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林知夏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里拿着那根藤条,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开始计时。如果让我看到你的腰弯了一寸,或者手松了一分,我就给你一下‘提醒’。”
练习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星河站在把杆前,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呈一个紧绷的“C”字形。起初的十分钟还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肩膀的酸痛、腰部的疲惫、以及这种羞耻的姿势带来的心理压力,开始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林知夏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塌了。”她冷冷地开口。
陆星河猛地一惊,连忙用力挺直脊背。
“啪!”
还没等他完全挺直,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藤条精准地抽在了他的大腿后侧。
“啊!”陆星河低呼一声,剧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
“不许跪!”林知夏厉声喝道,“站直了!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去面对几万名观众的目光?”
陆星河咬紧牙关,眼眶泛红,硬生生扛住了那股钻心的疼。他重新站直,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才像话。”林知夏的声音又柔和下来,“星河,我是为了你好。你的腰伤如果不纠正,以后会伴随你一辈子。我不希望你才二十岁就腰肌劳损。”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关怀”,但手里的藤条却再次举了起来。
就在这时,练习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灯还亮着?”
“可能是知夏姐还在加班吧。”
“要不要进去打个招呼?”
是场务和保安的声音。
陆星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这副样子——双手被反绑,脖子上戴着项圈,如果被人看到,他的星途就全完了!
他惊恐地看向林知夏,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林知夏却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她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戏谑而残忍。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门口。
“那个……知夏姐?您在里面吗?”场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陆星河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甚至能感觉到门把手正在被转动。
林知夏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陆星河面前,用藤条的一端轻轻抵住他的嘴唇,示意他不许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扬声道:“在呢,我在给星河讲戏。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我会锁门。”
她的声音平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正在敬业工作的高层。
“哦,好的,那您辛苦了,我们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星河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
“谁让你放松的?”
林知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另一条大腿上。对称的疼痛让陆星河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刚才是不是很刺激?”林知夏走到他身后,温热的身体贴上他满是汗水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敏感的腰侧游走,“在离别人只有一扇门的地方,像条狗一样被我绑着。这种背德感,是不是让你很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星河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说中了。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此刻被她完全掌控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
“看来是真的兴奋了。”林知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某个部位的抬头,轻笑一声,手里的藤条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最后停在挺翘的臀部上方。
“陆星河,你真是个变态。”她在他耳边轻声嘲讽,“明明是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私底下却喜欢被女人像牲畜一样对待。”
“我……我没有……”陆星河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还敢顶嘴?”
林知夏眼神一冷,手中的藤条高高扬起。
“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提醒,而是连续三下结实的抽打。
藤条带着风声落在陆星河的屁股上。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直钻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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