都会有什么表现……”
“嗯,我应该可以做到的。”
“记得戴好手套,不要碰她哦?呵呵呵,你那个手套也给我一双得了。”
“好。”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k托着下巴思索着……
大人又想到什么了吗……?
……
“以前、包括现在…你晚上听着那些声响会不会睡不着或者起反应啊?”
“………………………
“…会的。”
这是st唯一一次窘迫地把自己的视线扔往一边。
“噗,呵呵呵,那没事了,呵呵……今天干完这件事就放你去城里了,可以去久违地嫖一次哦?噗哧…………”
“感激不尽。”
他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对着面前这个不太正经的大人。
也许在刚开始,st所认得的k还勉强能算是那种领导的标准形象——有能力、冷血、暴力、无情,处事果断得吓人,面无表情地下达一道又一道准确的命令……本来以为会直接死在她手里,完全没料到这位居然要求自己当家政。
随后,跟着时间的流失,st的心智逐渐成熟,而k的心理年龄似乎却在逐年退化了?至少,在某些情况下,工作以外的地方,她会露出那本性里的莉莉丝和路西法。沉醉于调戏那几个可怜人的愉悦,实施脑内彩排多次的计划,坏心地看着别人坠入无底涧潭……
当然,早已宣誓对k永远效忠的自己无能为力。不如说,这也同样是某种意义上的“逃避”呢?
或许slave还有机会被拯救,但st大概率是逃不出这个已经吞噬自己半生的漩涡了。
更不用说,早早就因为某些诱因而几乎完全封闭自己的k。
……
“需要预演一遍吗?还是说……你已经有大致的把握了?”k回头笑着说。
“大人想要预演吗?”
她不可能会无故“关心”人的。和这位相处那么久,自己愚钝的洞察力也被磨得敏锐了。
“其实都可以。”
什么二选一送命题……最怕这种…
“记得到时你的声音要盖过我的,喘大声点就行,呵呵……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k踏上楼梯,“我也能去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