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1 / 2)

入梦 一碟芝士球 3207 字 2天前

山风从纯白sE的纱帘飘过,微弱的火光倒映在透明蜡油上,摇摇晃晃。

栀子花的香气缓缓渗入他感官,直至弥漫房间各个角落。

吴野睡着了。

这批蜡烛是他从商场选购来的,本身普普通通,瓶身标注的助眠作用更是聊胜于无。真正关键的,是蜡烛下的杯垫,被一位自称nV巫的神秘人士施加过某种祝福。

nV巫闭着眼,念念有词,细长g皱的手指在半空中用怪异的姿势挥洒片刻,便完成了这虚无缥缈的祝福。

祝福b蜡烛高出数百倍价格。他当时郁郁寡欢,跟随合作伙伴走进那顶帐篷,花掉钱后也有后悔,后悔不如作为送她的匿名礼物,寄回国内。

可当晚,他便梦到了谢嘉佳。

梦中的他们没有分手,像无数普通的情侣一般争吵,再和好,感情在反反复复的磕碰中变得越来越深,甚至……他恍惚看见了穿着婚纱的谢嘉佳。

他难以置信,拼命睁大眼睛,于是惊醒过来,意识再次回到寂静的房间与灰蒙蒙的Y雨天。

吴野怔住,在那一刻,他竟怀疑起现实对他而言是否才是一场漫长噩梦。

这种不甘成了绵密交织的痛苦,附着在他每一根神经,他越想压抑,渴望便越发深沉到见不到底,只能在梦境中暴露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终究是梦。

梦里的谢嘉佳总是跟他记忆中的她有所出入,挂着敷衍的公式化的笑,并且不言不语。

大概是他不够了解她,总是想象不出那个真正的她。

可最近有所不同,他终于有勇气回归,再次亲眼见到她,梦中的谢嘉佳也跟着变得生动起来,甚至偶尔会对他有所回应。

今日他气得浑身发抖,明明他都发了一堆证据过去,怎么谢嘉佳还愿意把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留在她身边。

他气得口不择言,被甩了脸也是自己活该。他用心准备赔礼,连手写纸条都斟酌再三迟迟下不了笔,害怕过于冷y又怕暴露别有用心,可一想到那个狗东西会一起享用酒和甜点,他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起的。

“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坏,老婆。”

重新回归梦里,他抱住谢嘉佳,脸埋在她发间,不甘心地质问。

“你头发乱了,像小猫一样可Ai,我心快化了,可你只对那些人笑。”

他喃喃自语,扶着发y的X器直戳她腿心软r0U。他听到她细细的SHeNY1N,像羽毛刮过他心口,不断刺痒着。

“明明你说过最喜欢我,那你也应该属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颈部开始亲吻,被扯下来的宽松衣领露出大半rr0U,被他熟练地捏在手里r0u弄,樱红sE的rT0u逐渐y得像小石子。

“听到了吗,宝宝?”

X器没过流着水的入口,缓缓推进,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发软,呼x1加粗,可这依然是他自言自语的一场独角戏。

“回答我啊,老婆。”

“回答我。”

发胀的X器撑开x壁,快感逐渐占据他心神,他的语气随之加重。

“回答我。”

依然无法解气的吴野张开嘴,选择用牙齿轻咬住她肩膀作为所谓的惩罚。

他恨不得将谢嘉佳整个人都吞进肚子。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其他人觊觎她。

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连她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放在他手臂的手突然收紧,谢嘉佳抬起头,“疼。”

她皱着眉,清晰地发出声。

吴野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两秒,转头与她对视。

好近。

他离她的眼睛只有几厘米,褐sE瞳孔边缘盛着动人水光,连左边下眼睑的小痣都一清二楚。

真奇怪。

之前的梦虽然亲密,但他从未像现在这般与她对视。谢嘉佳的眼神看上去过于清醒,恍然间吴野觉得自己是在面对现实中真正的她,温暖、轻佻、纯净,以及隐隐的与生俱来的肆意残忍。

这种错觉让他全身紧绷,一激灵后竟S了出来,全在她里面。

吴野听到了自己丢人的喘气声,不由得耳朵发烫。

“……让我痛,就让你这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嘉佳再次开口,同时伸手抚m0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

“对不起。”吴野难堪地闭上眼,不断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不该这样。”

对着她的眼睛,他实在喊不出这两个字来,但又忍不住这样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