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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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砚压力好大,这要是回了京城,自己不得被这人看的死死的。

过了一会儿,沈让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陛下,到了。”

方知砚回神,故作惊讶:“原来您是皇上啊,草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草民真该回去……哎哎哎。”

萧寰懒得和他废话,将他揪下马车。

沈让看到方知砚那张脸,即使已经在路上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看着从前的贤妃娘娘以全新的模样出现,还是震撼。

思索几息,他拱手:“见过小公子。”

方知砚没功夫理他,被萧寰像拎小鸡仔一样往院子里带。 李公公老远见着陛下提溜着个人进来,仔细一看,震惊的说不出话。

陛下怎么出去一趟,将贤妃找回来了,怎么这般突然。

他面向沈让,后者也是摇摇头,事实上他只远远见到陛下驻足在花楼门口,并让自己不要跟着,独自进去了。

再出来牵着方公子。

天知道他的心情有多复杂,陛下日日苦寻贤妃,却最终在花楼里找到了。

这算什么。

进了屋,萧寰放下方知砚的衣襟,替他整理了一下,低头凑近他,与他并肩碰着鼻尖:“好好歇着,我就在隔壁,你敢乱跑的话……”

他将视线移到方知砚的一双腿上,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方知砚却惊的头皮发麻,似乎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是要将自己的腿打折吗。

萧寰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如此可怕,到底有没有人能救救他啊。

等人走了,方知砚才恢复心跳,腿软地挪到榻边,一头栽进去不再动弹。

萧寰坐在隔壁案前,手里握着那块平安牌,烛火映着他的面容,明明灭灭间,他眼底的偏执和势在必得无处遁形。

沈让推门进来拱手:“陛下。”

“去查,这两年所有有关于他的细节点滴一丝也不要忽略,朕要全部知道。”

第90章 爱意疯长

方知砚以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会睡不好,何况还猝不及防和萧寰相遇。

实则不然,睡得很香。

陈栖带着顾淮之鬼鬼祟祟蹲在墙角外,日上三竿也不见里面有动静。

陈栖是个风月老手,不由浮想联翩。

顾淮之时不时擦擦额上的汗,望一眼天上的太阳:“陈公子,你我二人这般鬼鬼祟祟真的能见到阿砚吗?”

两人一早就来了,被李公公无情的打发走,不甘心,遂躲在墙角处守株待兔。

陈栖眼见着有扇窗被推开,露出来的人影不是方知砚是谁。

他伸出手挥动不止,压住声音:“方兄方兄!”

方知砚一眼看到了,想了想从窗户里翻了出来,悄声来到墙根处,爬上一块大石,趴在墙根上:“你们干嘛?”

顾淮之面露担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竟是皇帝。”

他随手从雪地里捡的到底是谁?

昨夜里他在榻上想了许多许多,结合种种,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又苦于太过不可思议,也不敢下定论。

方知砚也是一言难尽:“嗐,说来话长……”

“公子怎么趴在墙上啊,快快下来,这外边热着呢。” 李公公招呼完看到墙外边的两人,想起陛下的吩咐,笑着招手:“二位是公子的朋友吧,不如进来屋里说话。”

陈栖撇撇嘴,悄声:“这个老阉人怎的变脸这般快。”

刚才可是他拿拂尘将两人赶走的。

顾淮之管不了李公公了,往里走。

很快,三人在里屋坐下。

方知砚不动声色巡视一圈,没有看到萧寰的身影,放松不少。

李公公也识趣,叫人端来瓜果蜜饯,退开了。

顾淮之又问:“快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知砚将一颗饱满葡萄拿在手中,纠结了会儿:“陛下说我是刑部侍郎方家的人,是通缉犯……”

话没说完,顾淮之蹭的起身,死死盯着他,满脸震惊。

陈栖被顾淮之吓一跳,跟着起身,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谴责:“还是不是兄弟?这就吓住你了,坐下!我先走……”

他一个转身,方知砚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摆:“等下等下,我话没说完,陛下说了我三年前才去的京城,不一定要获罪。”

具体的他就没说了,太玄乎,说出来都怕没人信。

陈栖又坐下,指责:“顾兄你真是,都不让人把话说完就急。”

顾淮之几番纠结,还是没忍住问出口:“那陛下有没有同你说方家的人都怎么样了?”

他从发配路上逃走之后去了京城,得知方家已经都下了大狱,至于其他的,一点风声也没有。

方知砚一回想:“好像没提,你想知道的话我下次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