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珩受不了,泣血哀求:“求求你,让我死吧,你们弄死我就够了吧?”
谢岁穗对他说:“齐子珩,你和齐子瑜处处维护齐玉柔,用大石头给我最后一击。这一世,我还给你。”
大石头寸寸断,脑袋也砸了,但没砸死他。
留着命,把他丢给毒蛇,把齐会也泼醒,让他亲眼看见大儿子被蛇啃成骨架。
肖姗姗更不要说了,不可能给她留全尸。
齐会怕到口不能言。
他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肖姗姗一点都不像许挽清。
许挽清很温柔,很活泼,很阳光,是江南有名的才女。
而谢岁穗,在将军府活活养成了一个邪肆女纨绔。
“齐会,我今儿不杀你,因为你做的坏事太多,这么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我不仅要每天弄死你一遍,还要你遗臭万年!”
谢岁穗道,“江大人马上就来了,他会对你公开审问,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罪行,让你这个奸臣、恶人,永载史册耻辱柱。”
至于余塘,谢岁穗不动手了,他和谢流烟(即李青鸢),直接丢给吸血蝠和毒蛇。
谢岁穗吩咐吸血蝠、毒蛇们不要那么没礼貌,要友好地排队,最好不要放毒,一蛇一口,小心品尝血肉。
所以余塘活着,一点一点感受自己被吃的过程。
因为叮嘱大家小口吃,而且要保持清醒,所以除了心肺和脑子,其余部位,余塘被活活吃了一个时辰。
最终,死了。
也不知道是被吃死的,还是被吓死的。
这桩前生后世的私仇,恨得太久,终得报。
谢安安、谢岁穗、许熵,都有些虚脱。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你带着娘舅和长安哥先回大营,我有些疲惫,我要先睡一觉。”
许熵和许长安也晕晕乎乎,但是更加兴奋。
如果老爷、少爷、小姐有小小姐这份魄力,许家一定不会亡。
他们现在迫切地想找到许三少爷。
谢星朗说:“许娘舅,妹妹今日太累,一根弦绷得太久,会一下子虚脱,你们先让她休息几天。”
许熵和许长安连连点头,小小姐太辛苦了。
两人回唐斩大营休息,谢星朗在花园宫殿陪着妹妹。
谢岁穗昏睡过去,看着特别乖巧的样子,与她今日杀人的时候的全身戾气完全两样。
“真乖……”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睡,尽管知道空间不冷不热,他还是给她盖上薄毯。
长久以来,妹妹心里藏的事太多,今儿解决了这些人,她应该好好歇歇了。
谢岁穗睡得不是特别安稳,梦里大喊大叫。谢星朗把手放在她的手边,说道:“三哥以后一直在,别怕。”
她抓住谢星朗的手,觉得热乎乎,蹭了蹭,把脸靠近,甜甜地睡了。
谢星朗一只手就这样给她抓着,另一只手抚了下她的呆毛,轻轻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不再是小娃了,长大了,不能给她知道,不然估计要挨揍了。
谢岁穗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看到谢星朗在床边,她模糊地说:“三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星朗下巴抬抬,谢岁穗才看见自己枕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放开,说道:“你手酸了没有?”
“酸了。”
“……”你怎么不谦虚一下?
谢岁穗忽然想到谢安安的仇已经报了,要赶紧安排她回去呀!
谢星朗说:“你别急,你那个鸿儒朋友耐心等着你呢!”
谢安安昨儿就住在谢岁穗的花园宫殿。
“哎呀,她可不要再等了,她家里人等着她呢!”
她急急忙忙去找谢安安。
谢安安还在看书!!!
“安安,对不起,我睡死过去了。”谢岁穗说,“你赶紧拆大礼包回家,见你的家人吧!”
“你赶我走呀?”谢安安调皮地说,“我都没和你好好说话呢!”
谢岁穗有些纠结,说:“你走了以后还能与我联系吗?”
“肯定能。我想办法和你写信。”
谢岁穗不舍得谢安安,但是,谢安安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呢!
两人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伤感的泪水。
“安安,你走吧,我们不哭。”
“好,不哭!”
谢安安点开那个透明的面板,熟练地填写信息。
谢岁穗看不懂那些文字,谢安安给她解释:这一行是确认我的身份,这一行是确认我要去的年代,这一行确认我的家人,这一行是风险确认……
最后,谢安安签名,按指纹。
全部填写、确认完毕,页面显示“请稍等”。
片刻,跳出来一行字和一个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