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林晟跨过那道低矮的门槛，进到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里。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两个塑料凳子，墙角堆着课本和卷子。灯泡是那种老式的，光线昏黄，把一切都罩上一层暗色的膜。

李洵把唯一的那把椅子让给他坐，自己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坐。”林晟指了指床沿。

李洵挨着床边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还是那副小学生的坐姿。他低着头，不敢看林晟，耳朵尖红红的，从T恤领口露出来的一截脖子也红了。

林晟看着他，忽然问：“疼吗？”

李洵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林晟的视线，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晟笑了。

“不用紧张，”他放软了语调，“我不会吃了你。”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那张折叠桌上。

“这卡里有五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洵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五万零花，学费生活费另算。”林晟把卡往他那边推了推，“拿去把你家的债还了，剩下的该花就花。以后好好跟我。”

李洵看着那张卡，半天没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包养。

用自己换钱。

他想起医院里的妈妈，想起那些催债的电话，想起房东昨天又来催房租时的脸色。他想起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去那家KTV，想起领班说“你长得这么好看，陪客人喝喝酒就能赚钱”，想起他站在包厢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他想起林晟。

想起他亲自己的时候，那么慢，那么轻。想起他发现自己疼的时候，那么耐心地哄。想起他抱着自己，叫自己“宝宝”。

眼泪掉下来。

李洵拼命忍着，咬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的。可眼泪越掉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手把他脸上的泪擦了。

“哭什么？”

李洵摇头，说不出话。

林晟叹了口气，把他揽进怀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傻孩子，”他低头，嘴唇贴在李洵的额头上，“我会对你好的。”

李洵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他的手攥着林晟的衣服，攥得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停下来。

他从林晟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看着林晟，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哭过的鼻音，却很认真。

“我以后一定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晟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把李洵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拇指在他唇角停了停。

“乖。”

那天晚上，林晟没走。

李洵的小床又窄又硬，两个人躺上去挤得厉害。林晟侧躺着，把李洵圈在怀里，低头亲他的耳朵。

李洵抖了一下，没躲。

林晟的手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摸到他光滑的皮肤。李洵身上很凉，刚刚洗过澡，还带着劣质香皂的味道。那味道不好闻，但在他身上，林晟觉得也挺好。

“别怕。”林晟在他耳边说，“这次不会那么疼了。”

李洵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耳朵烧得厉害。

林晟把他翻过来，让他平躺着，自己撑在他上方。昏黄的灯光里，李洵的脸看得不太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亮的，就那么看着他，清凌凌的，像山泉水。

林晟低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