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的凤眸眯了起来,“那为夫也让夫人开心开心。”
手掌慢慢向下,在苏窈窈的臀肉上揉按着,
“诶,诶,诶,你往哪按呢……”
“夫人不是说痛?揉揉就不痛了。”
边一本正经的按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地过分起来,
“唔……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夫人可得好好跟我说说。”
说着,捞起她往怀里一带,把她横卧在自己腿上,炙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襟里。
“说……说什么?”
萧尘渊的手探到她腰间,解开衣带,
“说夫人打算怎么用我。”
“萧尘渊!”
“嗯。”
“你、你轻点……隔壁又是鹤卿……”
萧尘渊的动作顿了一下,“让他听。”
苏窈窈笑了,“夫君,你学坏了。”
萧尘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跟你学的。”
隔壁房间里,鹤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明空留下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
他闭着眼,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我今天被人摸了一路,还没缓过来呢!”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可那声音还是从墙缝里钻进来,直往耳朵里灌。
“阿弥陀佛。”他念了一声,又觉得不对,“我不是和尚啊……”
他坐起来,拿起枕头,想了想,又放下了。
砸了也没用。
他躺回去,闭上眼,咬牙切齿。
等到了西凉,一定!一定!要买最好的不举药!!!
楼下,凌风坐在大厅里,面前放着一碗茶,没喝。
他警惕地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手按在刀柄上。
春桃从楼上下来,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不喝?”
凌风摇头,“不渴。”
春桃看着他,笑眯眯的,“你刚才被那个胖大婶调戏的时候,脸都绿了。”
凌风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有。”
“有。”春桃托着腮,“你是不是没被女人调戏过?”
凌风不说话。
春桃笑了,“小姐说以后到了西凉,这种事还多着呢。你得习惯。”
凌风看了她一眼,“你很高兴?”
春桃眨眨眼,“还行。小姐高兴我就高兴。”
凌风没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春桃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凌风的手一抖,茶碗差点掉了。
“你……”
春桃笑得眉眼弯弯,“小姐说的,习惯习惯就好,我这是让你提前习惯。”
凌风的耳朵红了,低喃道,
“什么都是小姐小姐,你能不能想点别人……”
“嗯?你说啥?”
“没说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