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游猎计划后的沙秋月兴致勃勃加入了苏薄和南北歌, 如今已是计划进行的第四天。
苏薄办事的效率高的可怕,有了沙秋月和云在御的加入后,进入乐园内的上城守卫者更是难逃几人魔爪。
沙秋月汇报完守卫者坐标后便消失在了角落, 再一看去,角落内只剩下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坑洞,坑洞旁边的废纸板倒下, 和周围的垃圾堆叠在一起,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坑洞存在的这痕迹。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苏薄在脑内低声回应了沙秋月,放下手里的碗后便不紧不慢地起身准备出门, 模样悠哉极了。
鼠尾草见状感叹:“又找到那些家伙的踪迹了?”
苏薄点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出门遛弯的,哪像是出门当恶人的。”
不等苏薄反驳,同样坐在吧台的一二闻言不满地抢先开口:“苏薄不是恶人!”
一二维护苏薄的模样把鼠尾草逗笑了,连接骨木都忍不住侧目。
鼠尾草伸手揉了揉一二的头顶,一二的身体跟着鼠尾草的动作左右摇晃起来,却始终不服输地盯着鼠尾草, 再次重复起刚才的话。
“苏薄不是恶人!”
“这你就不懂了,小一二,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才能被称作恶人, 如果苏薄没本事,现在被我称作恶人的就该是上城那群守卫者了。”鼠尾草无奈,但还是开口解释, “这可是在夸你苏薄姐。”
一二默了片刻, 放下了抓着鼠尾草的手, 觉得自己似乎悟了什么, 又没完全悟到。
苏薄正在脑内通过本源线条把消息共享给南北歌,听见鼠尾草这番言论,只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既没否认也没认可。
“走了。你和接骨木忙了一天,该休息就去休息。”苏薄道。
鼠尾草有些惊讶:“知道了,我俩再坐会就去休息。”
说完偷偷戳了下接骨木的手肘。
稀罕了,苏薄也有那么通情达理的一天。
“休息好了记得干活,抓回来那些守卫者还得你们帮忙审,尤其是接骨木,必要时刻,他们佩戴的智脑得靠你解开。”
留下最后一句话的苏薄将大门“砰”一声关上,鼠尾草收回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扭头和接骨木对视。
赶了几天路,刚到了原本就连着做了三台手术,还没休息一天,新的活怎么又来了。
接骨木一脸疲倦,眼角下方脱落的皮肤涂层似乎都因为忙碌扩大了些,他没看鼠尾草,而是迅速起身上楼。
伴随着楼梯咚咚的响声,接骨木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二楼楼梯尽头。
鼠尾草:“等等我,我睡哪个房间啊!”
一二适时补刀:“二楼就剩一个空房间了,苏薄之前让我告诉你们,先到先得。”
“接骨木!你是不是背着我听到苏薄说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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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出门后还能听见店内的吵闹声,她听力太好,店内又太闹腾,那声音她不刻意去听也能听见。
不过很快那些声音就被风声带走,苏薄跳上房顶,踩着屋顶直奔目的地而去。
守护者这个称呼,是苏薄和南北歌为这群家伙取的临时代号,毕竟这群家伙来自守护者家族中的氐氏,这么称呼他们似乎也合理。
就算不合理也不重要,反正只是代号而已。
那些被苏薄抓捕关押起来的守护者嘴
很严,她和南北歌审问过他们许多次,但什么消息也没问出来,哪怕让余婆出马打感情牌也不行。
他们是氐氏内的新生代,大部分只听过余婆的名字,但并不认识余婆。
接骨木和鼠尾草的到来刚好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接骨木是自由都市数一数二的黑客,侵入智脑这项任务他想必会很感兴趣。
“苏薄,你到了吗?”
南北歌的声音从脑内传来。
苏薄淡淡回应:“快了,他们现在几个人?”
“就一个。”
这群守护者想必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原本还会三三两两分队行动,如今大部分人被捕,他们便完全分散开藏匿于废土各处。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对调,仅用了短短三天。
“关押的人够多了,你有把握解决,就先动手。”苏薄想了想,回道。
意思是不用留活口了。
南北歌翘起嘴角,回了句“收到”,她盯着屋檐下的影子,那是属于守护者的影子。
影子的主人正扭着头左右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丝毫不知最大的危险来自头顶。他手中的检测装置正常运行着,并没有发出附近有危险的警报,也没发出存在劣等种的提醒。
检测装置是他们敢分散行动的底气,但能联系到的队友越来越少,检测装置已经两天没有发出过新的提示,守护者不由开始怀疑检测装置的准确性。
他犹豫着不知该往何处走,始终收不到同伴消息的他反复看向自己的光脑,不安感如影随形快将他逼疯。
“氐三十三,氐三十四,你们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