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秦珩的身体素质很强,再加上有《天罡纯阳》的自主修复,还有朝廷专供的上等药材协助,短短月余时间,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对秦珩来说。
卧病在床的日子是最难熬的,在床上卧病完全没有任何的尊严。
吃喝拉撒睡全都在床上。
吃喝还好,尤其是拉撒洗澡的时候,最难受。
冯清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秦珩,尤其是在拉撒方面,为了不触及秦珩的尊严,这两方面都由她亲手照料。
泽兰娜尔原本也想帮忙的。
作为草原的儿女,泽兰娜尔对待爱情是直白火热的,不像汉家儿女的含蓄,在她眼里,只要接受了秦珩的爱就要接受秦珩的一切,就想草原的狼那样,至死不离不弃。
但秦珩拒绝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跟泽兰娜尔还没有发展到那层关系,让她来照料,自己反倒有些不自在,这是思想的限制。
好在!
这一个月的卧床终于结束了,胸前的绷带也取了,换上舒服的丝制凉袍,坐在侯府后院的庭院内,看着人工池塘内的花草的争相斗艳。
“舒服!”
吹着凉爽的过堂风,秦珩靠在椅子上,满脸的享受,终于不用日日卧在床上了,尤其是夏日炎炎,卧在床上实在难受得要命。
“穿过狂野的风~你慢些走~”
享受着微风,秦珩端着葡萄美酒夜光杯,竟然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飘向天边的云,你慢些走……”
就在秦珩哼歌的时候,泽兰娜尔走过来,听到秦珩哼唱的歌词,不由的脚步一顿,侧耳静静聆听:“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云都不知道~不知道~”
秦珩余光瞧见泽兰娜尔,笑着招手。
泽兰娜尔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笑了,快步走过去,问:“你方才唱的声音真好听,歌词也好,能教教我吗?”
“你想学?”
秦珩伸出手,泽兰娜尔大大方方地牵住秦珩的手,点头道:“想学!听着歌词,像是草原的歌,你怎么会唱草原的歌?”
“乃公会的可多了!”
秦珩轻轻将她拉到身侧,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儿,手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她的柳背,“你要是想学,就得先交学费!”
“学费?”
泽兰娜尔任由秦珩的手放肆,弯着月牙眼看着秦珩:“什么学费?就是学歌还得给你银子吗?”
“那肯定的!”
秦珩有些心猿意马了,手开始朝着泽兰娜尔的小衣里摸,嘴上坏笑着说:“当然,你要是拿不出银子,也可以用其他的代替!”
“哼!”
泽兰娜尔见他的手已经摸了进去,脸颊顿时绯红,转身贴着秦珩的脸颊问:“你想得美,本姑娘有的是钱!”
“是吗?”
秦珩在床上卧了月余,早就忍不住了,攥住她的下巴,“我就不要钱!”说着就直接亲吻了上去。
两人顿时火热起来。
“不行!”
待秦珩又要行动时,泽兰娜尔推开秦珩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呢,太医说不能剧烈运动。”又见秦珩脸上有些失望,她不想坏了秦珩的兴致,就笑着说:“我帮你,行不行?”
秦珩眼前一亮,“好!不过,得用它!”说着,在泽兰娜尔的嘴唇轻轻一点。
泽兰娜尔嗔怒地瞪了一眼秦珩,害羞道:“你们汉子真够坏的,花样就是多!”说着,便低下头…
半个时辰后。
秦珩舒爽地躺在凉席上,一身轻松。
泽兰娜尔依偎在秦珩身旁,笑着说:“现在能不能教我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