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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去别人家玩就不能收敛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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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那种感觉啦。”

夸到自家老婆m自然是很开心的。

“这边说完了,所以slave呢?”

“我倒也想问你总对她那么关注做什么……”

“我一直都挺关注你的情感生活啊。总觉得你所过的日子少了些东西,你的性格缺失了一部分…后来我才想起来你缺的东西叫‘喜欢’和‘爱’。”

“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想帮你摆脱这种黯淡的世界,作为你的挚友。”

“………”

k沉默了。

“快说slave是什么味道的。”

“事先跟你提一句,她的信息素是麻古。会不会觉得与她本人不配?”

“麻古什么味道…?我没接触过毒品。”

“一种恶心至极一闻到就想吐还会头晕的超级浓烈的奶香,再加上重金属味。”

“……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闻的东西呢,确实不怎么配她,个人感觉。我还以为会是某种花或者甜蜜水果的味道。”

“呵呵,呵呵呵……但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麻古’这个东西居然是最适合用来形容她的。” “恶心至极的甜腻奶香味?”

“她是腐烂的奶油蛋糕,漂浮着鸩酒的血池盛宴,折翼的堕天使,断尾陷落的失声海妖。最精致的外表,最残坏的内心……疯子一个。”

【zn:鸩zhèn,指毒酒。“饮鸩止渴”的字面意思就是喝下毒酒用于解渴~:d】

“你的形容让我很难想象欸。为什么又说她是疯子了?”

“那家伙昨天见我板着脸然后就开始乱说。当时不过是有些心烦意乱而已,她知道我不想对她温柔……最后主动提出要接受‘强制发情’。”

“啊?”

m发觉自己真的小看slave了。能接受k的家伙,不可能什么特别之处都没有。

“而且她那些话全程都是笑着说的。还是那种可以用‘幸福’作为形容词的笑容,并且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开心。”

“啊……额……这是我没想到的……”

“还有………”

k已经决定要狠狠倾诉一次了。

“我其实也很怕失手就让她进医院,结果她说的是:只要我不管她就不用送医院了……类似的对话还有不少,她好像真的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体与生命。”

“我怎么依稀记得slave签字那张契约书上面的条件有写‘为k献出生命’的?”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确实。”

“这不还是你的原因吗?!”

顺带提一句,m觉得那个契约书的条件真的太过分了。简直是完全不平等条约,仅有单方面卑微地付出所有……可slave居然还是自愿签的………

她果然是个疯子呢,呵呵。

“没有,这不是我的命令,是她自己决定的。某个早晨我问了她一系列问题,而slave一直很坚定地在说‘愿意’,契约的由来就是这个。”

【zn:她们的转折点应该就是窗户纸捅破的那个意外的早晨吧哈哈?《结束之音…是什么?》里的剧情。才发现这个标题意外挺合适的~:d】

“唔………奋不顾身大概就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吧……”

这个二十二岁的女人很不简单,做到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抹除对死亡的恐惧,将自己全部献给暴虐的爱人。

“那货还特别黏人,主动型的。心思有时连我无法也看穿,她的真实面目应该是小恶魔,而并非什么无言的人偶。”

“刚才听她喊你夫君我的心都化了。”

“所以嘛,这究竟在说明些什么呢……她对我的调戏,异常娴熟。若非当时她醉了我不好惩罚她,早就被踢下床了应该………”

“那看来是slave愿意以真面目对你啦?这说不定就是她信任你的体现。”(←m)

“我还没能力应付那样的她。”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你更喜欢哑巴?你个傻子。”

“………”

k第一次被m骂了。 “人是需要沟通的,不然你刚才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若她真的沉默寡言,那就和一个摆设无异,你家里东西特别少应该也是不喜欢摆设的吧…?

“她将永远无法言说自己的情意,你对她也只会抱有对待新买来的商品的短暂新奇感和‘喜爱’。但毕竟……商品,总会有厌烦的一天。

“那你这辈子一直生活在无光黯淡的时月里也是应得。”

“…………”

她持续着沉默。

“你也是爱着slave的,对吧?”

“不好说。”

“至少很在乎,非常在乎她?这个我都能看得出来。”

“你当那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口是心非。”

“……”

k不想和他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辩驳。

“为人的可贵之处就是会有意识,有独立的行动,有各异的想法。她是一个个体生命,不是你用钱买下便能掌控所有的可移动雕塑。

“她的想法、她的行为是自己所决定的,你却希望有个言行都顺着你的所有想法行动的人偶,那可能吗?”

“……”

“并非所有事物都是可以被掌控的,k。如同审讯室为何而存在,严刑拷打的逼问还会有人实施的道理一样…倘若他们真的铁了心不说,那你不论如何都撬不开那张嘴的。

“既然知道暴力没用,也不需要对她残忍了。对吧?”

露出一个笑容,真心的那种。

“………………”

k转过头,没有看向他。视线重新回到了gf的房间门口……

自家的笨蛋白兔就在里面。

这相当于尊重她言行的意思吗?

…的确,凶她没用。等恢复心情后又会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想见她可以去敲门,你们也就分别了二十几分钟而已。”(←m)

“……不用。”

k决定重新与m对视。

“谢谢你。”(←k)

“…???咳咳,不敢当不敢当。” 不是k对他从未道过谢,只是次数很少导致m每回听到都觉得稀有。但这三个字凑在一起,这么直白的道谢,确实是k第一次说。

“我知道了,打她没用,那打你应该是有用的吧?”(←k)

“诶诶诶…?我只是用了下激将法而已你别动真格的啊??”

其实m刚才的语气在k看来如同风吹,无足轻重的责怪。身为高层所要遭受的流言蜚语可比这些严重多了。

【zn:但是zn对语言暴力有心理阴影呜呜…所以情节上不会安排暴言与争吵。】

“呵呵……呵呵呵……”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还好。”(←k)

……

“啊……我忽然想起来,你是不是害怕自己被slave吃了豆腐啊?”

“……………似乎,略微有一点。”

原来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吗…(←k)

“没必要吧。我要是被爱人诱惑那可是心甘情愿的啊。”

m看起来又有些无语。

“她点火之后没有负责灭掉。在我想要了之后又反悔。”

“…那你还是好好管好自己的欲望吧。”

“不想禁欲,好累。”

“难道不该是〇〇更累吗?!”

k的吐槽役终于不止是在心里吐槽了。(那位只敢在心里吐槽的是slave)

“兽欲的本能你会觉得累吗?呵呵呵。”

“我肾虚我不和你谈这个。”

其实m的身体理应比k还要好才对。毕竟是男性嘛,包括自己还比她年轻几岁……

“那快和我说说你被掏空的全过程。”

k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额……骗你的啦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gf一直比较偏向清心寡欲,我也差不多。和你这个色狼变态完全不同呢。”

“凭什么那样形容我。”

“你这两天和人家做了几次?”

“三次而已。”

“而·已??那你有天是两次?我都还没试过一天两次呢。”(←m)

【zn:然而算上春梦的话昨天slave已经被k早中晚〇过三次了】 “所以说你不行。”k自傲地说着,表情都充满了嘲讽之意。

“…………你…额……你看看你已经折磨人家三次了今早还要——”

“这就是给我放假的下场。”

“亏我最开始还天真地以为给你们放假会去城里玩玩看看风景,结果是在酒店里做一天吗……”

m感觉自己为这俩操碎了心。

“呵呵,呵呵呵…另外,她第一晚就被我顶到宫痛了呢。”

眼前这人笑得很贱,对于伤害slave她完全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我从没听说过宫痛是可以顶出来的。”

“没试过?哦~我懂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尺寸不够所以不能直通宫颈口?”

k都快要把自己笑死了。

“我的和你的应该差别不大吧?啊?gf说那种感觉涨涨的有些奇怪,如果顶到宫颈会说痛。”

“啧啧,那你真的少了太多体验了。呵呵呵……”

并不是gf太挑剔〇〇的各方面,只是m和她的交流比较充分。会详尽地说出感觉以及自己的想法…都尊重双方的意见,没有试过那么多的play。

相比下来,k是只顾自己的那种类型。让slave开心不过是意外收获而已,毕竟这家伙的性趣也很奇怪呢。

“可撞到底的感觉真的很好吗?”(←m)

“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是slave喜欢。所以那意味着她会绞得更紧。”

“额……她……天呐…那不该是痛觉吗……”

“确实会有,但只要没有宫痛对她来说似乎都是欣愉。”

我那晚就不该太大力的……啧。她现在肯定会嫌痛,不能竭泽而“愉”啊。(←k)

【zn:就是说第一晚就把人家整痛了导致后面几天吃不了肉,很伤心。因为第一餐吃得过猛了~:d】

“你们…真的………天生一对,很般配。”

m最后只能这么说。

全然献身的狂慕者与缺爱的残破,喜爱以暴力相待的任性和甘愿沉沦痛觉的奴隶……

嗯,天生一对。

“疯子和疯子很适合在一起是吧?”

“我真的感觉除了slave没人能接受你的全部了。”

“……但我还不能完全接受她。”

“哎呀慢慢来嘛…你还有时间,对吧?”

“呵呵,我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吗?”(←k)

“那将会有些难处理,你也不能顺利‘退休’,需要为国家工作一生了可能。” “…………不行,我要退休。”

“把殉职当作退休,你……”

“违背契约要担任一辈子的骂名呢,没兴趣。”(←k)

“你是不是因为slave才后悔的?”

“看破就不要说破。”

“啧………想光荣去死抛下爱人是吧?”

“所以现在尽全力让她不爱我就行。”

“你的脑子真的很有病,很矛盾。”

m听着都想打她。

“…和slave待在一起我也是一会暴躁一会亲热的,这样下去她的精神将会不太好。我死去对她来说更合适。”

“那你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人家真正渴望的应该是和你一直过日子吧?!你在意过她的想法吗!!!”

“让她另寻新郎更好。”(←k)

“……”

m现在终于能确认k也是一个疯子了。

她那两种彻底相反的想法会撕裂她的行为模式与性格,确实…过久了容易令人发疯。对slave表现出的“喜怒无常”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这个。

“都给别人烙上永久标记了还叫她另寻新郎?”(←m)

“她乐意可以洗掉。前提是我死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洗掉标记所带来的副作用有多大的。”

“所以啊……呵呵………呵呵呵……”

k承认自己确实非常非常自私。

希望那些源于自己的心理阴影一直笼罩在slave的日常,在殉职过后让她痛苦地独活几十年…哪怕另寻他人也永远无法获得彻底的欣愉,多好啊?呵呵呵。

以死为代价也不惜让她痛苦一世。

至此,看得出来k这两种想法确实很分裂了吧?(←旁白)

【zn:k的各种想法belike→1.你敢出轨我就把你生吞活剥,凌迟刮骨至死。2.不不不我是个烂人你还是另攀高枝寻找真正的幸福吧。3.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辈子。4.我要去死让你痛苦一辈子,你的苦痛是最美味的食粮。5.我也想对你“温柔”。6.我想打死你这个烦人的家伙。:d】

……

“夫君……?夫君?”

她出来了!(←k)

m觉得这人的神情就像是见到了肉的饿狼,恨不得立刻扑过去。略微离开三十几分钟就和三个月没见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没这么离谱。

“什么事。”(←k)

还搁这装镇静呢。(←m) “……就是…姐——gf希望夫君看看我现在的造型。”

slave不敢在k面前叫gf“姐姐”,这也是gf刚刚的提议。

“那你出来。”

“唔……唔………”

响起一阵铃铛的声音,随着slave粘连的步伐而震动。

………

k看着她这副装扮差点看愣了。

眼珠都快掉出来的那种。k方才故作淡定的掩饰,茶杯里的液体被自己加到满溢了都没留意到。

m有些好奇现在将k的嘴撬开里面会不会立刻流出大串银丝。

“……这样,好看吗………夫君?”

不好,血条清空快阵亡了。(?)

吞口水。

旁边的m一看到她的喉结滚动,就知道这人现今又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了。

…………

………

先不说k对着slave这副模样呆愣的后续,将时钟拨回…在slave跟gf讲完自己的“恋爱经历”后。

“……哎呀………原来是这样的来源吗…”

她的眼中不可避免地泛起悲伤。

“嗯嗯,不过都没什么问题啦。”

早就习惯了的说。

“妹妹真的很了不起呢,呵呵。”

gf伸手摸摸slave的头。

呜哇被摸头好幸福——

“姐姐~”

“妹妹真自觉呢,呵呵……不过你这么叫我可不要让副将听到哦。我总有种预感,被她听到这么亲密的称呼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嗯……”

那人特别擅长乱吃醋。总喜欢假想着一堆情敌然后质问自己,明明都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无法想象她倘若当真发现自己居然能和别人(特指gf)正常地有说有笑,又将做出什么反应、实施什么惩罚了……

“话说妹妹是不是没怎么试过好好打扮啊?感觉你换件衣服会更好看。”

“确实没有…” 有衣服穿都算好的了。

“要说出那些经历还真是难为妹妹了。来做些其他事情放松一下吧?”

“其实……k她人挺好的。”

slave还在为某位狡辩。

虽然有些回忆痛苦,但现在再重新想起来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

“放心~我不会挑剔你夫君的。”

只不过在听到强奸,强制永久标记,精神压迫与折磨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难免会一痛吧?slave很勇敢呢。(←gf)

“话说,妹妹的面相看起来很像瓷娃娃呢。我想为你装点一下,一举抓住副将的心好不好?”

gf看着眼前这个怔怔的女孩如此说道。slave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自己长得不丑……有些搞不懂她的意思。

明显gf并不清楚,将slave打扮好后,k有可能对她做出些什么了。否则gf绝对不会亲手将妹妹送入虎口推下深渊的。

“唔………好?”

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

slave当然更在意的是“抓住某人的心”那句啦~

哎呀我真的心思不纯啊呜呜……

“那妹妹先洗个脸,我待会为你上妆更衣。”

还要化妆??

slave走进房间里的浴室,按照gf所说的做。出来的时候,她似乎已经为自己挑好要换的衣服了。

“你穿裙子应该挺好看的,觉得这件如何?”

在gf手中的是一件lolita裙子。

【zn:就是某种衣服啦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裙子,有点像给洋娃娃穿的那种偏华丽(花里胡哨)的风格。】

“我相信姐姐的眼光。”

slave对她轻轻一笑。

“呵呵,妹妹嘴真甜。先脱了衣服换上试试吧,如何?”

“在这脱吗?”

“也可以,毕竟妹妹可能不会穿这种衣服。”

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slave)

因为那个家伙经常是喊自己当面换的所以下意识地……啊啊啊…

………

可就在看到slave藏在袖子里的齿痕,背部的淤青后…gf还是感到心下一惊。

…… “唔………妹妹穿个内衬应该会更合适,稍等一下哦。”

毕竟我的体态不适合吊带裙呢。(←slave)

任由她把自己当作瓷娃娃换好衣服后,被推到镜子前开始化妆……动作娴熟,且迅速。

slave感觉自己直接白了两个色号。

“要给你画眼部的咯,妹妹尽量不要眨眼太频繁哦。喜欢什么颜色的眼影?”

“唔……不知道。红色?”

“那用桃红试试?”

【zn:澄清一下,zn对化妆其实根本一窍不通。】

“听姐姐的~”

“没想到妹妹说话这么甜呐,呵呵。最初还怕你在我们家会不会觉得拘谨了呢。”

其实限制slave胆量的主要因素是客厅里那两个深井冰。他俩一旦同频,将话题扯向自己,就完了……

“还好啦,有姐姐在身边就不会拘谨了。”slave蜜露般的语气和笑容很难不让gf动心,可谁又知道k反而最讨厌她这样呢?

“嗯。那给妹妹描双狐狸眼出来……然后把你夫君的魂都勾了去。”

“嘻嘻,好呀~”

看来gf目前是slave露出笑容第二多的对象了。姐姐超温柔还很包容呢~

顺带一提,接受到slave第一多笑脸的那个人,就是最想监禁她的快乐的k。

……

……

“哇唔——”

镜中倒影还是本人吗…?

“还有头饰一类,妹妹再等等哦。”

gf往slave脑后接了个假发片,摁上一个大蝴蝶结发夹,将发箍戴上……

“妹妹介不介意项圈?当然那也可以叫颈饰啦。”

“不介意。”

k都用过那玩意牵着自己走了。

“ok,完成!要出去给副将看一眼吗?她如果问到你这身装扮怎么回事,就说是我做的,我帮你承担一切后果。”

“好…!”

姐姐温暖人心啊呜呜呜……

当然slave也很好奇k看到自己这样会有什么反应就是了。 ………………

…………时间回到现在…

“额……夫君…?”

她怎么又沉默了……不喜欢吗……

并不是k无言的问题,而是slave没敢抬头看她的表情。其实那人的眼神早已出卖自己所有的所思所想了…

包括那只明明早已漫出来却还要往里面加水的茶杯。

一件黑红搭配的洋裙,上身穿了大荷叶袖的内衬。胸口处被她撑得隆起,衣物的紧致恰好能挤出沟壑……下摆蓬松,用着裙撑顶起。腿间穿了过膝黑丝,脚上踩着女式的圆头皮鞋,为她增高几厘米。

别着猫耳铃铛流苏发箍,颈边套着带有超大铃铛的项圈,假发披散至肩…

当然重点应该还是slave的妆容?

凝白若冻,苍白似冰的颜色……如果撇去那两边特意让她有活人的感觉的腮红,slave的脸色真的和死了一样。

唇间翕张着艳红的血液,莹落灯光的耀眼,水嫩q弹?这个色号是gf认为最适合她的,k感觉还不如那天的殷红黯淡。

【zn:《晦色日常的…》里面,slave下午逛街挑出来试色的那个口红色号。:d】

“抬头。”(←k)

“唔……”

slave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窘迫地遵从命令。

眼周被gf扑上了斜影桃红,睫毛随眨眼闪动着。眶尾形状没变,却被眼线显得略有上挑…

这双“无辜”的双眼也能尽现魅惑之气。

若是再配上她原本特有的气质………?

〇〇,妖艳贱货一个。(注:slave专属气质→清纯且淫荡,色情而不自知,纯洁至腐烂的荼蘼。)

冰塑般精致易碎,融合果冻摇晃的柔光,软软糯糯……静待享用。她是凝脂构成的瓷器,蜜罐里激荡着淫靡色的窒息。

要知道gf可是将slave往“好看”这个方向化的妆,完全没想着让妹妹走青楼的风格啊?

……

m一看这妆造就知道是自己老婆的杰作了。她应该只是好心帮slave打扮而已,完全不知道k这家伙到底会用什么眼神盯着slave啊啊啊——

你知道的,k的那种神情…很震撼也很吓人。而且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真是纯粹的血性啊。

到底是欲望的代言还是单纯的惊异,很难分辨。只能说……额………她深邃瞳色内的世界在翻云覆雨。

“过来。”(←k)

slave紧张兮兮地挪过去。

接着被用力一扯,摔坐在她的腿上。距离凑近,皮带扣再次顶着自己的某处……

“gf给你画的?” 手覆上slave的脸侧,摸起来的触感和平时果然不一样了。

“嗯…嗯………”

“这里还是我家,你别太放肆。k。”

“你给我滚。”(←k)

啊直接骂的吗???在别人家里喊别人离开??

仅仅两句冰冷的交锋,slave已经被这两人分别的压迫感吓到了。

“不要让我闻到玫瑰与石楠花交缠的味道就行。”

“这点分寸我还是明白的。”

石楠花是什么意思?k的味道是玫瑰这个知道,但……

m选择进房提醒一下自己那对k的本性一无所知的老婆。gf本来探头出来想看看结果如何,然后就被m摁回房了…

……

“唔………”

m走掉了呢…去找姐姐了。

“那边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吗?”

一道最熟悉不过的声音将自己拖回当下。

“没有?!”

呜哇下意识地笑出来了——

“你……”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表情…”

“…………”

k只是平静地盯着她。

还得试试尊重你的各种行为选择…吗……啧。

“?”

不不不这家伙一旦开始笑或者沉默都绝对没有好事发生!怎么办怎么办………

“那个,主人……他刚刚提到的‘石楠花’是什么意思啊?”

随便问问。介于slave认为k不说话的原因一般是心情不好,默默换了个称呼。

“据说那种花闻起来像精液的味道。夫人觉得是什么含义呢?”

“啊……?”

等等?

啊啊啊难道是——?! “呼呜………”

这一声听起来倒有点像冒烟的煮壶。

不过是m怕某人真的会在这里搞起来而做出的善意的提醒……

“……”

啧…表情全被粉底遮住了……(←k)

指尖摁住她看似光泽的唇,往旁边一划。红色瞬间黯淡,沾染到边角。

“?”

slave不懂她在做甚。

k又把那部分凌乱的口红往下抹……

“这样好看多了。”

呵呵。

当事人(slave)不明白为何她将妆容弄乱了还会觉得更好看…实则只是因为向下的红色看起来很像吐血而死,k喜欢。

唇上的色泽彻底不均匀了。

一边是淡彩,另一边却艳丽得如同流血……若一口舔上去还能尝到浓郁的铁锈腥味,那便再好不过了?

这倒让我想起,似乎一直以来都没尝过你的血的味道呢………

皮肤咬起来是最正常的咸涩,血呢?

应该一样很腥很恶心吧?

呵呵,呵呵呵……

“主人…?”

“我没让你换称呼。”

“夫………夫君……///”

“呵呵……”

黑洞眼里是绚丽星空背面的暗夜。

楼外盛焰光,房内暮月逐。

蔓缠寄生枝,娇软受人折。

棘刺落红,碎裂花瓣。

沉沦醉梦吟,任纷扰浮风。

与尔共溺血月烟雨中。

摧花抽骨,拆下髓晶。 于苦中挣扎,沐痛之窒息。

你的拒绝等于同意。

对吧?

呵呵呵,真当我会用上面这段话来作为形容吗?不说出细节似乎总差些意思啊……是不是?

【zn:太简洁啦看不过瘾的意思~毕竟许多文艺的写法是这种嘛…我个人的写法应该就是介于文艺与露骨之间吧哈哈?:d】

slave其实只是被k一口吻上了而已。

口红的味道,果然不讨喜呢……

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些烦想咬她的唇了。

k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然如果真要用牙齿将她的下唇啃出血,slave估计会痛到渴望跳楼了吧……很多疼痛并不是区区几个文字就能体现出来的,那些痛到发疯,痛到崩溃的感觉…被“出血”二字轻佻掠过。

大多人喜欢形容结果,不在意这段窒息的过程呢?

幸好k明白这种疼痛。

她也绝不会跟slave说,自己目前所有施予给她的那些,都不及本人所经历的二分之一。

看来尝不到你的血了呢……真可惜,呵呵。

“呜呜…呜呜呜……”

但slave依旧很痛。

还暂且不提那个擅长意淫和作乱的家伙的手又开始计划着往哪伸了。

k发现她这衣服是真的繁琐……巨大的裙撑就是个极麻烦的阻碍,艰难地找到入口准备侵蚀她的感官。因为腰部被勒束所以只能退一步捏她的臀。

或者换个角度碰腿根也不错呢?

……

“…?!呼唔……”

呵呵……

………

…………

暖流蹿过全身,顺着下腹流出。

享受源泉的温暖,紧致美妙的销魂。

任由意识消散,被白光吞噬一切。

痉挛、重喘、全身发麻。

“幸福”从顶端漫出。 哈啊……哈啊……哈啊……

腿间黏糊一片,狼藉的泞浆。

唔嗯?………

〇〇〇我又想了些什么?!(←k)

啊啊啊啊啊啊!!!!

以后在你出事的时候绝对不能意淫了……不然看着触手可及的诱饵却完全无法下咽…简直折磨。

要知道有些东西一来,即使不欢迎它也很将其难赶走啊…………

k都对自己感到无语。

“夫…君……哈啊……”

slave的呼吸与话语简直就是雪中送冰火上浇油。

躁郁于体内交织。

在我想忍的时候偏偏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是吧?嗯,好,很好。

真想把你的眼睛给挖了……

咬·牙·切·齿地想着。

slave感觉这人…似乎又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

………

在某个别扭家伙正与内心抗争欲望之时,不妨先看看被客人赶走的主人家这边?

实际上gf是被m紧急摁回房间的。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像落荒而逃…可这里是自家啊,没理由啊?

啊哈哈哈我都不想评价她(k)刚才那种……

“怎么了?”

gf刚才没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只顾着欣赏自己扮出来的洋娃娃了。见m一脸阴霾地朝着这边走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锁门先。那两人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管了!”

烦闷地带上门锁好,m同样直接坐在床上。(注:m和gf其实各有一个卧室,平时更多的是共枕眠,分两个房间只为方便堆放物件而已。)

“发生了什么?我方才没仔细留意。”

“给slave打扮是你的主意吗?”

m转过头悲凉地笑笑。无意责怪自己好心的妻子,但必须要提醒一下她……

“嗯。可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问题就在于你千不该万不该让她走到k的面前。”

他边说边揉起眉心,有种难言的头痛和无语。

“……啊………我是不是……”

gf才想起k刚刚非常理所当然地就把slave压在身下的那副场景。

“妹妹一身饰衣确实好看,但你不知道k当时究竟露出了什么样的眼神。”

拍拍她的肩,m的表情越发悲凉起来。笑容被扭曲成奇怪的寓意,无奈啊……

对不起slave我真的救不了你啊……

“是…是什么样的?”

gf和k相识这么久一直都觉得她很容易引出别人的紧张、恐惧。要么是恐怖压迫的冰山,要么就是瘆人阴寒的冷笑……再加上听到m如此语重心长地形容她,gf不可避免紧张。

“……

“类似这种。”

一抬头,已是一双欲望渗出、急切冰冷、热烈窒息的……

“…?!”

gf确实有段时间没看到过丈夫的这种眼神了。不得不说,这…很容易引人想起一些…东西呢……

以前他陪着自己疯过一个易感期……当时的眼神就是这种………

不可察觉地往后倾倒,心率略快。

“怕了吗?哈哈。”

温柔一笑,返回正常。

“副将这么恐怖的啊…”

gf摸了摸胸口摁下那一丝调乱的节奏,掩饰着自己瞬息之间的无措。

“对啊。她甚至给我下逐客令了,暂且不提她以前对slave做的那些‘光荣事迹’。”

m真的很无语。被请来的客人赶走应该没人会觉得不无语的吧?

“妹妹还经历过什么惨事吗……?”

再听下去感觉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这次放她们假来城里,第一天上午结婚,徬晚来聚会,晚上把人家〇宫痛了。第二天不清楚反正也是被〇了两次,今天早上我还能听到活春宫………”

“唉…希望妹妹没事吧……”

无意中将你推入虎口了呢,对不起…

“还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愿意把客厅还给我们。”

“唔……这个真的难说呢……”

无聊地、幼稚地晃晃腿。(←gf) gf决定翻看一下客厅里的监控,只能见到slave被k禁锢在自己腿上,她们身影重迭……slave有时还会略微颤抖………

啊其实装监控的初衷是为了安全一类什么,绝对不是用来干这种偷窥的事的。

“……”

m决定也凑过来看看画面。

“………”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

“…………”

“要是看到上下浮动的场景就完了,那三四十分钟内我们都只能待在房间里了。”

“…噗……其实没什么的,她们喜欢缠在一起就让她们这么做吧。副将应该还是知道限度的。”(←gf)

“不不不你要相信她现在还没到极限。这人以前似乎还尝试过一天(自冲)三次,或者七天七八次都有,结果闹得犯头痛才决定收敛点。真的很恐怖……”

m表示这些都是听说的而已。k只向st抱怨过这堆丢人的东西,而那家伙当时未成年啥也不懂(也是k还没教他),唯一明白的只是——主人头痛了需要配药。

【zn:肾虚可能引起头痛。(亲身经历,痛得睡不着呜呜)另外,st是从10岁开始就被k带的哦~】

“那是哪个时期啊…?”

gf略有些“害怕”。

“在她比较疯狂的时期,估计是初尝禁果后的一段时间。”

“啊哈哈……这么想起来,你当时也差不多呢。”

“我有一周全勤甚至还有某天两次地缠着你不放吗?”(←m)

老婆啊不要把我和那个野兽相提并论好不好。混为一谈可能都不太合适…

gf收到一柱幽怨异常的目光。

“我们可是试过这么做的哦?”

眯起眼笑起来,柔情莫名混入了调戏的感觉。

“……好吧…呵呵。”

认了认了。但也仅有那次而已。

……

“我一直觉得副将明明都是奔??的年纪了为什么还总能做出我们做不到的事……”

“你这话就和谴责你丈夫不行一样。”

被k骂不行可以,但是被老婆骂不行…啊,好心痛!

“唔……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想法的……”

“是不是清淡了一段时间了呢?”

m忽然想使下坏。 “什么意思?”

她的脑袋一瞬间还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的饮·食。”

“……??”

听不懂,但本能地感到危险。

在m将自己彻底压在身下之时,才最终意识到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吃肉了。”

牵起一边的手,烙刻唇印,清曼却又深邃的目光………

“……”

有惊讶,有惊喜,有兴奋,也有不知所措。毕竟还有客人在家里呢……

当然那所谓的“客人”明显比自己还要放肆得多就是了。

“她们什么时候结束,我就什么时候结束,好不好?”

“呵呵,我刚才还跟妹妹说有后果我全责承担呢……这就是报应吗?”

gf平静地笑着,还是那副迷人的眯眯眼笑容。

“必须让你得知我们这类人的恐怖之处,才明白不要再把妹妹推进大灰狼口中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副将居然会……唔………”

……

………这两位的吻是缠绵。

再回到另一边呢?

…………

…………

slave看着她满眼的烦躁有些恐惧与无措。

是哪里又做错了?我的表情出问题了…还是动作?

明显因为终于被k正经打过一次,slave已经学会自我检索错误并排除以防那种噩梦般的感觉再度到来……

尽管她说自己手下留情了,但疼痛依旧是能够锥穿理智的冰棱,深入潜意识的恐惧………总之就是宁愿苟活着也不敢再作死了!!

“夫君……感觉不好吗?”

忧愁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当然这份“忧愁”应该是送给自己的人身安全的。

“身体热了。”

“那…唔……我该怎么做………?” “和我做。”

“……??!?”

m不是还特别警告过这个不行的吗?

……?

等等,你又不是做不到啥也不听任由一切乱来的呜呜呜…在这方面的行动力莫名的超强啊……

害怕……瑟瑟发抖……

“……”

啊哈,表情终于收回去了。(←k)

和我在这做一次对你来说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吗?呵呵。

看得出来k需要slave的负面情绪帮她维持生命。一旦尝不到就会不择手段地索取……?

“……??”

见她又沉默,更慌了。

“………”

“…………”

死亡般的氛围。

想逃走。

我要去找姐姐呜呜呜……(然而gf正在被m占线中)

“…………”

直接低下头盯她胸口不对视了!!

“………夫人原来没穿内衣啊?”

见她低头自己也跟着视线下移,才留意起那处被挤得圆鼓鼓的胸脯。

手非常自然地伸过去了……

“呼呜……///”

反正恐惧和害羞、兴奋一样,都是心跳加速嘛…所以恐惧与兴奋之间或许没有那么多的界限,对吧?

“为什么脱了内衣却要穿内衬?”

“唔……”

slave现在其实紧张得不行。

要知道,如果被k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裸体被gf看过的话……

那和死掉也差不多了。 第一次真的做了感觉对不起你的事情……呜呜呜…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额……gf说这样更好看………”

为什么我只是和一个有夫之妇正常地接触都像偷情幽会一般心虚……

“哦?那她该不会是看过你的身体后才这么判断的吧?”

……?

?!

????!!!!

哇啊啊不要啊啊啊怕什么来什么!!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该怎么解释啊啊啊啊啊啊一般你什么解释都不会听的怎么办啊呜呜呜……

明明是极端的恐惧,理智在脑子里被嗡响的磁石吸走。整块大脑随之地震疼痛…slave却没有呈现出和以前那种害怕到呆滞一样的表情。

……

……

“……?”(←k)

她只是,怕到哭了而已。

这种情况对比san值归零的那种恐惧要更好处理一些。但k目前搞不懂身前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落泪了……

一般情况下(非生理因素),她的眼泪可是千金难求啊?

“主人…对不起……我……呜呜……”

又换昵称又道歉又心虚地低头……这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蹙眉。

“我…呜呜呜……确实让她看了……还对她笑了很多次……对不起………”

要认罪干脆全部一起认了。否则被发现有隐瞒更惨。

“我总觉得还有。”

k还没有忘记她刚才在提到gf之前,有意无意吐出的那个“姐”字。

“呜呜……和她以姐妹相称…称呼……比较越界………”

如果这都叫越界的话,那始作俑者真的是gf。而且她快把slave害惨了。

“还有吗?”

“没…没了……真的没了……”

“所以呢,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如同刀尖抵喉的低哑威胁。

……其实k并没有slave想象中那么生气。她知道gf是很擅长让别人感到温暖的那种性格,slave没怎么经历过暖意春风掉进去了属于不可抗力。

她也知道gf绝不可能对slave产生非分之想。但如果这个对象是别人………

那便是死罪。

尽管明白,k现在同样恼火。

“主人会想再揍我吗……”

slave在她面前快要缩成小小一团…时不时会有几滴温液落在k的裤子上。

“我该打你吗?”

哭得挺严重,呵。

“不想被打……呜呜……对不起……”

我也懒得打你。处理伤口麻烦得要死。还有你这身装束内部要是沾血了也不好跟他们交代。

没事没事,尽情找借口吧,k。(←旁白)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不该笑,不该让别人看身体,不该有越界的亲昵……”

“然后?”

“以后一定注意…主人要什么作为补偿都可以……”

好啊。真是学乖了,呵。(←冷笑)

最好一直听话……

囚禁笑容于永无自由的牢笼中。陪我一起活在毫无光彩的世界里…呵呵,呵呵呵……

“下去,跪在我面前。”

“是……”

那个摄像头真显眼呢,呵呵…是怕这边发生了些什么吗?被他们看到也无妨,反正说的是“不能闻到气味”……让她吞下去就闻不到了吧?呵呵呵…………

……

“抬头。”

“呜呜…”

妆容尽灭,她的脸有如破碎的玻璃。

唯独那双莹乱的泪眼始终不变。

委屈可怜?呵呵,怎么可能。

这是你活该。

颜色花损之后反而更漂亮了……呵呵… k缓缓将双腿之间的张角增大,慢条斯理地扯开卡扣、一寸一寸地抽离皮带。

没错,一寸…

一寸……

一寸………

最后随意地扔在她旁边,哐当……

slave留意到这一幕后浑身颤抖。

从眼里流出的黑烨,终将只剩恐惧。

“啪嗒……”

k面无表情地拆开了那颗扣子。

每一道声音清脆而响亮,干净利落。都是往她心口塞入的铅弹…一颗一颗,渐渐沉重……

压抑得呼吸停滞。

“嗡——”

拉链……

一切大敞。

里面藏着恐惧的根源。

“……”

再褪下部分。

slave无法呼吸,心跳令己窒息。

“给·我·舔。”

低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欲。

那双眼同样是绝对零度的寒冽。

惟有照做。

“哈啊……啊呜………”

暖热的气流浮在外层,被湿软尽情包裹。吞进果冻般的所有,眼瞳静静上翻观察着状况。

“不打算自己争取的话,就由我来摁你的头。”

“呜呜…呼呜呜呜……”

瞳内碎星闪动,泪流不止。可能是因为崩溃,也可能是恐惧,甚至是痛苦……

但这副场景真的美不胜收。呵呵。

手肘撑在一旁堆起的抱枕上,俯视着她在自己腿间尽力耸动。凌乱绝望的脸色,终于不再是冰凝的瓷娃娃、精致的魅梦……… 而是一朵尽裂的琉璃盏。

终于撕下了那些伪饰。

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的崩落,你的卑微,你的臣服,你的顺从,你的无可奈何……一切一切………

都美得令人窒息。

“呜……吸……咕唔……呜呜……”

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渐渐引燃火线。这可是用她的痛苦换来的快感。

呵呵,那就更加值得享受一番了。

………

软濡被血液排挤,充起膨胀。也像内心的这份渴望,眼里斑驳的猩红。此刻黑海以内,除去狂风暴雨什么都不剩。

没有雨雾尘埃的眷恋,没有浅滩明媚的温暖,没有斜阳余暮的暧昧。

除了锐风啸雨,什么都不剩。

她逐渐开始步入真正的冥府之路,尝试伸出双手辅助……

“要用手的话这样。”

覆上,握着,上下,快速。

掌心推挤着她的,也是在教导。

……

“吸大力点。”

“呼唔……————”

唾液被塞着完全吞不下去。很多时候她必须离开调整几秒才能继续,牵出几条厚厚的银丝,再重新顶入喉咙吃回去。

脆弱的内颈早就开始发麻,时不时总会有反刍的本能涌出。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

…………

………

又经过些时间,slave的喉咙痛苦得几近坏废。她已连哭泣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然而k却爽得有点足尖发麻。

真可惜呢,这是惩罚,表现出来就太毁气氛了。呵呵…唔嗯……

“呼……唔………”(←k)

自己已经不能完美地管理好部分表情了。双眼总在不自觉眯起,不断撑大又重新合拢,抽搐着眼角。半边下唇被咬住,滑离松开后又再次啮合。手指紧紧抓着周围一切可被拽起的物体。

包括——她的头发。

抓的还是真假发的交界处,最痛的地方。(假发片是挂在真发的发根上的,被扯到比直接拽真发还痛)

“————” 绝望、苦楚、无言、无助。

“哈啊……嘶——唔嗯……”(←k)

久等了,呵呵。

用力撕扯着,摁下、拉开。(←开始摁头了)

……

一次,又一次。

她在痛哭,她在喊叫,她在拒绝。

啊啊啊……好爽……哈啊……嗯?………

她,被全部化为暴虐的食粮。

与悲哀相缠的紧致收缩,与窒息结合的梦迷花死,与昏歇流浸的崩塌坠涯…给予着……地狱般的天堂。

k还是第一次尝试深喉。

是我以前错了……呵呵呵…不行……这种感觉……一样极具吸引力………

哈啊……呼唔……啊啊…

………

“…!唔!!嘶——唔嗯!……”(←k)

不管她的咳嗽与痛呼,狠狠摁下所有。眼里的猩红幻视了白色,大腿痉挛着注入全部……

她真的连哭都不会了。

两人居然是一起翻白眼的。只不过,一方是哀绝到极致,一方是愉悦到极致。

……

“——”

几秒过后松开,slave连咳嗽都咳不出来…整个人歪烂到一边,唇间微张,液体就这么淌下………

k立刻扶住了她的身体,双手固定着头部,好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

“…………”

就怕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将在下一刻停息。

不对,得让你咳出来才行…

任身体前倾,一手接住所有的清胶,另一边拍着她的后背。

并且很用力。

“——!呜呕……!!咳咳!!咳咳咳!!呕………”

幸好只是干呕。应该是消化完了导致没东西可吐,不然更麻烦。 ……

“吃下去。”

见她呼吸略平稳些许,k将那些送到她嘴边。

“哈啊……啊呜……咕…”

所有消失在slave的吞咽声中。

k抽了张纸巾擦干净这只满是水渍的手。再次把她的身体围近……

“帮我舔干净。”

“唔……唔………”

吞进全部将唾液尽数吸了出来,最后用力嘬一下顶膨与铃口……退出。

“嗯!……”(←k)

〇〇就那一下都能把我爽死。

接着,收拾残局。

………

把自己先处理完了之后,再看看slave的情况…………

…感觉不太乐观。

她的面部彻底裂开,恐怖骇人。眼泪模糊了绝大多数的颜色,落下一道道痕迹。像什么人往她脸上淋了硫酸一样……

发丝杂乱,无可挽回地断裂些许。

像极刚刚被一大群人狠狠轮x过一遍。然而强她的家伙却只有一个。

这应该只能交给gf处理了吧……还要把原来的衣服换上……(←k)

……

牵着slave的手过去敲门。

“结束了?”

m是第一个迎出来的,一脸平静。还带有些责怪的感觉?

他刚才对着监控越看越觉得发展不太对,见到slave跪下且k开始解皮带的场景后就赶紧把画面掐掉了。至于gf则被他保护得很好一点不良画面都没看到……

为了掩饰客厅可能传来的声音,m紧急松开老婆开始跟她疯狂聊天了。

“嗯。能借用一会你们的浴室吗,这家伙需要重新整顿一下。”(←k)

k越想越烦闷。最终认为,果然还是亲自帮她收拾更好……要不然落到gf手里这家伙肯定会跟她哭哭啼啼的,然后被耐心地安慰,紧接着又是………啧。

“……”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

m在看到slave的状况后死死皱眉。明明才跟k说过不要对她实施暴力的… 骇人、恐怖、触目惊心。

“怎么了?啊——”(←gf)

里面那位本来是好心出来看看,结果同样被吓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样子怕不是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我只是想借个浴室用用,你们不必费心。”k的语气很平常。

“啊,好…好……那间是浴室,她原来的衣服在这。另外卸妆需要用专门的用品,在右侧第一个抽屉里。”

gf略有慌乱地指了指各处地方。

“多谢。”

侧身让两位主人家走出,k再拉着slave进去。

……

“………”

她还是沉默的。

“你这件衣服怎么脱?”

将她包裹得很紧,无从下手。

“后背…有拉链……”

slave说话的声音都像悬着一口气,下一刻便会死去的临终。

“嗡——”

拉下,摘掉一大堆饰品,拽下衣服,推去裙撑,除离内衬。她只剩了一条底裤。

“你先坐那。”

k示意着化妆镜前的椅子,那个她刚刚欣喜地等待上妆完成的位置。现在只能听从指令呆滞地坐上。

镜中那个,还是本人吗?

憔悴又恐怖。

“你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吗?”

翻出了一堆卸妆用的物件,是k一窍不通的方面。

“把卸妆水倒在棉巾上,然后抹除……就可以了…咳咳!咳啊——咳咳咳!!”

一段气流不顺,她立即强烈地咳嗽起来。大概是气管里真的进了些东西吧?

k只能将slave的身体往前拉出一点,轻抚着她的喉咙与后背。

等待她的呼吸再度平缓。

不是很懂地照着步骤做,慢慢用湿润的棉巾一点点刮除她脸上的残破。整个过程自己表情没怎么变,是一种平静……最好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