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噩梦期始
k也不清楚自己的敏感度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渐弱的,好像是随着时间?
……
唔唔……下巴开始酸了………唔…
再硬撑了几下后,slave终究还是停下了,说:“主人……感觉还行吗…有没有帮助?”
我相信你这连两分钟都不到的动作难以说得上“帮助”。
“要灭火需要更大的气流,你那不过是催化、助长了焰叶的煽风而已……懂吗?”
“那在下应该怎么做……”
slave有点烦恼了。
“想想看你全身上下我平时最经常弄哪里?虽然那样对现在的你来说更应该是奖励吧,呵呵。”
“唔……”
若是漫画分镜,slave脸上已经变成双层腮红了,总有人喜欢把如此表情形容为“红得滴血”。但似乎还是用“黑暗蔓延”来描述她(slave)更为合适。
这份羞赧到底是不自觉还是装出来的,恐怕只有潜意识自己知道。
“…………嗯…主人………能告诉在下具体要怎么做吗?”
她的脑袋早就转不动了。
“你可以先脱衣服。” “唔……哪件?”
“自己想。”
看着她依照想法行动可比无味地听从命令有趣多了。
slave决定先除了上衣,坐回床上。
“……主人,在这之后该怎么做…”
“呵呵,我更想问你单单脱了上身是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吗?还是说,你只是嫌太热想脱掉而已?”
“额……不知道……”
她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算了,换个问题……咳…你希望我为你做前戏吗?”
感觉不管问你什么你都会说“不知道”……思维已经空洞无物了?不对,我早就认定这个事实了吧。
“唔唔…………”slave低着头沉默许久,内心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无法获得的恩赐……开始感恩涕零了………
“想要,主人。”
心虚着浅笑,缓速抬眼盯着k。
“想要我怎么对你?呵呵。说清楚些,愿被我触碰爱抚何处,被我亲吻舔吮何处……?”
………
她本次的沉默更加持久了,也不知心情受到了多少震撼与暴击、羞耻至哪处的极限,最终只能轻声道出:“唇、脖子、肩膀、锁骨、腰、后背、大腿……都想要………”
“居然不包括胸吗?”
“唔唔……那个不清楚………”
胸不属于你的兴奋区吗?我记下了,呵。
“那么再确认一下,你是希望我和之前一样对你,还是我应当将力度放轻?”
“嗯…………?”
slave感觉她(slave)脱线的脑袋貌似被这句话卡住了……若是选择以前的,那以后她肯定会更多地以那种粗暴对待自己,也相当于承认了喜欢这种方式,更进一步地说明前几次自己都在享受,然后………
一大串因果链涌入前景,slave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急于拒绝这个答案。
显然,她现在很想被k霸道地占有。
不愿承认而已。
“不说?那我也不会帮你的咯?”
“呜……主人………能和以前一样…对我吗?不过,能够尽量不要太用力掐某些地方吗……?”
“???呵,可以,我尽量。”
惊喜永远不嫌多啊,呵呵。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喜欢那种方式?我怎么都有点不太相信了。
当时可是惨叫得如同受刑,嗓子大致也哑过,结果……现在??? 真好奇你会不会发出其他的声音。
“该从哪开始呢,嗯……”
被摁倒在床上,她那双混黑的眼瞳毫不自制地拼命追猎着自己。
“呀!”
裤子首当其冲被一把扯掉了。
眼前的身影逐渐接近……干脆掩去视线,等候这天赐的“奖赏”。
……
“啾嗯~”
熟悉的力度,不完全熟悉的方式。
脊椎处从未发麻得如此厉害,腰都有些控制不住地上拱,腿间缠绕,双手被她压制。
十指相融,热度交萦,辗转反侧的碾压,也能使得这副发情的身躯疯狂。
喘息恬不知耻地发出,粘腻而勾绕……仿佛加温至70c的麦芽糖,稠浊的白色糖液,引领进入不归路的海洛因………
她的味道……她的力度……她的动作……她的呼吸……自己第一次在意起来,这股暴力居然是那么的诱惑且令人怀念。
甚至连这份窒息也是。
“……唔唔…唔………”
在她的身体全部降下来之后,slave的视野里闪过了黯淡的白光……随着k双手的转移,自己也开始尝试着推开。这可是身体缺氧的本能动作。
不属于自身的温度顺着曲线下滑,最终挽起后腰……
“唔……?!”
slave又一次因为侧腹的刺激而挺腰,这一片贴近脊椎的神经电还真是令人不自觉地沉沦。由于身体的抬升,腿间的布料正好撞上了她情欲涨潮之处……
再用双腿锁死她的身位,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蹭起来啦~?
同样是无意识行为,或许。
……
好麻……好温暖……呼喵……唔唔……
悄无声息地点燃引线,烧起蜡烛。又有可能这是个白磷蜡烛,不过一丁点外部刺激便开始自燃了呢?(白磷的着火点四十多度好像?:d)
橙黄色的微光,摇曳的空气,晃动不已的焰色…传递着滚烫与耗尽气力的余烬,熔下层层粘稠蜡泪,淌流入底。浸透根部,竟成为了巩固的支架。
外焰灼人,内里温润。火焰仍不停息,继续蚕食着蜡芯,化作浆液,堆积于顶。
气流因热量而不断丧失,膨胀飘飞。在这个紧闭的空间内渐渐缺氧,火靥微弱。即将熄灭……?
不对,还没那么快。外围的罩子时不时便会漏进些许氧气供给燃烧,却又无法缝合焰叶的创伤。从它减弱的那一时起,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和刚开始相似的气势了。
就算条件是如此的恶劣,蜡稠也没有停止熔化与粘合凝固呢?
……流经空气之手传来的温暖可真是绵软糯甜,凝结了烧灼的烟气,“沁人心脾”。 ……
最后,掐灭内焰,打开隔绝的罩子。
“哈啊……哈啊……哈啊…”
夺取氧原的声响在k眼中都变得无比情色。
“蹭够了吗?呵呵。为什么会露出这么享受和满足的表情啊?”
k撑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她,和一个没事人一样。明明这个吻中更加费力的应该是她(k),slave却已经被弄得双眼迷离了。
实际上k刚才也存在过几个瞬间很想顶一下的……?
在脑子发热的时候,面对主动缠上的她,那可是致命的诱惑、不可抗力的冲动………间隔着棉布的磨蹭,更令人心尖发麻…
精虫上脑。
明显失去理智对k来说是个极度危险的事情,但她此刻愿意陪slave一起沉沦。
外界的时间皆与彼时无关,地下室的威严不会有人来叨扰,与世隔绝的黑暗,是只属于我们的象牙之塔。
是我们…那肮脏阴暗潮湿的天堂。
……
slave反而还没想太多,她还在微微地喘息着,回答:“主人~在下还想要……”
以目前的状态已经很难评价她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情实意。即便这个疑惑提过多次,k仍旧更愿意相信她是“表演”出来的。
当然是真实的你也没多大问题…应该?
“还想要什么,自觉说清楚。”
我真是太喜欢看到你羞耻尴尬的样子了。
“……主人可以亲亲我的脖子顺便摸一摸腰吗…?揉也可以!”
“脖颈那么脆弱,不怕我一下失手弄死你?”
这句话有半分的真假。
k曾有几次都能够将slave“差点”掐死。
“呜呜……我不想死………”
她貌似是真的在害怕。整个人再次蜷成一团,目光飘忽。
“呵呵…笨蛋,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我的玩笑当真,却又将我的誓言作假呢?”
“……?”
k觉得这一点不挑明恐怕她就一直如此了,slave会持续着神经紧绷,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说过了保护你,我早已丧失杀死你的兴趣了。那些话语只是玩笑而已,如果你还是害怕和不信任我……就好好承接我的躁郁与怒火吧。”
这家伙(k)显然连安慰都不能好好安慰。
“咳……好的…………主人。” “所以你最开始说的什么来着…?”
怎么又让我说一遍…为什么感觉是故意的………
“想要主人边亲我脖子一边揉腰……”
slave不想再费心思去组织那些“含蓄”的言语了。
“嗯哼,那你记得一会要支付报酬哦?”
“……好。”
果然她不会这么好心的……
k此时的心思都不知道被意淫拽到哪一层云端里了,她现在真的很想立即见到那些被自己期待已久的场景…可惜还不行。这只荡漾的布丁还没有被温火搔软,暂且不能发挥出它最大最甜的美味,必须等待。
……再过一会就行了…呵呵,别再躁动了啊,要不然这么久以来锻炼的自制力都就此崩塌。那可太丢人了。
“你的性趣点真的挺奇怪的啊?呵呵。”
靠近她的侧颈,轻柔吹气。
slave貌似又触电了。
“呼喵……”
四肢忽然间缠上来,和那一吻途中类似。同样贴紧k的意迷之所。
“放开我。”
克制着,换回了威胁用的冰冷语气。
你要是再乱来我很有可能就直接——
“……为什么?”
slave真的有些伤心失落了,手臂与双腿更是不可能松弛。
“再这样我会失控的。”
此非虚假之言,真的。毕竟单凭这股不间断的令人发晕的甜腻气味已经足以将理智化作虚无,更何况碰见如此场面?
“失控也挺好的……呼………”
slave脑子里的正确性全部消散了。
“你说什么?”
“失控也挺好的…啊?”
她不应该没听见啊。
“那我直接进来了。”
既然都已应允就没有再拒绝和忍耐的理由了,呵呵……
“嗯……?!”
把slave从身上扒下来,直接扯掉她最后的羞耻,对比往常缺失了试探与缓冲,径直陷入。 “……~~~”
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她此时的娇媚了。内里潮气四溢,几乎要渗到外面,缓慢的撑涨,渐入佳境……最终听到糖分满贯的喘息。
k没想到这个日常只会惨叫大哭鬼嚎的家伙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实在是有些过于惊喜了,以致她都难以分析自己究竟是更喜欢怎样的slave。
“不行,等等。”
她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那个幻想说不定现在真的能化作现实呢?
“为什么………主人?”
果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k起身靠在墙边坐着,添了一点润液上去,说:“想要就坐上来吧?呵呵。”
“……唔………”
slave没有任何犹豫或疑惑在心,有些无力地撑起身,降临在她的面前……注意放在下方,扶持、对准、然后…………
“呜呜~~”
好??,都??满了…………
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无所谓了吧…早就无所谓了………
所有,都被侵染得污浊不堪。
虽说早就认定如此之实了,还是抵触着这份极端恐怖却不可逃离的深渊呢。
……都不管了,好吗…?
………
我…?!你……?
k内心中被封存起来的地区内,有一个自己已经被现在的情况狠狠震慑了。
哪怕这几乎是意料之内的事……但要是联想到前几天的她,恐怕只会觉得精神分裂。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冰或火的矛盾,死亡和爱恋的纠结织绕。
无法形容的差距。
“主人……?”
她甚至在等着自己的下一步指令。
“你真的很色情啊,亲爱的。”
“别…别这么说……”
不想面对?可以,至少能确定你不是人格分裂,还存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原则。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即使认定了答案却还是想逗一下你呢,呵。
“没错是没错,不过……”
“不过什么?” 承认了?
“主人怎么总是喜欢为难在下…在下当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
被发现了……只是你今天看起来太好欺负而已。只是你困窘的样子我很喜欢看而已。
你似乎总有数不尽的惊喜。
“不知道就好好认清自己吧,说你是个淫荡的女人。”
……
“呜呜……我…………我……”
slave低头轻声念着,羞耻塞满了身体,无法实施应当做出的事。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她闭嘴,心脏快受不住了……太………
“……还不说?”
k这句话是诱导她行动的最后引索。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slave确信自己大致会因心跳过速而溺毙于“欣喜”的赤潮里了。她这天真若恶魔般的密语,从未停歇地催化着崩塌,而且现在更是连(理智的)原型都完全看不出来了。
“唔唔…………”
直接堵上她的双唇自然是最便捷的方法。再说现在既已如此姿势,不妨…?
“………?”
你想干什么……第几次堵我的话了?是真心不想说吗,不惜做到这一步……啧啧。
还有,这是自己动起来了?
……
传来的层层挤压不是欺骗,上下浮动的温度也不是错觉,她靡颓的声音宣扩着腻蜜,这显然不属于梦境之地。
后脊传出的电流不可能骗人。热量的交织传递证实了它的真实,刺灼的躁痛逐渐缓解……一切一切都在控诉着“真”,k却………
身体完全僵硬,睁着眼睛,对于她的主动毫无回应。
就像是废了,与每一次被“震慑”一样。
slave因此有些不高兴。
“……主人~?怎么了吗?”
这真的是你能发出的声音?现在算能和那些娼妓有的一比了。
“………主人~~?”
她好像是打算摇自己,最终变为了捏肩。
“……”
“………………k?”
很小声很小声……
“你想直接叫我的名字?暂且还不行。” k的注意力总喜欢用在奇怪的地方。
“不是…主人没有反应,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喜欢叫别人名字的来着。
“我没事。”
“咳……可以…请主人抱我吗?”
“那你是不是该先让我舒服?”
缓缓挑眉,k才发觉自己几乎拒绝了slave所有的请求。但要是真的因为一句话就给,肯定会惯坏她的,毕竟那样处于被动地位的是自己。
“唔……好……我试试…”
slave伸手用墙壁撑持着自己的部分重量,再次挪动起来。同时内部用力,观察是否能给予她更多的愉悦。
不过现在更“愉悦”的应该是自己。
“唔嗯……!”
牵连着全身的神经系统一同抽动,所有的感觉都变味成甜蜜,不论麻痹、酸胀、或者……那般令人眼中闪白的美妙。随动作如波浪缓流冲激,太过贪恋大海的体温,哪怕只是深入浅出的入水,也觉得这是步入天堂的幸福。
蓝天白云,在此等光明之下的边际,黑暗潜流冲涌。它们因亮色而沸腾,也在不久后便完全占据(内心的)主导地位。
风流在天际波动,飘摇。晃走云朵,拂来黑暗。任何白色都不可能通过层层阻碍照进大地,徒留夜晚的靡靡之音。
云朵会是什么感觉……会是温暖、潮湿、迷醉的软糯之处吗?
“哈啊……哈啊…唔嗯……呜……”
快动不了了……
真正的云层应该是冰冷的水汽与尘渣的聚集地吧?根本不存在的幸福,还不愿认清。
无所谓,它现在就是“幸福”,我说的。
只此一时,放肆沦落凋零。
“唔唔………唔……”
费力推动身体。混乱的世界,剩下了唯一不变的(追求快乐的)信念。
双眼视线飘忽,浮落无根,艳妖萦人。垂帘粘稠的呼吸蛊媚心绪……另一位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或许不断膨胀跳动的欲望已是自己最好的言语。
“主人……感觉…还可以吗?”
“真让我越来越想用力了,笨蛋。”
无法满足所需的挑逗都是进一层的焦躁。即便慢悠悠对她来讲不错,可惜自己唯独偏爱激烈。
“主人…对不起……在下该怎么做,愿意再指示一下吗?”
“我要你说出内心所有肮脏的想法。”
“唔?好吧……………” 她深呼吸着,想要平复心情,但它本就波涛汹涌,再怎么做也是徒劳。
“我想要……主人。”
“嗯…?”
催促着slave继续说下去。
“想要主人的亲吻,主人的拥抱,主人的〇〇……”
??????
你居然是会说污言秽语的人?
也对,是我要求你说出来的,没事了。
“想要……想要……想要你彻底渲染我的身体,气味渗入肌肤,给予足以失神的快乐………
“想被安全感覆拥,被温度占有……
“这就是我的想法,主人…”
你的话和我曾以为遥不可及的幻想一样呢,居然就这么实现了?
不管了,还是给她点奖励吧,不然她大约真的会很伤心。这副失落居然没有演戏的感觉……呵呵。甚至会因为得不到我的“疼爱”而悲哀,你的态度是180°的反转啊。
反正我几乎也忍无可忍了。
“是吗?总算说出来了,呵呵……如你所愿,给予一部分的糖果哦?”
“哈啊…?好………”
slave不明白为什么她今天这么不愿意给自己。
“你起来一点,重死了,动不了。”
“嗯……”
slave没在意她说了什么,留心的只有自己不是很想让她从体内离开一部分这件事。
不想分离……
……
你为何如此磨蹭?有踌躇的必要吗?
k已经不敢将slave的想法往那个方面猜了。倒不如说从刚开始就如此,她莫名地有点抵触这样的她(slave)。
“唔……?!主人~”
声音都带着娇气,我仅仅是捏住你的腰而已……那么几秒后的你,又会发出如何的声响呢——
“主人~?”她有些想往下坐的趋势。
要是到了这种已经明说想要的地步,自己再不做或许连alpha都算不上了。当然也因为忍耐,才能逼出她所说的话语。
“主人~~?”
委屈、催促,但是下一秒就…… “呜咿?!唔…唔唔……啊啊啊…哈啊……唔嗯……啊………!!!”
被全部撞碎。
强烈的刺激与电流伴着动作一次次快速涌来,那是深刻、熟悉、致命的快乐。对于自己这么一个忍到洪流决堤、发狂躁动、自甘堕落的人,简直有如彗星冲击大地,引领一系列连锁反应。
愉悦的罐子一瞬间就被满贯,不过几下,slave几乎魂飞天外。
“唔唔……主人…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呜………”
钝钝地翻着白眼,吐露舌尖于外。侧腹与腰成为了缴械的另一大原因,本就发麻得快要不住地扭动,还被她的手抓着……那股温度,那份力道,那种强硬,太“幸福”了…………
心脏彻底沸腾。
血液都在开心得咕嘟冒泡。
“‘受不了了’?你是骗人的吧,呵呵……明明只想要更多,却不愿意坦诚呢。”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主人…啊啊啊……”
slave的话语只允许k略微辨认出些许含义,断得无法拼凑。
“……嗯?哦,我大概懂了,呵。”
用力把她往腿上一按,动作急停。
“呜嗯~?!”被暴力捅入深底的刺激令她一颤,“……呜…为什么停下了…主人……”
就这么坐着还在节律地收缩,看来你是真的快到了……好想期待一下你能不能哭着求我让你高潮。
“你是不是要飞了?”
“呜呜……”
什么又难受又欲求不满还一脸挫败的表情啊……
“快说。”
“……是的,我…”
见到k即将把自己抱起来的动作,slave赶紧说话。并推离她控制的手,重新坐回去。
“这么不想我离开?啧…起来!”
“呜呜——”
被她瞬时的怒颜吓到,slave弱势地起身,缩在一旁。
……
“趴着,腰背下弯,把你的后面撅起来。”k立起身,命令着。
她也是立即服从行动,在终停时回头悄悄盯着k……
“喵呜~——”
回归暖处的音色。
你这种声音到底都是怎么发出来的?还是说猫咪舒服了腰会自己动起来吗?为何感觉有点…… “怎么饥渴成这个样子?”
“主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呵呵……”
暗自一笑,重新开始。
“唔咿——!!!呜呜呜……哈啊…”
音量不知加大了多少倍,几乎贴近从前那番惨叫,却又混杂了甜惑的气息。满足、快感、愉悦…有如洪水绵延冲击至此,再一次。
霎那间的冰雹,又一次临近边际……
……
“呜呜呜——主人——为什么……”
这次k直接抽出来了。
空虚……呜…为什么啊………
……
“…嗯?!”
又来了……这次…能不能…………
………
……
“为什么……?主人——”
好难受…呜呃……明明就差一点了……
……
k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遍遍重复同样的伎俩。slave第一次觉得她的沉默如此震耳欲聋……
为什么……为什么………呜呜……为什么啊…
随着k进入的时间越来越短……slave必须承受这份因她而导致的煎熬与痛苦…为什么………
埋怨与烦躁相迭,和被积累而起的快感一同。如果自己的预感没错,她应该是想让我……?
……
不过是说几句话付出些代价而已…没什么的……很简单的……
最后决定放下面子。
“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你说什么?”
回应了……她要的果然就是这个,好恶劣的逼迫方式………
“求求你,主人……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让我高潮……” “什么都行”?呵,意外收获。【←这段没有说话,是心理哦】
“那就爱上我吧…呵呵呵……”
这大抵是个最荒唐的事情,但k莫名地想不到其它索求…“爱”居然是第一个从脑子里出来的东西。当然就连k本人都不想奢求她链带恨意的“爱”,自己不需要一个生育工具的任何感情回馈。
这句话在k的心里已经隐去了踪迹,只有slave仍迷于困惑中。
“…………?”
她的大脑里装了什么?如此的要求…很难实现啊。虽说我对你的恨意极浅,得益于解离。可“爱”?恐怕做不到吧………
心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是对她淡漠地排斥。slave也对此表示惊讶…没有恐惧。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你不回答权当默许。是不是想要得快发疯了,嗯?”
“…主人……求你了…给我好吗……”
slave把混乱的心绪直接抛之脑后了。
“呵呵……”
她清冷带欲的笑声夹着温度一同到来,一时的缓冲,便化作狂风暴雨。
开心到尖叫不已,甜到全身痉挛。接受温暖的肉体,被她搅混的心智,落入柔白的丝网。
这一次,她总算没有停下了。
……
“唔嗯!呜呜……啊啊——!!!”
脚尖发热发麻得失去知觉,蜷缩的身体,似癫痫发作的四肢…密集强烈的电流,喷涌而出。好似闪电昙花一现,却带来数千万级的电压,划刺夜空,振聋发聩。
翻跃了顶点的悬岸,居然还要被浪朵越推越高……
毕竟她没有停止的迹象。
“哈啊…哈啊……唔嗯,主人~啊……”
上一次的汐流仍存余潮,下一次的海啸又即将到来,无法控制。那是不可抵抗的毒药。
第二次已然降临,未停止的颤瑟,甚至很快又要面对第三次……
……
“呜!…呜嗯!……”
狠狠撞入深处后,她停缓了动作。slave反而因为这单单两下再次打开了小开关,慢速黏合地挤压内部。
……
是真的容易高潮啊,你这次。才一两分钟就去了两次?呵呵…
不过你的内层夹心可真是太好吃了……
酥软攀上后脊,舔舐着身躯。脑髓都仿若被抽干一样的空白刺烧着理智,这条极不稳定的丝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在坚守。【这段往后都是k的感受】 温暖到热流四溢,经由腿根灌注全身。
湿滑到绵软嫩润,想要肆意挥霍这“无尽”的源泉。
妖艳至乱坠糖粒,品味扭曲极致的甘旨。
溺落深井,不见天日。
正合我意。
你的时间是一分钟,那么我又会在多久后因你而泄身呢?
今日的你,好美味……
双眼微阖,收敛渴欲,俯低身姿,倾散桃色。吻上她所乞愿之地——脖颈。
“…主人~”
泥醉之音再度响起,调声的上挑,尾端的拖长,是盎溢色欲的麻古。
……
我实在是从未设想过你叫“主人”能够叫得这么……甜腻淫靡,肯定是还想要吧,呵呵?
“呜?~哈啊……”
slave有些脱力,只能被动承受…虽说这样她还挺开心的?
“主人,唔嘿嘿………………呜喵?!”
你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太幸福了……啧。
干脆换成咬,啃着她后颈的腺体,下身愈加用力地刺入内顶。迟钝的冲撞带着被痛悦剥离的飘忽,也能给予别样的快意。
……
“主人?~啊啊………”
slave似乎已经丧失了语言组织的功能。
算了,这样不好发力……
调整一下姿势,往后拉起她的手臂,然后………
“————”
是悲鸣或是喜啸,不用再做描述。
玫瑰渗入奶香,毒品浸润花瓣。
渗透骨髓的占有,抹去意识的粉黛,窒息苦痛的麻药……交迭的身影,落寞的空气,逸散的情色,声声荡漾的呼唤。
忘我地追寻,唾弃现实,淫梦的存在不需要理智支持。
天堂、地狱、云层、雨帘、高塔、囚笼……哪种形容最为贴切?
醉生梦死的,致命温床。
会在风浪中疯狂多少次?会在本能里堕落多少次?会死在她狂暴的“温柔”里吗?:别忘了这两人的信息素味道哦?k→甜甜的玫瑰味,slave→奶香+重金属味=麻古的味道。】
…………
………
……
“唔嗯!哈啊…呼……”
双腿发软的感觉,注入炽热。在数次尝试冷静抗拒过山车的刺激后,k终究还是受不住此等诱惑了。
………
……
停息后的喘气,灼度与潮汐渐退。清理现场。
好像该换床单了……
见k坐起来后,slave也跟上她的步骤。捡起那些被自己和k亲手扔在地上的衣服,虽说同样是湿冷的,但至少还要穿上它们完成返回卧室的路程。
得益于彻底的释放,思维貌似也有所回归……
罪恶,孽状,层层涌来。
……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堪入目,不堪回首……即便是自己选择的黑暗,还是心存余悸。
……原来我早就不干净了?
…………
………
……对啊,自以前开始,从来都没有干净过啊………
我又究竟是为何一直纠结我的“纯洁”与否呢?只是不喜欢、不想承认我的本性…?不,应该是不想被她知道……
因为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需要她”这件事?
因为作为受压迫者理应唾弃那位罪犯的“怜悯”…毕竟……
就算是命令,我也不想爱上你。
【zn:此处是因为slave知道自己一旦有这种“有求于人”的想法并被满足就很容易对对方产生一些情感。所以这两件事是同等严重的。】
我不想知道“我离不开你”这个事实……如此持续,脑子终有一天会因有关你的各种原因而溃烂的。
……在发现自己居然要恳求世仇的时候,那番窒息的湮灭、绝望的悲彻…要我如何应对?
救救我…我不能需求你啊啊啊………
我不想对你产生任何感情啊啊……
你究竟为什么要回应我啊…………? 只能说这两人做后的状态几乎完全反过来了。k在空白地尽享余韵,slave却逐渐沉落思维的深海,绕进痛苦的陷阱。
……
这家伙怎么一冷静下来又变回原样了…?不知道以现在这个清醒的脑子应对刚才那堆失智行为,你会感受到如何的情绪?
估计会有种将死的绝望吧?
果然是个不容易驯化的人偶,呵呵。
“slave……”
“咳咳…主人?”
沉闷的声响,好比往热汽升腾的滚烫里注入雪崩……变化之大,甚至能够令容器炸裂。
“那个你回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还是坦诚些面对需求时更可爱一点。”
骗你的。
我都不知道我究竟会不会对“他人的享受”表现出兴奋……
好吧,这句话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zn:k纠结那么多是因为她不怎么喜欢那些放荡、坦诚、享受其中的人~因为感觉那样自己就处于被动了?而且幸福的表情实在很想将它毁灭不是……?】
“……主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明显晕乎的感觉仍未褪去,slave至少选择了一个不太习惯的选项——回答她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
“呵,现在快中午了……回去吃饭吗?”
“嗯……”
都到中午了……我们到底是做了多久啊?
“最后吻我一下吧?呵呵。”
是有几个钟没见到你那种悲伤与窘迫混在一起的表情了。
slave很明显地僵住,停顿几秒,才缓慢凑近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闭合双眼,切断对视。
“啾。”
一吻轻柔落下。
没有任何力量,仅是水汽微碰。
“不合格。”
“……唔………”
能说是意料之内吗?但我既然知道方法为什么不直接那么做呢?
……不想过度分析了,好累。
“呼……算了,先上去。回到卧室我再好好追究你。”
slave点点头,她不怎么理解k此时是什么意思了。有种她(k)愿意放过自己的错觉? “还走得动路吗?”
“……还可以,主人。”
起身跺了几下地之后,slave发现自己的腿并没有废成那种夸张的模样。
“回去吧。”
怎么感觉你的状态还好,我反而有些莫名的腿软呢?更恐怖的是我甚至还有某种……危险的渴求。
“它”又变为了无底洞吗?
还有为什么我们两人的贤者时间反过来了?呵呵。
………
被k在后面督促着上楼后,略微擦洗了身体,换一套衣装。她也重复了一遍这些步骤。
……
重新坐上这铺床的边沿,slave发现似乎还是硬一些的质地更适合自己。在柔软里待太久,会被“蜜糖”甜坏的。
“kissme(吻我),slave。”
幸好我还能听得懂你说的是什么……
“…………嗯啾。”
演…就当作是演戏……没事的。
slave挪到她的身上,用体重将k压倒在床,反正她没有任何动作,连抵抗都没有。
仿佛整个空间只有slave一个活物。
湿温溜过管道,来到它的目的地。被迫与另一处交融,缠连占有。力道渐强,同样希望她能切身体会窒息的痛苦……
slave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k的身上了。
……
这样呼吸困难吗?
真希望你会。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可如今就连slave自己都开始呼吸不畅了。肋骨处存有莫名的痛感,估计也是自己压出来的……
一换一大概不亏?
slave暗自祈愿着她能感到难受,k却突然掐住了自己的后颈,配合腿脚一起用力,slave直接被掀翻了。
“……唔?!”
起身俯下视线,变回了她在上方。
双手用力摁着自己,无法挣脱的禁锢。加上此时阴郁的表情,好似天庭即将降下雷劫的征兆——k的眼睛跟死了一样。
“亲爱的貌似不会用力啊?”
为什么要顶着这个表情说“爱称”…… slave也不清楚此刻是慌张还是恐惧了,一贯的经验只能告知自己:“你完了。”
完了……
“怎么你的眼睛也和死了一样啊?呵呵。”
k发现自己一旦稍微装个样子都能把她(slave)吓得不轻。即便还在强忍惧怕,可身体的紧绷与微颤、视线紧急的汇聚,是不会说谎的。
“…………”
我应该说话吗……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不打算追究我的意思,不过应该也只是个错觉吧。
别提她还逐渐攥紧了slave的手腕。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对我的这些没必要害怕,你不会得到死亡惩罚,最多只是有点痛而已。”
“…………”
她认真的?
当然我相信这个所谓的“有点痛”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惜要信任一个加害者空口无凭的言语,始终还是有些难度。
……
“说话。”
这个语气就像想生吞了她(slave)一样。
“……知道了,主人。”
“现在教教你什么才是‘爱的窒息’,用你的全身心记住它吧。”
黑色的欲望覆回双瞳,slave不是很理解她表情内的含义。
你是又想要了………?
最好不是。而且以正常人的身体来说也该累了吧?刚才的消耗应该挺大的来着……
“闭上眼睛。”
最后所见的光景,是k眯眼舔舐唇角的神态。无餍、调戏、得意、享受、满足之后还想得到更多的那种倦怠缠绵…
符合她的下一步行动。
就在天际压下黑云的起始时分,slave的身体已经反射性地自我窒息了。
【zn:我好像真的蛮喜欢“窒息”这个形容词的……?】
显然k不可能和自己一样毫无章法地攫取。
沉力却不乏波浪的推挤、揉合。被紧紧控制着后颈,只允许更深的交缠,屏蔽离去的想法。
她深重的呼吸响在耳中,而slave渴求的氧气是无法触及的梦遗。为何她的汲取来得又如此猛烈,不可抗拒?
不仅夺离了气力,更夺离了“生命”……
脑子里满溢着雪花,像失焦信号的老旧电视机一般乱闪…除了动用全身抵抗不再通过任何想法,这就是生存的本能。各处发热又变冷,温感系统故障,神经空无一物。 麻痹……昏沉……救命………
k略微侧头给予了些许休息的空间,但也仅仅是维持性命的最低限度而已。
根本不可能纵享顺畅的呼吸,缠绕玫瑰的荆棘再次袭来。肚子都仿佛被剜空的腻痹,粘连着浓厚的情欲,与液体一同咽下。
双手是何时来到身体各处的,也没必要知晓。发怔的神经接收着她的热量,发麻至将要缴械……
……
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被拿捏。
等到持续性的神经毒素抽离之时,slave头昏脑胀、发麻颤缩。浑浊的眼瞳,干燥的吐息,有如被迫高潮。
“呵呵……现在记住了吗,这种感觉?”
k作为施力方也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一点而已……当然她的粗喘还可能有别的原因?
“记…记住了,主人。”
slave仍没喘过气。
话说她好像蛮喜欢亲亲的?
除了没碰自己的前几天外。
……
“现在饿吗?”
“没什么感觉……”
你该不会要没收我的午餐……或者计划着什么别的不好的事情………?
况且食物与体力挂钩,难不成你是想…???
slave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累吗?”
“………”
坏了。这么问八九不离十了……
“有点。”
“这样啊……呵呵呵…那………
“…………
“如果我说我还想要,你能承受得住吗?
“…愿意为此负责吗?”
我肯定不愿意。
k的脸庞近在咫尺,艳色的笑容,在无形中逼迫着slave说话。
…… “我…不知道。”
slave乱纠结了一通,最后打算把k问的两个问题合在一起回复,虽然第二个的答案明显是否认。
“‘不知道’就是‘可以’的意思,呵呵。至少你能说出‘不知道’,表明心里还是有一个‘是’的回答吧?”
“……嗯。”
无法否认,毕竟自己还没有累到晕过去……这副半残坏的身体还能再次承接,当然是因为胁迫。
“那事不宜迟………”
k缓缓吻着slave的手腕,身体再次贴近。
“…额,那主人……自己会不会累的?”
关于何时学会的主动说话,slave都无从得知,说不定是脑子混乱期的延续?她现在估计是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听起来你好像很希望我累一样?”
锐利的目神回归。
……
不能说希望,只能说是祈祷着吧……
slave说不出心中所想,选择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好奇………”
“有些事不适合‘好奇’。”
它们关乎“自尊”。
“好吧……”
从前听说过有alpha发情能够……(自动消音)做出这样的事情。什么精力过盛,然后仅需要补充适当的能量就可以……原来这些不完全没有现实依据的吗?
我这几天应该要没了。
救命………
……
“当然疲惫我还是会有的,所以先去吃饭吧,呵呵?”
k说完后很利落地从slave身上下去了。
??????
你???????
差点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
只能说这两人在某些时刻都不太正常。
………… ………
解决过午餐、顺带灌了一大杯避孕药后,在上楼梯的途中还能透过窗户瞥见st一脸无语地抱着一大堆床单、被子回来……
这么夸张的吗?全都要换了?
很快又被k拉回房间。
……
……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一会。
“我该再放你一段时间吗?”
这是从她嘴里吐出的莫名其妙的话语之一。slave对k这种“柔和”的态度表示恐惧,感到诡异…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明明她的本质大约没有邪恶得彻底,自己却为何总将她视作一个极致暴力的人呢?
是用于警醒那不清旋的脑子不可以对她产生任何情感吧?
任何……都不能有………
不过slave确实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即便她完全不愿接受k的“善意”。
“嗯。”
狂妄地点了点头。
“就等到你下次热浪的来袭吧?呵呵,到时我可不会再打抑制剂了。”
……?什么?你刚刚原来打过吗??
记得她后半程的动作都狂暴得吓人,居然还是有用抑制剂的???
在大脑拼命反抗的情况下,身体仍是诚实地进行了一次回想。胀痛与奇妙的恐惧从虚无中涌来,slave觉得k果然还是有点“体力过剩”。就算st和她本人都提过年龄的问题……
要是在一开始不说那句“希望k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就好了。
不敢想象她没打抑制剂的模样了……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有什么东西那么好想?说出来。”
眼前人变回了面无表情。
看来我下次应该早点回答她。
“…我只是在想,原来主人刚才用了抑制剂啊………”
“怎么?你以为没有?”
“嗯……”
“要是没有我可忍不了你那些既慢悠悠又折磨的行动啊?呵呵。”
“好吧……主人。”
就说当时为什么一直在拒绝…平时都是强上的一方,在那种时刻却没有任何回应…… “嗯……看来我现在该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这段空闲应当如何安排了,真是够无聊的。”
不认为你会无聊,反正折磨我的方法对你来说多了去了。
“slave,你有什么想法吗?”
“额……没有,主人。”
问我?就当作你也在发神经吧。
“啊啊啊,这可难办了,我都想不到做什么了。”
k作出烦恼的表情,将视线习惯性投向窗外……
……
“……?呵呵………”
每次看见这个笑容准没有好事发生。slave也跟随着她看向窗外,自己能看到的就是一片蔚色的天空,没有其余任何东西。
“中午让你这个废物稍微睡一下,然后我们到外面修整一下常春藤。”
“啊?”
没来得及在内心震撼,疑惑已经脱口而出。
什么东西?什么常春藤?她这栋别墅外面墙壁上长着的那些?本人去修剪?还有这可是三层楼高的建筑啊?
“你在惊讶什么?呵呵……该睡了,亲爱的。”
你每次说“亲爱的”到底有没有依据?
直接被摁倒,盖上被子。
面朝而拥,k已经闭上了双眼,slave也只好缓缓睡下……
………
但是真的好热。
……
……
……
怎么你看起来跟发烧一样?呵呵…如今的睡觉对你来说都很痛苦吗?
k想找个新的叫slave起床的方法。
……
虽然这种方式对slave来说一点也不好,但k比起她的身体还是更在乎这家伙可能出现的新奇反应。首先掀开被子,将手臂抽出来,把她换为仰躺的姿势,然后……
扒下裤子。
伸手。
……呵呵呵……… “……?”slave其实已经醒了,不过还没力气和集中的精神供给自己起身。
只能等待她的折磨,才得以令大脑恢复神志。
“唔嗯……唔唔唔………”
估计你是还没有初始化完毕,怎么声音还是带着甜味呢?呵……
“唔唔…啊啊啊……主人?!”
就在k加速动作的时刻,slave紧急地睁眼了。
我不想回想起你的手指啊啊啊啊!
“这么快醒?你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我……我没有呜呜…啊啊……”
救命啊她的手这样不会抽筋的吗?……
……
“唔嗯!”
一次小小的升天。
“我看你刚刚睡得挺难受啊?”
“那个只是因为…有点热而已。”
“又是‘热’?不喜欢我抱你就直说。”
k捻了捻指间的黏液,它们甚至能粘连出丝……顺带盯着被自己弄到系统报错的slave。
“咳……没有,就只是热而已……”
slave没有对k的怀抱产生任何想法。没有排斥,没有迎接,仅存淡漠。
“我怎么不信呢……你应该是恨我的吧?”
记得有天凌晨还想杀了我的来着?
可为什么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单纯的“落寞”和哀伤,没有任何来源于憎恨的凶光?……感觉你也不像是完全绝望或者放弃一切的样子,毕竟未曾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
……
“我,不知道……”
……
二人都在这一时沉默了。
………
不恨我?也不爱我?
明明我对你这么过分?
好奇怪的情绪,你是把情感都丢弃了吗?和从前的我一样……? “你不可能不知道,好好说出来。”
k渴望得知最深层的真相,而且这或许也就是slave化为“人偶”的原因……?
“………额…
“我唯一清楚的,是我难以感受到对主人的恨意。”
“你不觉得这种现象很奇怪吗?呵呵。”k同自嘲一样笑起来,“你就没有尝试恨过别人?”
“肯定有……”
小时候的几个仇人但凡想起来都想杀了他们……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有情感障碍吧?
存在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同样以恶意相向,并且印象和标签从未更变。而你一直都在颠覆我的认知下限。
看起来也不一定恨我………
slave也不明白自己这一通分析分析了啥,只能说她(slave)非常具有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心理的天分。
“那还真是奇事一件。挺好,这样或许我以后没必要那么提防你会不会做出些伤害我的事情一类的了。”
………原来你一直都在警戒吗?
slave作为一个命中注定的被动方表示没有在她之前的任何眼神中发现“戒备”的氛围,全是狠戾。
哦,对…除了今天上午途中那场烂得没边的侍奉。
“准备好了吗?该出去了,呵呵。”
k的语气里存有期待,slave有些担心眼下的未来了。
不过修剪常春藤应该没多少能用来糟蹋自己的东西吧?但愿……
……
“……?咳…哦,大人…需要什么?”
st都被亲自下手开门的k吓了一跳,估计他那天(k放置play的那天,《……“窒息”的感觉》)清晨被强制唤醒的反应应该和这个差不多吧?
他轻轻瞄了一眼“藏”在k身后的slave。
明显k以前不经常下楼,不然st也不会如此惊讶。就如同高塔深闺中的孱弱公主……不,更像是精力意外过剩的囚兽吧,内心也并不善良的那种。
而自己就是被坏人拐卖,羊入虎口的可怜的被用来安抚这只野兽的祭品……身处窒息塔尖,被她一口一口啜饮血酒、啃食肉体,最后身葬无名。在她的狂风暴雨中逝去。
以这种预想来说,k对自己还真能称得上“温柔”?
全程没留意他们说了些啥,只见k揣了一把钥匙出来,仅此而已。扯上自己走到户外,st也一起。
……
啊?什么?这里还有门???
大约在地下室入口的过几步,后房的墙壁上还存在一扇不易察觉的“暗门”。里面是另一间杂物间,放着打理植物的物什。
一架折迭梯子,一把园艺剪,手套,几个……垫子???是用来干嘛的………
“你平时是怎么处理它的?” k对st说,slave就远远地看着这俩人搬出了这一堆东西……
“平时不处理,大人。一般是看到有哪些长得太密就直接从底下把那一片全部扯下来…”
他的语气听起来莫名有点心虚。
“嗯……好的…你可以回去了。”
“是。”
怎么这么快又变成和她独处了?
……
“slave。”
“主人?”
熟悉的声音将slave从眼前一墙庞然巨物中拉了回来,顺带令她浑身颤抖。
slave对于别人直呼自己全名还是有种震慑般的恐惧。
“你想怎么打理它?要不然就按我的方法来……呵呵………”
你的方法……………………
肯定不是好事。
可惜slave不敢回答,她害怕被k以“顶嘴”为由惩罚自己。而且既然已提到了“方法”,说明她(k)还是有计划的……
若要妨碍她的想法实现,自己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够。
最后的回答仅剩了摇头。
“挺好…一点都不愿意抵抗了吗?呵呵。”k说着便扔给slave一副手套,踱步凑近,“这一片好像有点密,你拽几根下来试试?”
“好……”
???让我拽?
slave只能走上前,观察一下哪一条的枯叶较多,然后…抓起底端,往外一拉——
……
扯·不·动!!!!!!!!!!
k就在刚才位置冷冷地旁观着,她一步都没迈。
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我来……单纯地看笑话吗?
……
“唔……!!”
多次尝试仍没有效果后,slave决定先停下了。
“怎么?力气不够?”
这时的k倒是终于走上前了。 “是的,主人。”
“看来我们该换种方式……”
你不来拽拽吗?就换方法了?
slave还是淤积了不少怨气的,毕竟人都不希望在其他人面前示出如此尴尬的一面。
显然slave也没察觉到自己居然在无形中更多地参与进k所设的陷阱里了。若是在之前,她一定会选择沉默与悲哀。
这正是一种陷落的可怕渐变。
是自己不坚定初心的证明。
“为什么盯着我啊,slave?”她的视线从墙面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之前可不会这样……不妨说说原因?”
即便是调笑着的疑问句,也犹如被刀尖抵着喉结的同时吐出的威胁。
“额……主人,不打算亲自试试吗?”
slave顺带用手暗指了一下常春藤。
“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必须用车来拉的……还理所当然地上手了,呵呵呵。人力肯定不能和那一大堆气生根抗衡。”
【zn:“气生根”就是常春藤的根哦!】
“好吧………”
多少感觉自己已经属于智障的范畴了。
仔细观察一下院子外面的痕迹,确实这一片附近是没有种树的…
slave呆呆地看着k架好了梯子,折迭的,差三米就伸到楼顶了。(所以这个梯子六米高)她甚至需要用上“踹”才能将它靠稳在墙上。
然后果不其然是让自己上去拿剪子修枯叶。
……晃荡的梯子,望而生畏的高度,还暂且不算上来自于她的压迫。仅是踏上台阶一步而已,slave已经腿抖到进退两难了。
“………主人?我好像…”
“……”
k给予了注视作为回应,应该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不敢上去……主人…帮帮我………”
原来把面子放下的场景是那么的不堪、丢人。
可是现实什么时候允许我拥有尊严了?
“你恐高?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帮你…呵。”
看起来就是一点也不想帮忙的样子。每次的笑容都预示着阴谋,你又经常笑……
“就清理下面的,那个高度应该摔不死你,如果你不是沿着梯子滚下来的话。”
k随后把几张垫子扔在了梯子旁边。原来它们是用来防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