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134节(1 / 2)

对,就算苏薄是花匠,浇花本该是她需要负责的事情,但苏薄想要完成花匠的职责很简单,她只要牺牲她们其他人就行了。苏薄没有这么做,所谓花匠和花肥的身份早就不重要。

“走吧。”绿芜笑了下,自然地接过了余婆手里的血袋,“我和达蒙一组,余婆你和李悯人一组。”

绿芜手里的那袋血是今早余婆生产的,果香味,适用带刺的鲜花。

几人短暂商议后决定有限灌溉血袋适用的花种,再去应付其他鲜花。瘦高女人留下的金属小腿已经倒计到最后两分钟,听到剩余时间后四人匆忙离开了实验室。

而苏薄留了下来,她还有其他事要做。

比如,被关进柜子里的叶独枝。

“叽,她们叽付得过来叽?”旁人离开后眼球才从苏薄头发里挤了出来,之前众人你一句他一嘴的,眼球也不好开口说话,怕打断了她们思路,只能时不时在苏薄头

发里点头表示认同。

尽管它的点头认同只有苏薄知道。

跟着苏薄出去的眼球自然知道那些花有多难应付,虽然得不到满意肥料的花发狂后的攻击手段很单一,但花园的花太多了,这单一的攻击手段胜在数量。

就算杀不死人,也能把人磨废大半。

苏薄是靠着三条触手才勉励应对并且逃脱,虽然那些攻击她的花也没有好过就是了。

天知道被围攻时苏薄还产生过将这些花都拔掉的念头,它们实在太麻烦了。

苏薄沉吟一声,无所谓道:“她们死不了,顶多受些伤吧。”

虽然体内存在海蚁的情况下,受伤也可能会有风险。苏薄只有一点没有想通,为什么叶独枝体内的海蚁卵数量比其他人多那么多,甚至有些已经孵化了出来。

昨天的那场混乱中叶独枝虽然在场,但她由于刚被苏薄抽取了记忆体身体虚弱,并没有参与到浇灌中。按理说没有直接接触到花粉不该有如此严重的症状。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叶独枝自己身上,她做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试验室的柜门被苏薄用触手打开,叶独枝在角落里婴儿般蜷缩着,她额头处的海蚁在肉里蠕动着,有的甚至掉出了半个身体。

女人似乎对额头处的异样毫无察觉,她老老实实地蜷缩着,向来安分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实验室的灯光从苏薄身体轮廓旁边爬进柜子里,爬上叶独枝搂在一起的手腕脚腕,爬上她瘦削的腰背,最后爬上她带着甜蜜微笑的脸。

那暗黄的灯光为她苍白的脸添了颜色,她看上去活人味更足了些,但苏薄知道这只是错觉。

“出来。”苏薄不太想触碰她。

但叶独枝充耳不闻,她不再执着于盯着苏薄,而是找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现在的叶独枝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触手不知为何也不太想触碰叶独枝。

“她身上很臭,别让我去碰她。”触手不满道。

可惜触手的抗议无效,叶独枝最后还是被苏薄用触手卷了出来。

蜷缩成一团的叶独枝被苏薄放到了试验台上,触手的动作有些粗鲁,试验台上的玻璃器具噼里啪啦掉落或滚动起来,到显得纹丝不动的叶独枝更像个器具。

见叶独枝不动苏薄倒是省了点力气,她找到镊子,先是用触手将她额头处的伤口撑开些,然后伸手准备用镊子将里面的海蚁拔出来观察一番。

之前在极尔乐斯时可没听触手说海蚁臭。

这种形似海蚁的生物究竟是不是海蚁,让眼球一看就知。

谁想到原本静止不动的叶独枝在镊子触碰到海蚁的瞬间竟突然暴起!

“啪——”触手被叶独枝突然松开挥动的手打了个实打实,黑色的皮肤凹陷,一声惊叫从苏薄脑内响起。

叶独枝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趴在实验台上,速度快到苏薄没看清她是如何翻身坐起的。

“别动它们!”又出现了,那种音调怪异的语言。

叶独枝发声时甚至没有张嘴,苏薄只看见她喉部颤动,那声音就凭空出现在了耳边。与此同时她大脑内的声音与叶独枝相互呼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眼球只感觉苏薄身体晃了晃,苏薄又开始头痛了。

“我想起来了,苏薄。”与叶独枝僵持时触手突然说道,“我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很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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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许愿明天能排上榜单,已经轮空两个周了[好运莲莲]

第149章 暴怒之园16

“知道就快说。”苏薄防备着叶独枝再次发出声音, 她有预感如果让叶独枝再次说话,她大脑内另一道声音会变得更加难以压制。

“她是被污染的使徒!只有这一个可能会让我觉得臭!”触手邀功大喊。

使徒,苏薄记得触手说过它也曾经是使徒, 但它的主宰消失了。

“说仔细点,越仔细越好。”话音刚落叶独枝的喉间似乎又有震动的趋势,苏薄当即上前, 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她一把扯住了叶独枝的后颈皮肤。

叶独枝被苏薄掐得喉部鼓胀,她脊背弓起蓄力想要挣脱苏薄, 但察觉到她动作的苏薄早有准备。

触手在苏薄的控制下将叶独枝喉咙处的鼓包硬生生摁了下去,清脆别扭的“咕”声响起,叶独枝脸上隐约泛起了红光。

“她应该是先成为了某位主宰的使徒后被另一位主宰的代行化身污染了,因此身体里的能量相冲,我闻起来才会觉得恶心。她基本必死无疑了,没有人类能够同时承载两位主宰的能量。”

实验台更乱了, 标签早就模糊的试剂在打斗中碎裂,粘稠浑浊的液体顺着叶独枝的指节落到她衣角上。

衣服灼烧带来的焦臭味和试剂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 叶独枝的指甲沾着具有腐蚀性的试剂掐进了触手的皮肉中, 于是更强烈的焦臭味充斥在实验室中。

苏薄抬脚将叶独枝的手臂踹开,手骨折断声伴随着更多试剂碰撞声,然而叶独枝并没有停止挣扎, 双手骨折后她开始试着用牙齿咬掉触手。

受到主宰污染后她似乎可以看见原本看不见的触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