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270节(1 / 2)

陌生的名字出现,苏薄安静侧目等待南北歌介绍。

已经熟悉了苏薄小动作的南北歌接着说道:“慢慢是乐园唯一的医生, 全名路漫漫,漫长的漫,她做事总是温吞, 我习惯叫她慢慢,缓慢的慢。她这会估计还忙着,等有空了带你认识一下?”

苏薄没拒绝也没同意,只是“哦”了一声。

对话结束,几人各怀心思地回到房内休息。一二还未回来,鼠尾草还没传回新消息, 想来山海庙那边还未被达蒙搞定,难得空闲, 几人都需要养精蓄锐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

不过关于南北歌随口提到的慢慢, 苏薄本觉得见不见随缘,却不想见面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路漫漫是个小个子女人,留着有些凌乱的外翘短发, 总像没睡醒一样耷拉着眼睛, 嘴角下垂, 鼻头微塌, 头上顶着个接触不良的探照灯,穿着松垮垮的维修服。她严格来说不算传统的医生,而是义械修理师。

修理义械久了, 对人体的了解远超她人,最初只是有个身体受伤的患者走投无路找她救命,路漫漫死马当活马医将那患者当仿真人修,谁想却将人治好了。

从此以后修义械和修人都成了她的工作,不过她修人的技术不好,就诊前总让患者提前签好免责声明。

苏薄和路漫漫第一次见面时,差点以为她是回收点的某个小孩。

直到路漫漫慢吞吞地将站在门外的几人抬进来,一米五出头的个子,抬起担架来却毫不费力模样。

她用烟嗓问苏薄姓名。

那嗓音一出来,苏薄便知道眼前的家伙不是小孩,而是个成年女性。

“哦,那就是你了,这几个人昏倒前叫的就是你的名字。”

女人指着担架上被白布覆盖的人,幽灵一样挪过去掀开白布,她看着担架上三张脸愣了一会,像在发呆,随后才在苏薄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想起来还没介绍自己。

“我叫路漫漫。”

看着指着自己缓慢转头的路漫漫,苏薄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像个怪人,不像个医生。

不过她只短暂看了几眼路漫漫后就将目光重新放回躺着的三人身上。

生死不明,但确实是她的熟人。

这三人正是沙秋月、云在御和顾盼星。

路漫漫和苏薄一样,不是话多的人,见苏薄目光放到三人身上,路漫漫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什么,于是耐心地等着苏薄开口询问。

她提问的话,路漫漫就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路漫漫不知道苏薄在等她先解释一下情况。

于是二人陷入诡异的僵持,店内氛围突然紧张起来,缩在苏薄体内的触手开始疑惑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你俩在扮哑巴?”触手看热闹不嫌事大。

最后还是躺着的沙秋月发出动静才将沉默打破。

沙秋月并没醒,她眉头皱起,似乎是不太舒服。她和另外两人身上都没有明显外伤,昏迷原因未知,因为路漫漫一直没解释。

苏薄用触手简单探查了一下沙秋月她们的身体,第一条触手的透视能力发动,奇怪的是三人体内并无内伤。

苏薄见状终于开口提问:“她们没有内伤,为什么昏迷不醒?”

听见苏薄问题后路漫漫长松口气,天哪,谁知道她等她的提问等得胆战心惊,她再不问问题她都想丢掉三人直接跑了。

眼前的人气场太强,路漫漫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们应该是伤到大脑了,大脑那块太复杂,像是有东西,我治不了。她们昏迷前说要去找一个叫苏薄的人,我从南北歌那听过你,就把她们带过来了。”

大脑那块像是有东西。

苏薄知道路漫漫指的是脑械,医生曾经说过,整个废土区知道脑械的人或许只他一个,看来是真的。起码眼前的路漫漫并不知道脑械,也处理不了脑械。

脑械与上城区有关,沙秋月三人脑械有损,十有八九和她有关。但不知上城动手是因为知道沙秋月她们和她走得近,还是因为她们体内那个漏斗形状的转换器被她摧毁。

苏薄觉得大概率是后者。

又安静下来了,路漫漫心里又开始发慌,她希望苏薄赶紧问出新的问题,关于这三人她还有很多事可以说。

谁知苏薄不再提问,她礼貌地对路漫漫道了句谢,便一副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随意的模样,搀起躺着的三人准备上楼。

路漫漫有个怪癖,她不喜欢自己先开口说话。

但苏薄不熟悉路漫漫,她以为是路漫漫不愿多说。看在路漫漫是南北歌朋友的份上,她不打算逼问路漫漫什么,只打算等南北歌回来后让她去和路漫漫沟通。

估摸着时间,南北歌也快回来了。

看着苏薄背影逐渐远去的路漫漫反复张嘴,最后瘪瘪嘴,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她站在原地,等到楼上房门关闭声响起后,才挪动脚步走到吧椅上坐下,闷闷不乐地双手捧脸发起呆来。

罢了,等南北歌回来吧。

憋着一肚子话的路漫漫丧气地想到,等南北歌回来,啥不对劲的事都能解决了。

回到房内的苏薄正在听着触手吐槽。

“那路漫漫好怪,拽兮兮的,板着张脸,明明有话要说的样子,又什么也不说,啧啧。”触手有些看不惯路漫漫,原因简单,它看不惯看起来比苏薄还拽的人。

其实苏薄从来没觉得自己很拽。

触手大惊:“你还不拽吗,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不说话只斜眼盯着人看的样子有多拽!”

触手被三两下打成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