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到了。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群山连绵,红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整个山顶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裴知让把带来的大毯子展开,一把将她整个人裹进去,从后面抱住她,让毯子把两人都严严实实地包住。
“岁岁,冷吗?”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温热的呼x1,“这样包着,就只有我们俩了……谁也看不见。”
林岁安靠在他怀里,鼻尖酸酸的。
毯子很厚,很暖,把他们裹得像一个茧。裴知让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稳而有力,木质香气淡淡地包围着她。他一只手从毯子底下伸进来,轻轻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动作温柔得像在守护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日出慢慢升起。
金红sE的光一点点染红天际,群山像被点燃一样。林岁安看着那轮太yAn从山脊后升起,眼眶却突然热了。
梦里,哥哥会在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时候,把她按在窗帘后C到ga0cHa0,会在餐桌上扣得她哭着求饶,会b她喊着“哥哥C妹妹”一次次崩溃。
而现实里,她的丈夫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她,用一条毯子把他们裹成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小世界,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她看日出。
她明明知道他Ai她,Ai得小心翼翼,Ai得宁可自己忍到极限。
可她……真的好想梦里的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岁安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把脸埋进毯子里,不让裴知让看见,却忍不住更用力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知让感觉到她的颤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岁岁,怎么哭了?是不是风太大?要不我们回去?”
林岁安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觉得好美……”
她没说出口的是——好美,却好空。
梦里的疯狂,像毒一样已经渗进她的骨血。?现实里的温柔,再甜蜜,也填不满她现在心里的那个洞。
裴知让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大毯子把两人裹得更严实,像要把她整个护在自己的世界里。
太yAn完全升起来了。
金光洒在他们身上,山风吹过,毯子轻轻晃动。
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岁安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无声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