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的穿,起码比昨晚上要有点安全感。
…
林曦光在浴室重新换了一身保暖的石榴红长裙,款式跟楚天舒平时穿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只露出一小段白皙脖颈,以及那垂地的长度,哪怕走路都不可能露出纤细脚踝。
在江南他的地盘,他规矩最大。
林曦光人在屋檐下,还是知道点儿上门做客的规矩,象征性收敛起来猖狂的性子,等从主卧出去,很快在书房找到了——房子的主人。
室内极静,空气中弥漫着格调高雅的古典乐曲。
楚天舒依旧是那副西装笔挺整洁扮相,姿态却格外松弛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窗外日光往宽大的桌面投了一圈金色光晕。 面前是一堆文件,似在等待着他这位江南之主批阅。
许是听到林曦光随便敲两下门,就捧着一杯茶进来,他挑眉,似乎是讶然她这么快就考虑清楚了。
“过来坐。”
坐哪?林曦光下意识地看了眼他长到越界一样的大腿,没坐,婉拒了这份过分的热情邀约,只是小步的走近,紧接着,竟然发现他在阅览各种喜糖的款式。
不是……他亲自看这个干嘛?
楚天舒修长的手指将平板不轻不重地放回了桌上,继而,又动作流畅自然接过她的杯子,好似心疼她这双手要花费力气多端一秒一样。
力气不让用在端东西上。
“嗯?”
被他一提醒,林曦光眨了眨眼回过神,进来的原本意图是想强买强卖,尽到妻子义务后再道德绑架他。
看楚天舒自己要喝,哪能呢,下意识地开口说:“啊,我喂你喝吧。”
这杯茶价值一个凌源医疗呢,她倾身急忙着想去端回来,怎知费事的裙摆太长了,前脚刚迈,便踩到,堪堪不稳地朝楚天舒怀里扑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稳住了那杯茶,免得再次被淋一次身。
也顺势地把林曦光抱到了腿上,配合她身高同时,薄唇勾起明显的笑弧:“是想要喂?还是想要投怀送抱?”
这很有意思了。
林曦光额头先是磕到了他宽阔的肩膀,眉头轻蹙起来,还未舒展开,乍然一听到这种话,嗓子瞬间就跟被毒哑了一样,罕见失了音。
她哪里是失音这么简单,连清白都在他这里,短短一天之内连遭两次不知所踪。
语哽好久。
直到楚天舒骨节分明的手覆着她后腰,稍微施压,又点了点。
她才不哑巴了,分不清是坐到了什么地方,缓了两秒才出声:“喂跟投怀送抱,都是以身作则来善待你的……这样说,你满意吗?”
“很满意。”楚天舒垂眸看她:“瞳瞳好爱我。”
“那你也爱爱我吧。”林曦光简单粗暴的打起名牌,她算清楚了,跟这种江南款式的正人君子最好打交道的方式就是直白点,弯弯绕绕的根本玩不过他心眼子,随即,指尖儿,朝那关注已久的喉结戳了一下:“我要凌源,你不给我就是没把我当妻子。”
道德绑架一开始不会,领教次数多了,不代表学不会。
她学习能力超强的!
楚天舒看了眼她指尖:“你林家基业涉及多年的医药领域,跟凌源主营业务有所不同,你心心念念,执意要这个做什么?”
他三言两语,毫不粉饰把她家背调了个顶朝天。
林曦光想了想,又有一丝分神的感觉这喉结手感貌似不错,于是直勾勾又盯上了,嘴上说:“办大事呀……”
话音落地一秒。
她使着坏心思,故意靠近他利落干净的下颌轮廓,语气轻飘飘:“瞳瞳赚很多很多钱,养老公好不好?”
在他收购而来的公司基础上赚钱养老公?
楚天舒在资本桌上就没做过亏损一分利益的买卖,识破她哄人的这套,指腹在她这儿摩挲了一下,语调变得慢条斯理:“我不是慈善家。” 一秒听出他的暗示,林曦光的心清晰地跳动着,不说话了。
书房的古典乐曲不知何时播放到尾声,静止之后,里里外外都跟着寂静到呼吸声都显得尤为明显。
直到楚天舒轻轻摩挲了会她腰,一锤定音:“凌源给你。”
林曦光眼眸微微睁大起来,怔怔地想,就给他隔着布料很厚的衣服摸一会儿就算是解决掉了他的需求吗?
早知道这么简单,好说好说,她又不是不给。
林曦光自知误会这位观念传统的君子了,险些在心里让他承受着不堪的形象,松了口气后,正预备说点儿好听的话,下一秒,楚天舒手掌倏忽按住她后脑勺,微微压前。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互相抱抱,然后歌颂一下感动天地的夫妻情深吗?
林曦光没敢乱动,只是微微抬头,视线近距离触及到了他凌厉的喉结,感受了一会儿,倘若只是抱抱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
也是可以大方的给他点儿认同感。
岂料,楚天舒抱了一会儿,又俯首,高挺的鼻梁在她衣领处贴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似与他相似,只是很淡,在脖颈安安静静地浮着,继而感兴趣似的,又闻了一下。
要命!
林曦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闻烫了,心头慌张到还没搞清楚状况,刚想开口,楚天舒气息渐重,又用鼻梁沿着脖子纤细的弧度往上,顶了顶她下巴。
“楚天舒……”你干嘛。林曦光顺着力度,微抬起,话都语无伦次起来,手心想推开他,又被他心跳的力道穿透出的热感完全强势笼罩,顷刻间,她衣领因为动作而散开,不自觉露出了包裹好的大半片肩膀。
楚天舒那双浅色的瞳孔似深藏着什么,温热停顿,几秒后,去触碰到她侧颊,发自本能地不住想顶:“你要紧张,可以把手心压住我皮带上。”
就跟能压住他道德底线似的,不在书房动真格。
林曦光快要突破忍耐边缘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却下秒,耳旁传来一道裂帛声,又让她的心悬了起来。红石榴色的长裙瞬间落在脚踝——
对视间,瞳孔映照出来的影子清晰得像是彼此间名为陌生的透明屏障。
…
…
楚天舒不是慈善家,整整一个半小时,亲自从她这里得到了公平的回报。
随着连窗外阳光都被这幕给羞涩的转移开了。林曦光伏在那张堆满文件的桌上,只觉得道德约束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道德沦丧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好气!
这副平时养护得极精心的身体,每一寸薄瓷般脆弱的肌肤和头发丝,都好似沾染上了浓郁冷香气味。
林曦光不喜欢身上留痕,从不喜欢,此刻已经没什么余力去看了。
微微调整了片刻彻底崩溃的呼吸,她睫毛抬起,去看那位依旧衣冠整齐的男人,心里不自觉浮现出某个念头:
他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刚过度亲密完,好似自动链接上心灵感应一样,楚天舒低下头,又在她后肩举止亲昵地闻了一下:“瞳瞳又有心里话跟老公说了?”
林曦光这会儿反应很迟缓,满脑子还在琢磨这个可能性,又觉得不应该,毕竟婚前就有所听闻楚天舒的私生活高洁程度跟他名誉一样。
她眼睫也是潮湿的,视线恍惚间,她又想: 或许是他平时藏的比较深?
林曦光之前挑选适婚对象,那么困难,很多元素之一就是她精神层面上有很重洁癖,完全不能接受新婚老公有过任何床上丰富经验或是前任感情史。
一想到楚天舒有可能性……
瞬间,整个世界都不明亮了。
她皱起眉头看向楚天舒,心里陡然升起的微妙抵抗情绪,下一秒,好似没藏着被他敏锐地察觉到,手臂将她从桌面抱了下来,放在大腿上问:“想什么?”
突然这么生气。
难道被他亲得不舒服?
楚天舒思考如何改进。
而林曦光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却没注意到他眼神,下意识地快言快语:“你有过床上经历吗?抱歉,我不太能接受不干净的男人,如果有的话,不如我们现在签个离婚协议?”
刚好就在书房,可以就地取材。
楚天舒微微俯身迁就她,目光相触的瞬间,他说:“我很干净,还是处男。”
没等林曦光继续质疑,他长指慢条斯理地又顶到她的下巴,“不信的话,我可以允许你对我进行深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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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瞳瞳心路历程:“他把桌椅当大床了?他怎么会跟疯狗一样咬人?是不是有饥渴症?是我误会他了……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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