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199节(2 / 2)

苏薄放开触手,慌忙将自己放回苏薄背后的触手在沙秋月脸边扬起了一阵风。

“当然,都检查过了。”苏薄平静地和沙秋月对视。

沙秋月闻言肩膀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是乌梢他们说谎了,我就知道他让我们派人去他们那边检查是不安好心。他们队伍里有几个人有些古怪,十分钟而已,等下次地图震动提示,谎话就不攻自破了。”

如果宝藏是乌梢那边的人,她手里的地图就不会震动,反之也一样。

这或许是这一轮寻宝最和谐的十分钟。

同样的对话在乌梢和光头队伍里上演,但光头队伍中却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为什么要干等十分钟,现在宝藏不在我们之中,万一十分钟后就轮到我们的人了怎么办?”如果沙秋月在,一定能认出这装着机械手的劣等种就是之前围在小肖尸体旁边不愿意离开的劣等种。

这名劣等种此刻开口显然是得到了光头受益,果然,还不等乌梢回话光头就站了出来。

“他说的不错,现在她们队伍里人比我们少,乘他病要他命,

乌梢你确定不动手?”

乌梢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他忌惮的不是人数也不是沙秋月,他忌惮的是苏薄和她队伍里那个叫余婆的老太太。

但光头的话说的也没错,既然光头那么好斗,他没立场拦着他。

“我们确定不了对面九个人里哪个是宝藏,没目标怎么动手。”青闲将难题抛给想掌握主动权的光头,“我知道你着急,但我们总不能把对面九个人都杀了吧?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机械手劣等种这时开口了:“当然有好处。”

第219章 贪婪之藏21

机械手有些急, 甚至忽视了光头警告的眼光,直接将队伍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活着出去的人可以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任何东西!”机械手指着地上的药剂和墙上亮莹莹的珠宝, “看看这些,分的人越少,我们得到的就越多!你们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吗, 杀了对面的人我们既可以度过第二轮,也可以分到更多宝藏。”

乌梢队伍里的人瞬间因为机械手的话躁动起来,他们之前可不知道这个消息。

连乌梢和青闲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里的珠宝黄金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些机械零件义体和药剂。

劣等种为什么短命,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治疗机械病和稳定基因融合度的药剂。

而这里,那些药剂,竟然不是普通的数据,而是可以带出游戏场的救命药。这让他们怎么能够保持冷静。

乌梢瞬间抓住机械手的肩膀, 咬牙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问:“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

虽然问的是机械手, 但乌梢的眼睛却看向了自机械手开口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光头。

光头眼角抽搐, 只恨不得当场掐死机械手,但他明白现在不是和乌梢起冲突的时候,只能木着脸回答了乌梢:“是真的, 是乌鸦说的。”

“乌鸦?”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听见。

“是第二轮游戏开始后, 出现在洞壁上的乌鸦说的, 但只有少数人听见了乌鸦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没听见。”光头的目光看向洞壁上张着嘴的乌鸦们。

似乎是为了回应光头,乌梢和他队伍里的人看见那些乌鸦喙里的软舌打招呼般左右摆动起来。

机械手见乌梢他们动摇,乘热打铁地说:“对面好像还没听见乌鸦的话,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是被游戏场选中的幸运儿,看看这些机械病药剂,看看这些基因药,还有那些机械义体和黄金,我们可以靠这些东西在废土区过上大好的日子。”

在资源匮乏的废土,这里随便什么东西拿去集市都能卖上天价,在下城无法拥有的身份地位在废土或许能搏到,哪怕只是短暂的安稳,这种短暂的高质量的安稳也胜过一辈子过街老鼠般的日子。

“你们想清楚,这些药剂完全可以掩盖我们劣等种的身份,废土区把劣等种当资源猎杀的趋势越演越烈了,乌梢你第一次参加游戏不清楚我们在废土的处境,但你也要知道我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

机械手越说情绪越高昂,他最后的话几乎是仰着脖子从喉管咳出来的。

但已经没有人注意到机械手古怪的说话姿势了。

因为乌鸦的低语突然传到了乌梢队伍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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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沙秋月瞪着眼看着洞穴另一边的机械手。

他泛白的嘴唇竟然冒出了暗黄色,随着文字一个接一个从他嘴里蹦出,沙秋月看见他两瓣嘴唇开始向外拉长。

沙秋月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其他几人也看清了机械手的模样。

机械手舌头边缘似乎在缓慢地收窄拉长,原本圆钝的舌头开始收缩出锐角,舌苔上的肌理感逐渐消失,到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光滑。

余婆是几人中视线最好的。

她一眼就看出了机械手现在的舌头像是什么。

“鸟舌,或者说,你们看看那些乌鸦脑袋。”

众人回头,只见乌鸦们不知何时开始抖动起舌头,而它们喙里那一条条细长灵活的舌头竟然和机械手的舌头极度相似。

乌鸦颤抖的舌头似乎在呼应机械手的话,可诡异的是哪怕是李悯人打开了自己的耳械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似乎有某种力量隔绝了机械手和乌鸦的声音,他只能听见舌尖整齐颤动带起的空气流动声。

“苏薄,苏薄!”李悯人赶忙关闭自己的耳械,他不得不发出点声音来证明自己的耳械没坏,坏的是对面的机械手和那些只在洞壁上露出脑袋的乌鸦们。

苏薄自然也看见了机械手的模样,但和李悯人他们不同的是,苏薄能清楚地听见机械手和乌鸦们在说什么。

她将一切都听得非常清楚,乌鸦的低语,机械手的癫狂,洞穴内黄金宝藏颇富有生命力的咚咚声,她将一切都听得非常清楚,仿佛她就是它们中的一员。

直到眼球拱了苏薄的后脑勺一下,苏薄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回应李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