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裴妈妈着急见缘缘(二合一)
沈令仪顺着开门的声音看过去,就看见门口的裴聿白。
裴聿白走进屋里,站在沈令仪旁边:“妈妈,你怎么来剧组了?”
沈令仪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蛋糕。
蛋糕不大,奶油是白色的,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应该是是沈令仪自己写的。
“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裴聿白摇了摇头:“本来打算今天录完节目就请假回家给爸爸过生日的。”
沈令仪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本来?那现在呢?别说你工作忙。”
“我刚刚问过你们导演了,现在还在选角阶段,都还没开始拍摄呢。”
“小叙也是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的,是不可能不让你回去的。你的行程我也问过你的经纪人,完全可以错开。”
“若是以往,你早就该回去了,现在是怎么了?你爸爸过生日这么大的日子你都不回家?”
过生日对于其他家庭来说或许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在裴家就是很重要。
沈令仪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当然不是什么所谓一个月纪念日这些过于夸张的日子,她注重的是那些真正该被记住的日子。
裴家和沈家两家人的人丁都不算是太多。
这里的不多指直系。
对外虽说所有人都习惯以什么集团来称呼,但是裴家和沈家并不单单是什么集团那么简单。
这也是大众所不知道的。
他们是真正的家族。
很多人或许会搞混豪门和世家的区别,以为豪门世家是合在一起的,两者概念一样,豪门就是世家。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豪门和世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裴聿白的圈子是贵族圈子里最核心的圈子。
因为沈家和裴家本质上都是世家。
沈令仪和裴仲康也是世家子弟。
一句话来说,豪门重“钱与权”,世家重“家学与传承”。
短期暴富的也可以挤入豪门之列,但是世家要数代积淀。
对比世家子弟来说,所谓的富二代真的就和暴发户没什么区别。
两者的区别在于,豪门或许可以短时间就步入这个阶段,而世家则是至少五代以上,甚至十代以上。
在世家之中,百年世家是常态。
如果说豪门是暴发的显贵,那么世家就是沉淀的贵族。
世家更注重家族人才的培养。
就像沈令仪和裴仲康,为何裴聿白的家庭环境如此好,没有所谓的小三、私生子,那就是来自于沈令仪和裴仲康两人从小极为严苛的家教。
当然,也确实有两人感情牢固的原因。
沈家和裴家的直系在沈令仪和裴仲康这一代确实人丁不算是太多。
所以沈令仪从小便教导裴聿白,不能缺席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生日。
至于他们这个小家庭内部,虽然没有那么大的要求,但是不管是谁过生日,在有空的情况下,还是要回家去的。
往常裴聿白都会提前回家。
哪怕是太忙了也会提前发消息,然后在生日当天赶回去。
但是这次裴聿白并没有给家里发消息,所以沈令仪便做了蛋糕,安排私人飞机赶了过来。
裴聿白没有直接回沈令仪的话。他扫视了屋里一圈,没有看到裴父:“妈妈,我爸呢?”
他妈妈既然飞到江城来了,那么以他爸爸那副离不开他妈的样子,不可能没有跟来。
果不其然,沈令仪说:“下了飞机就跑去挑饭馆了。听说江城的那个什么临江宴·观宸这个私房菜饭馆还不错,还有那个什么江樽府圈子里的口碑也是不错的。我就让他去挑一挑。晚点你拍摄结束就直接去饭馆吃饭。”
裴聿白点点头。
他们两人丝毫不觉得让裴家现在的掌权人去干这种事有什么不对。
沈令仪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呢?我问你话呢,为什么没动静?到底是什么让你连你爸爸的生日都不重视?”
裴聿白走到她身后,替她按揉着肩膀:“没有,妈妈,我记得的,是缘缘。”
“缘缘”二字一出口,沈令仪猛地转头:“缘缘怎么了?他让你去找他?那你怎么还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这里?”
裴聿白张了张嘴,还没有说什么,沈令仪压根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呆货,快点去找缘缘啊。”
“我们来的时候的私人飞机你赶紧坐过去,云隐镇应该可以导航的,现在飞过去应该很快。我打电话给你爸爸,我们两个就当来江城旅游了,他的生日哪有儿媳妇重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抬头一看,就发现裴聿白还傻站在旁边。
“傻站着干啥?快去啊!赶紧去捣鼓捣鼓你自己,可别邋里邋遢地去见缘缘。”
裴聿白有些哭笑不得地按住沈令仪点手机的手:“妈妈,你别着急,听我说完。”
沈令仪的眼神扫过来,带着一点“你最好给我一个你这么磨蹭的合理解释”的意思。
裴聿白把手收回去,老老实实地站在她面前:“缘缘来江城找我了。昨天来的。我一直陪着缘缘,所以就忘了给你们发消息了。”
沈令仪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整个人顿了一下。
她看着裴聿白的脸,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眼底点了一盏灯。
她把手机放下,放在桌上,手机磕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她没管。
“你说什么?缘缘来江城了?”沈令仪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溢于言表。
裴聿白点了一下头。
“他来找你了?不是你去接他的?”
裴聿白摇了摇头:“缘缘自己来的。昨天到的,然后去拍摄现场找的我。”
沈令仪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裴聿白:“那他人在哪里?现在在哪儿?你把他一个人扔在酒店了?你怎么能把人家一个人扔在酒店呢?”
裴聿白张了张嘴,又被她堵回去了:“他吃饭了没有?你们昨晚吃的什么?他住得习惯吗?酒店的床硬不硬?他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沈令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裴聿白插不上嘴。
“妈妈。”裴聿白叫了一声。
沈令仪终于停下来看着他。
“缘缘在听澜公馆,跟节目组在一起。”
沈令仪听完,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拿起手机,又放下了,拿起又放下:“那我现在能见他吗?会不会打扰他录节目?”
她是真的很喜欢亓官缘。
本来以为距离见到缘缘还需要一段时间,谁知道这么快就能见到了。
裴聿白想了想:“他现在应该正在玩,缘缘应该会乐意见你的。”
沈令仪立刻又站起来了:“那走吧。”
裴聿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蛋糕:“蛋糕呢?”
沈令仪走过去把蛋糕端起来,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四个字,把蛋糕盒盖上了。
“这蛋糕是我做的,不过味道不好,所以送来给你吃了的,可不能给缘缘吃。”
说着她想了想问裴聿白:“我记得云汀江味在江城吧?那家的糕点你爸爸之前带回去给我吃过,味道确实可以,你安排人重新去订一个吧。”
“诶,顺便订一些其他糕点,万一缘缘爱吃呢。”
裴聿白发消息给自己的助理,让他过来一下。
助理过来后,因为裴聿白告诉沈令仪他已经给亓官缘订过这家的糕点了,和沈令仪说,亓官缘不怎么喜欢太甜腻的糕点。
沈令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