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唉,连三千亩都摸不到边儿!”后树屯队长搓搓手,语气里全是感慨,“多亏了杨队长、唐队长,把耕地机借给我们,不然哪敢想这个数?”
其他人纷纷点头:“可不是嘛!”“全靠他们俩!”“没他们,咱还在地头掰手指头算垄沟呢!”
说到底,根子上就一条——杨锐是主心骨。要是没他牵线搭桥、调度资源,大伙儿再卖力,也白搭。唐海亮当然也得记上一笔,人家不吭声,可事没少干。
唐海亮听了,只轻轻一笑,没接话,顺势把话头递给杨锐。
杨锐站直身子,笑容温和:“客气啥!往后咱们拧成一股绳,一起奔好日子!对了,村里刚请来一位农业专家,正琢磨高产种子呢——等新种子落地,咱每亩多打百八十斤粮,那才叫实在!”
“哎哟——太好了!!”
人群一下就炸开了,有人拍大腿,有人搓手掌,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气。亩产提上去?那可不只是多几袋麦子的事,是孩子能吃上细粮,老人能穿新棉袄,日子眼看着就往上蹿!
刘大聪这时往前半步,笑着开口:“杨队长,今儿我们几个来,其实是商量个事儿——想办个庆功宴!干脆,几个屯联合搞一场?钱咱们几家平摊,热热闹闹办一回,行不行?”
“对对对!”
“杨队长,就看您点头不点头啦!”
南和春他们立马响应,嗓门一个比一个响。
杨锐挠挠眉角,有点为难:“办是没问题……可眼下沟头屯真腾不出这么大地方啊。几个屯加起来快四千人了,咱那晒场连一半人都装不下。”
他顿了顿,实话实说:“杀猪宰羊我不心疼,可没地儿摆桌啊。”
刘大聪立马接上:“我们红叶屯有现成的场地!村口特意留了几十亩空地,没开垦,敞亮得很,三四千人随便坐!就看唐队长肯不肯带人挪过去一趟?”
唐海亮略一挑眉,倒没犹豫:“行,没问题。”红叶屯离这儿就几里路,抬脚就到,不费劲。
“我们也同意!”
“听杨队长和唐队长的!”
南和春他们爽快应下——反正在自家门口吃饭,走几步路的事,图的就是个痛快。
“成!那我这几天进山转转,猎点野味,送到红叶屯去,给庆功宴添点硬菜!”杨锐一口应下。
其实压根不用跑山——灵境空间里早备好了肥壮野猪,抽个空拎出来就行。
“妥了!”刘大聪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场会,正事就这几样:报产量、谢帮扶、定庆功。后面聊的全是插科打诨,扯东家长西家短,图个乐呵。
眼看日头偏西,大家陆续起身:“杨队长,唐队长,咱先撤啦!”
握手、道别、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唐海亮站在门口,望着几人背影,低声嘀咕:“这刘大聪,老狐狸啊……事儿全推到咱红叶屯头上,也不怕人以为是他掏腰包请客。”
杨锐拍拍他肩膀:“没事!等忙完这一季,咱填两亩洼地,或者往北坡扩扩地,弄个大广场出来,以后轮到咱主场!”
“对头!”唐海亮眼睛一亮,立马盘算起来:农闲一到,第一件事就是带人清场、整平、夯实地基。
杨锐回到办公室,扬声喊了句:“静静,走!”
自从跟吴静静“练武”之后,称呼早就变了,熟稔得像喊自家姑娘。
“来啦!”吴静静答应得脆生生的,立刻从陶碧玉身边跳起来,小跑着过来,马尾辫一甩一甩,整个人像刚被阳光晒透的嫩芽。
杨锐领着她回到知青点小屋,顺手掩上门。
他没急着教“回春诀”,先拉她热身,练了整整两个小时——抻筋、压腿、调息、对练,不温不火,却稳扎稳打。
歇口气后,才正式开讲。
“静静,实话跟你讲,‘回春诀’不是普通功夫,练好了,人活得久、精神足、手脚利索——苏萌她们早就在练了,有的已到第三层,身体变化特别明显。”
“所以,我希望你别掉队。别人练得快,咱就更得下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