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又不是死人,脚底下突然踩上一个软糯滑腻的东西会不好奇去看,会仿佛没有感觉般直接走开?
可随着记忆真相的揭开苏薄并没有责怪眼球的意思。
看着头顶那张露出满意微笑的脸,眼球怯怯地蹭了蹭苏薄的手指,像是在讨饶。
“我知道了。”苏薄放下眼球,“玩去吧。”
眼球和触手迷茫地对视,没人知道苏薄说的知道了是知道了什么。
她笑得好像挺开心的,那应该是好消息吧。眼球对触手挤眉弄眼。
不知道,不过她开心那当然最好了。触手将身体扭成了麻花。
第262章 欲望教堂11
苏薄闭上眼睛进入了左眼世界, 她准备继续吸收那些从地底冒出头的粉色线条。
黑色线条镰刀一样小心翼翼地收割着粉色线条,能量在她身体里划分为两条线,照例一部分流向触手, 一部分流向她自己的本源核心。
看着仿佛没有知觉的粉色线条,苏薄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但还有重重迷雾遮挡在她眼前, 让她无法看清事实的全貌。
德兰、神父,以及最重要的,那条被藏起来的通往地底的道路。
苏薄本打算吸收部分粉色线条后闭目养神慢慢转化能量, 她控制着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而身体进入了放松的状态。
触手牢记着苏薄的嘱咐,一旦她有要入睡的倾向,就叫醒她。
于是触手一直断断续续呼唤苏薄的名字。
它一直得到了回应,于是本提心吊胆的触手逐渐放松下来。
直到某一瞬间,房内的灯光似乎在瞬间熄火又在瞬间重新亮起, 触手几乎以为那片刻的黑暗是自己的错觉。
变得浓郁的甜香味不知从何处冒出,手掌般抚摸着触手的躯体, 而耳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让触手猛地精神一正。
它摇晃起苏薄的身体, 但仿佛也就是那一刹那的事情,一切就发生了。
触手绝望地看着苏薄的身体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她紧闭的眼皮和呼吸声提醒着触手这个事实。
苏薄, 睡着了。
-
苏薄是在第三次路过教堂门口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
依旧是一场下不完的雨, 她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很久, 第一次路过教堂时苏薄只觉得教堂很眼熟, 没有多想。
她手上的任务还没做完,她得抓紧时间,做完任务回总部去和魔术师喝场大酒。
也是奇怪, 这教堂竟然不算破败,也没有丧尸出没的痕迹。
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在任务面前都不重要。
她提着自己的枪,背上背着魔术师给她的唐刀,根据情报北方第三基地的副指挥官会路过这片区域,但她转了三圈,都没看见有人出没的痕迹。
太奇怪了,苏薄想。
像是鬼打墙,她一直直走,却一直会路过教堂。
教堂的大门吱吱呀呀打开,像是在邀请她入内,她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行踪暴露,那位副指挥官在教堂内上演着请君入瓮的戏码。
苏薄站在教堂门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她将枪收起来取出那把唐刀,锋利的刀刃在出鞘的瞬间将雨帘切断。
这应该是她目前为止拿到的最好的武器,组织的锻造大师为这把唐刀开刃都花了一周时间。
可看着唐刀,苏薄觉得不太趁手。
就好像有什么更趁手的东西属于她,但她却没从身上找到它。
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谨慎的杀手,苏薄喜欢做足准备再踏足险地。
一双眼睛看着在教堂前止步不前的苏薄,心里逐渐疑惑,她怎么还站在原地。
这个家伙已经拿着刀在这里站了快半小时了!
她不应该能忍住不进去,她有足够多的理由进入教堂。
苏薄确实有足够多的理由进入教堂,几乎有道声音在她耳边一直催促她进去,那声音很耳熟,是她自己的声音。
就在耳边的催促声让苏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那里挂着一根铁钉。
铁钉末端刺破她的手指,有血液从指腹流出,苏薄看着逐渐变大的血珠愣了愣。
她什么时候有拿铁钉当耳钉的嗜好了?
铁钉被苏薄取下来,黑色金属是她从未见过的材质,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苏薄用铁钉往唐刀上刺去。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小小的铁钉怎么可能在唐刀上留下痕迹,组织的锻造师又不是吃素的,能被师傅留下来的锻造师都是穷凶极恶手艺一流的家伙。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