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吃下春药,西市卖米(1 / 2)

什翼闵之的确说到做到,在书房议事也给谢磬岩准备了侧席。谢磬岩推辞不就,什翼闵之玩笑道:“把他压在椅子上。”

没等别人动手,谢磬岩就自己坐下了。他只刚刚蹭到椅子的侧面,全身几乎虚悬在椅子之外。在北赵诸将的注视下,只是这样,他已经汗流浃背。

丘乌丸小声调笑:“屁股被玩到坐不下了吧。”

车焜封笑着说:“混到这个地步,不知道床上多努力。”

众人彼此相视而笑。丘乌丸碰碰拓跋争:“将军在城里做事,见的人多,有没有这样身份高的美男子,给我也找几个试试。”

“你来晚了!”拓跋争痛心疾首,“早分完了,看他们有没有二手的匀给你。”

什翼闵之敲敲桌子:“行了,都少废话。齐旧主是我们的贵客,你们都尊重一点,以对待外客的礼节对待他。”

丘乌丸一提起床笫话题就闹不够,拱手道:“陛下,这话说得远了,谢公子怎么也能封个婕妤吧,臣等见了也要拜啊。”

“就你话多!”什翼闵之佯怒道,“你早抢了个宅子在城东,以为我不知道?学南人给娼妓赎身,听曲、喝茶、养外室,你倒是过得挺雅致。我在他们宫里住两天,有什么可议论的?”

丞相普石奴终于找到讽刺骠骑将军丘乌丸的机会,冷冷说:“宅子要抢,女人倒不抢,这是个知礼的人啊。”

丘乌丸认真回答:“是从她亲妈手里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齐声说:“这你也信,你被骗了!”

北赵朝臣心情放松,常说着说着就笑闹起来。谢磬岩低头皱眉,对他们的言谈充耳不闻。他知道,事实比那些人想的还要难堪。

出门前,小灵相公给他换了稍大的木塞,在什翼闵之面前推入谢磬岩的肛门,才让他穿衣。什翼闵之虽然说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可是谢磬岩太希望能让自己肛门变大了,还是要求塞入木塞。

什翼闵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要让他坐下。只过了片刻,谢磬岩看他的双眼都充满了泪光。他不在乎那些赵人怎么侮辱他,他们说的都对,只要真的可以打动什翼闵之,他宁愿那些人言辞更激烈些,总比屁股里那真切的疼痛要好受。

什翼闵之看到谢磬岩快无法坚持了,微笑叫了一声:“齐主殿下。”

谢磬岩借机站起来,躬身:“是。”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帮忙处理。”

“陛下言重,臣为陛下办事是应该的。”

“来自三吴地方的粮船,会一一入津,需要考虑在城里分发的方法了。”

谢磬岩又惊又喜,他心里清楚,各地粮船恐怕早到了。什翼闵之实际上说的,是军营和寺庙都被喂饱,终于轮到京城附近的士庶百姓领粮。

什翼闵之继续说:“如果突然发粮,不但会引起混乱,而且恐怕有富户会借机囤粮。这样无论运来多少粮食,都发不到平头百姓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英明。”谢磬岩说。

“所以需要你的威望,监督旧齐各级官吏,把粮食安稳发放下去。”

“臣自当尽心。”谢磬岩大声说。

“城中设市,按价出粮。”什翼闵之补充,“不许私买私卖。陈德昌,价格估好没有?”

一个中年文臣上前,谢磬岩记得这个人,他去北赵尚书台时,这个人也坐在屋里,和韩遵一起。陈德昌展开一个小卷,声音平静:“白米一斗卖白银一两,一斛米卖黄金一两。”

殿中鸦雀无声。陈德昌说得那么轻巧,在很多人耳朵里却是惊雷一震。

什翼闵之神情淡淡:“程彬跟你们一起去,如果秩序混乱,可行军法。”

谢磬岩仍然捧着说:“有价可循,总好过无序争抢。待后续粮船尽至,价格自会降低。”

什翼闵之看他一眼,笑了笑。

丘乌丸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趣,也没再开口。其他人等人互相看了看,神情各异,有的冷淡,有的带笑。

陈德昌把册子收回,语气依旧平直:“设市之地,已选在旧市口。以斛为大宗,斗为零售。以钱、银、金折算,皆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说:“你们先去吧。让他们觉得,只要花钱,就有活路。”

谢磬岩只是本能应道:“臣明白。”

他心中充满希望,粮食入城,秩序恢复,买卖都做起来,有价有市,和以前一样。除了他自己成为阶下囚,其他什么都没改变。

三人退出书房。

廊下风冷,谢磬岩却觉得胸口有点热。他对陈德昌说:“使君可否把刚才的册子给在下看看。”

陈德昌一言不发,单手把小卷扔给谢磬岩。

谢磬岩看着念叨:“一斛一两金……虽贵些,但总算有粮了。”

程彬没有说话。

陈德昌只是整了整袖口:“先把市开起来。”

谢磬岩点头:“对,先开市。这边卖粮,粥棚就可以停了。”

有人给程彬和陈德昌牵来马,谢磬岩脸色突然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德昌一直没正眼看他,上马以后,看谢磬岩犹豫不前,才终于不耐烦地问:“齐主又怎么了?还去吗?”

程彬吩咐旁人:“让他趴在马上,跟我们走。”

“不,不……我……”谢磬岩连连摆手。

程彬向陈德昌告歉道:“让大人见笑,这位人主不会骑马。”

陈德昌急了:“那他平时怎么出门?”

程彬解释:“坐牛车,或是坐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