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丧尸般的无数双手齐齐伸向他,尖叫、抓扯,扑天盖地。
而他却毫不犹豫,穿过人群,直直走向某一个方向。
那是个年轻女孩,单手提溜着一块颜色鲜艳旗子,拼命挥舞,另一只手捂住嘴,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楚熠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抽走那块旗子,又笑着伸出半拳和她轻轻碰了碰。
女孩的泪顷刻间像开了闸哗啦涌出来。
下一秒,楚熠奔跑起来,身后展开那面旗帜。
大屏镜头瞬间追上他,灯光一齐汇聚。
当人们看清那是什么的刹那
全场,彻底沸腾了。
那是一面彩虹旗。
色彩、音乐、肢体动作
人类智慧允许其拥有很多种不需语言就能传达信息的方式。
在这个场景下,那道绚烂的彩色就是对所有谣言、绯闻、质疑最好的回答
是的,他爱的是个男人。
他们在一起了。
他特别爱他
他求婚了!
他们要结婚了!
所有人都知道,敢在这种场合身披彩虹旗意味着什么。
简单来说
这疯子是不打算在内娱混了。
但,这疯子太快乐了。
快乐得让人嫉妒。
那个苦大仇深到像要创死全世界的赤道主唱似乎从世界上消失了。
此刻的他全然新生,将彩虹旗披在身上,举过头顶,比任何时候都自由、无拘无束。
他仰着头狂奔,笑着,日天日地的满身刺儿被一种更为温柔和坚定的力量化解,在舞台与观众席之间的空隙狂奔,和每个人击掌,偷走他们的幸运。
安保人员战战兢兢护在他身后,侧台紧盯着的人更加,一颗心悬着,恐怕有哪只丧尸在这个时候变异扑到他身上。
好在,楚熠巡回一圈之后,总算玩够了,一个撑跳回到舞台上。
站定在立麦后,他平息着起伏的气息,最后呼出一口气,说:你们都说我不写情歌,我感觉挺冤枉的,其实我写的第一首歌就是情歌,叫summertimes in bloom。
他顿了下:只不过写第二首就隔了七年。
现场响起低低的笑声来。 楚熠握住立麦说:今天最后一首歌,ocean,送给我们爱过的、爱着的、会爱很久的人。
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台钢琴,楚熠走过去,在万籁俱寂中坐下,旋律便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和七年前那间逼仄的livehouse一样,此时的汉江边也变成了一片浩瀚的蓝色海洋。
「i stand still
right where you were
while youree
flying fy
if asked about you
blue is the color
burning like a fire
while it fadesy
away fe
ftheld we shared
ld without you
is so empty and pale
remember that day
haviushyou
ever since my heartbeat fails
as it onlyes for you
if asked about you
ocean is the color
burning like a fire
while it fadesy
away fe
ftheld we shared
i ke were driftit
but baby myld still shines for you
as you are the ocean
my one and forever love
oh-ooh ooh-ooh-ooh oh-ooh ooh-ooh-o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