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六十年前的旧事了。如今的北越,传到第三代皇帝萧邦越手里,倒也安稳了三十余年。
萧邦越,年号永宁,今年四十有三。
“现在这个皇帝过得老安逸啦。”
她对上了夏屿那双如墨玉般通透剔亮的眸子。
本在小憩的男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直gg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怎么不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屿嘟嘴:“我又不是猪,不可能除了睡就是吃。阿姐,你看书有时候还不如问问我呢!”
夏鲤:“哦?我竟然不知阿屿还有此等学识,那我之前想来在你这是关公耍大刀——”
话音未落,夏屿就不好意思地拦住了话,“阿姐何必如此损我!”
夏鲤轻哼一声,见夏屿的小脸通红,心想弟弟作为土生土长的北越人,应该是知道不少东西的。她刚想腆着面子问,夏屿就抓着她的袖子:“阿姐,你怎得不关心我方才说的,为什么皇帝过得安逸,你就不好奇吗?!”
嚯,其实压根不用她问。
夏鲤倒成了被迫听他讲故事的人。
“阿姐你快看我。”夏屿用手指蘸茶水,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画了个圈,里头画了几个小圈:“这个呢,是皇帝。他有好多老婆,皇后贵妃四妃……好多皇子,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唔,还有几个年纪太小,没记住。为什么说他过得安逸呢,主要是他最近又增了什么杂税,怕是又要建什么享福的东西吧。”
夏鲤问:“又加了其他税种?”
夏屿点头:“嗯,就针对咱们做生意的。因为觉着我们腰兜里钱多。全国各地征收的税还不同呢,咱们苏州府这个大地区b其他地方都高些。”
夏鲤点头,没再继续问。又看着桌子上,小圈里明显画得最大的那个,问:“那你最记得哪个皇子?”
“五皇子。”夏屿脱口而出:“五皇子,萧楚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一脸疑惑。
还有人叫小处男的?
“这个五皇子,萧楚澜呢,乃是贵妃娘娘所生。贵妃娘娘是最受宠的那个,皇帝老喜欢她了,走哪都带着她。”
夏鲤疑惑:“不过,你既然说了是皇子,而且贵妃上面还有一个皇后在…为什么五皇子还能是最重要的那个?”
夏屿神秘一笑,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阿姐问的对。皇帝确实宠着贵妃和这五皇子,但迟迟没有定下太子。按理说,皇后生了大皇子,再如何也该立他,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皇子不甚受宠,也许是身T不好常常要吃药的缘故。怕刚立完没多久就Si了吧…”
夏鲤眉头一皱:“阿屿,这种话别乱说。”
夏屿立刻捂住嘴,眼睛滴溜一圈,确认了四下无人,才小嘴嘟囔:“我就是跟阿姐说嘛…阿姐问什么我答什么,肯定知无不言。方才我可没有什么私心,他们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毫无g系!我也是听别人这样说的嘛…”
夏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夏屿这孩子,嘴太碎了,胆子也大,以后得带在身边好好管着。
不过,皇子夺嫡这种事,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要人命的大戏。九子夺嫡再如何JiNg彩,她也不是听书人,而是戏中人。
离这些,必须越远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现在只想这样幸幸福福平平淡淡过下去。
收回思绪,她想起前朝的事,这北越开国皇帝甚至有联手外敌——想必,现在也给这个王朝带来了点小麻烦。
历史遗留问题。
“那北越之外呢?周边有那些国家?”
夏屿挠头,就要又用手指蘸水。
“…说话就说话,为何蘸水。”
其实他画的圈圈毫无用处。夏鲤一直没戳穿,现在忍不住了。
“因为话本里是这样写的呀,给主角介绍背景,总要这样。”
“……但你画的,我看不清。”
“哦哦哦。”夏屿心碎,但忍痛回答:“那我还是口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边有一个国家,叫北狄,都是草原上的蛮子,但有着无与lb的骑兵与骑S。X格粗犷,经常南下与北越边境地区百姓产生摩擦。临近北狄的有个城市叫宁古,苦寒之地。那儿多的是被流放的前贵族。回不了故乡,只能冻Si老Si在那。
南边,还未被收服的,也靠近嘉定的一个国家,叫南诏。住山里,其实跟嘉定乃至苏州差不多,因相似的地理环境。但是传统习俗的不同,他们擅长养蛊,甚至驱鬼。很玄乎,但皇帝似乎很感兴趣,接见了不少蛊师。不过这也是传闻。
东边是东海,海有群岛,一个岛便成一个国家,名字过多,他不过多叙述。那儿海盗盛行,北越不交「保护费」,他们往往专挑商船抢。夏家做丝绸生意,有时候就是要走海路。怕被抢,会雇高手「守夜」保船。
那西方呢,更是国家林立。大大小小,林林总总都有几十个。他们不臣服北越,也鲜少与之联系。故而多是互不g扰的一个状态。再因一座山脉阻碍东西方的交流,他们也就只能保持和平。
夏鲤若有所思。
也算四面皆敌,却还能立国六十余年。要么这皇帝却是几代都有几分本事,不坐吃山空,要么就是这国家的底蕴足够深厚。
“那最近有打仗吗?”
夏屿想了想回答:“有倒是有,但都是小打小闹。去年北狄南下抢了几个村子,官府都派兵打回去了。前年甚至西方有个国家跟咱交接的一个国家打起来了,要是那国家被吞了,保不定对我们有想法。”他摊开手,“反正,打不到我们这。阿姐放心。”
十足的乐天派了。
夏鲤忍俊不禁:“你还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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