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叶妄川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

……云澈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声音。

叶妄川把他的手拉开，quot;别咬，叫出来。quot;

云澈不肯，偏过头去，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叶妄川抱着他走了两步……

云澈终于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quot;叶妄川......够了.....quot;

quot;够了?quot;叶妄川看着他，眼底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quot;我还没开始。quot;

他抱着人走进浴缸，花洒的水淋下来，热水打在身上，把两个人都浇透了。

云澈的银色长发被水打湿后变成深灰色，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肩膀上，胸前。

叶妄川伸手把那些湿发从他脸上拨开，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轻轻往后捋，把他的整张脸露出来。

这张脸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眼眶也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叶妄川看着他这副模样，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牙齿磕着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云澈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紧了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叶妄川吻够了才放开他，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被水冲散了。

quot;你的头发湿了。quot;叶妄川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云澈没反应过来……

叶妄川把他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他整个后背和脖子。

那些湿漉漉的发丝顺着他的肩膀垂到水里，像融化的银色颜料。

叶妄川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吻，经过每一节脊椎，直到腰窝。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前面的水流里穿过去，握住他的腰侧。

云澈趴在浴缸边缘，手指抠着瓷砖的缝隙，整个人在水汽里发抖。

quot;叶妄川，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quot;

叶妄川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低沉而缓慢，quot;我说过了，看你的诚意。quot;

quot;我给了。quot;

quot;还不够。quot;

……

云澈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在臂弯里，变得模模糊糊的。

……

那些银色的长发在水里散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缠绕在两个人的手臂上，腰上，像某种温柔的枷锁。

叶妄川低头看着那些头发缠在自己手指上的样子，收紧了掌心，把那些发丝攥在手里。

quot;你以后还跟不跟温星野说话?quot;

云澈没回答，只是摇头。

quot;回答我。quot;

quot;不说了......quot;

quot;跟不跟任何主动找你的人说话?quot;

quot;.....不了。quot;

……

quot;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quot;

云澈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quot;知道。quot;

quot;那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quot;

云澈没回答。

叶妄川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quot;我在想，你对着他们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quot;

云澈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quot;我没忘。quot;

quot;最好没忘。”

……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还有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

云澈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气音。

他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全是水雾和灯光，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身后那个人滚烫的体温无比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妄川终于停了下来。

他俯身抱住云澈，额头抵着他的后脑勺，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