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老太爷、钟三爷和荣夫人,去正门外迎宾。
钟宝珠请了几十个客人来,可得好好招呼。
钟大爷和大夫人,则更灵活,一会儿迎宾,一会儿去膳房盯着菜。
钟宝珠这个小寿星,端坐在正堂之上。
他非要几个好友从外面再走进来,拜见他一回。
几个好友自然不肯。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
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遂了他的意。
几个好友走到正堂外,又掉头回来。
温书仪、魏骥和郭延庆,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
毕竟是钟宝珠的生辰,顺着他的意思玩一玩,也没什么。
李凌别着身子,歪歪扭扭地行礼。
众人齐声道:“见过宝珠小公子!愿宝珠小公子平安喜乐!”
钟宝珠坐在主位上,一抬下巴:“魏骁呢?魏骁去哪里了?” 下一刻,魏骁忽然绕到他身后,一把环住他的腰身,再一用力,就把他从软垫上抱了起来。
魏骁抱着他,面庞贴着他的脸颊,使劲蹭了蹭。
“在这里!钟宝珠,哪里跑?”
钟宝珠扑腾着,奋力挣扎。
“无礼!魏骁,你太无礼了!”
第81章 生辰礼
“今日是什么大日子?”
“怎的钟府上下,处处张灯结彩?”
“钟老太傅也亲自在门外迎客?”
“怕不是有贵客临门,圣上驾临,也不一定。”
“哪儿啊?你不知道?今日是钟小公子的生辰。”
“钟小公子?他今年才多大?”
“左不过……十来岁吧?”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这就办起寿宴来了?”
“家里人宠着,对他百依百顺,有什么不能办的?”
“可我还是不信。”
“不信算了。”
几个素不相识的过路人,从钟府正门外路过。
看见这样大的阵仗,几个人不由地凑在一块儿,嘀咕了两句。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
五六个侍从,抬着两个大箩筐,从府里走了出来。
箩筐之中,装的是满满当当的芝麻胡饼。
胡饼之上,又用筷子蘸了胭脂,戳了一个小红点儿。
胡饼是刚出炉的,表皮酥脆,还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儿。
热气飘散,香气四溢。
几个人看见闻见,更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他们都噤了声,眼巴巴地望着钟府。
只见几个侍从把箩筐放下。
钟老太傅走上前,瞧了一眼,便道:“快去把宝珠喊来。”
“是。” 侍从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清朗朗的少年声音传来。
“我来啦!爷爷,我来啦!”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量小小,唇红齿白的少年,身着红袍,头戴玉冠,从府里跑了出来。
几个少年或着黑衣,或着蓝衣,都快步跟在他身后。
可是一打眼看过去,还是为首那个,最为漂亮显眼。
钟老太傅一看见他,眼里面上,就带上了浓浓的笑意。
“诶!”
他应了一声,忙不迭朝钟宝珠招了招手。
“宝珠,快过来!”
“来了!”
钟宝珠一路小跑,跑到老太爷面前。
因为跑得太快,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跟小狗打哈欠似的,吐出淡淡的白气。
“来,把喜饼分给大家。”
“好。”
分派喜饼,是大庆的规矩。
谁家有喜事,老人过寿,娶妻生子,金榜题名。
都要做一些胡饼,在家门前,散给路人。
好叫旁人也沾沾喜气,一同乐一乐。
钟宝珠出生那日,家里人就分了喜饼。
后来他年年生辰,年年都有这样一遭。
孩童降生,派发喜饼,本是常理。
降生一回,及冠一回,娶妻一回,也就足够了。
可如同钟府一般,如此宠溺孩子的,却是少见。
钟宝珠和几个好友,来到箩筐前。
钟宝珠小手一挥,一声令下。
元宝便拢起双手,做喇叭状,喊了起来。
“各位!各位!”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邻里街坊!”
“今日是腊月初六,我们家小公子的十四岁生辰!”
“府里特制喜饼两筐,分与众人,散散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