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魏珩安以前在床上有多凶猛,现在就有多羞耻,尝试安抚顾澄晔:“……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在过去几个月里,见识过魏珩安手段的顾澄晔呵呵冷笑,彼时他总是会被魏珩安摁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甚至还被生生操哭。
顾澄晔就算哭着求魏珩安停下,魏珩安仍云淡风轻地笑着,跟他说:“澄晔,再忍忍,等我一起。”
魏珩安在梦境里玩得很野,每当顾澄晔要被干到射精时,魏珩安就会拿出一个锁精环给他戴上,把顾澄晔吊在快感的边缘苦苦徘徊,却始终不让他释放,而是不断撞击他的前列腺,让顾澄晔一次又一次地迎来乾性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射精,就没有不应期,顾澄晔就这样不停地攀上高潮,声音都哭哑了,换来的不过是魏珩安一句:“澄晔,你好美。”
魏珩安并不只满足於活塞运动,也会变出各种道具来玩弄顾澄晔,可能是把跳蛋绑在顾澄晔的阴茎上,往他的屁股里塞进几个,再将顾澄晔绑在床上,魏珩安就在一旁欣赏顾澄晔绽放出的媚态。
情动时的顾澄晔很美,美得不可方物,清俊的脸庞都被媚意染上了艳丽的浓墨重彩,实在勾人,勾得魏珩安恍惚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
有时候魏珩安也会跟顾澄晔玩些更刺激的PLAY,毕竟是在梦里,那时候魏珩安也以为顾澄晔是他的梦,玩起来就有些放肆。
“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那时的魏珩安拿着道具朝顾澄晔走来,顾澄晔被魏珩安锁在床上,吓得发抖,却无处可逃,只能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
“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魏珩安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柱身是一节一节的圆形,长得很像串珠,却比串珠小上许多,另一端做成了一个恶趣味的可爱猫咪头。
顾澄晔颤抖着,声音盈满恐惧:“这是什麽……”
“这是尿道棒。”魏珩安握住顾澄晔的阴茎用力摩娑,拇指剐蹭着阴茎顶端的铃口:“是要插进去这里,让你爽到说不出话的。”
顾澄晔脸色惨白,他的性慾并不重,也没看过几部十八禁片子,慾望涌上时,往往只是用手纾解就完事了,他甚至没交过女朋友,是个彻头彻尾的母胎单身,何曾体验过这个刺激的玩法。
魏珩安拿过按摩棒涂抹顾澄晔的马眼,那冰凉的触感让顾澄晔发起抖来。当尿道棒抵上顾澄晔的铃口时,顾澄晔不住地绷紧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心想着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梦。
但是当那根尿道棒旋转着插进去时,顾澄晔的心理防线彻底破碎,他的忍耐不堪一击,被刺激得仰起脖颈,修长得宛若一只白鹤。顾澄晔惊恐地睁大眼睛,眼泪不断往下坠,坠在魏珩安的手上,滚落出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哭泣着挣扎:“会坏掉的,会坏掉的……”
奈何链子捆缚住了顾澄晔,教他动弹不得。顾澄晔被牢牢锁在床上,被扼杀了任何一丝逃脱的可能性。魏珩安就在这时候干进了顾澄晔的体内,被那濒死般的抽搐绞得无比爽快,他变本加厉地掐握住顾澄晔的细腰,展开新一轮的操干。
顾澄晔被操得不断发颤,呜呜咽咽地,像受尽委屈的小猫咪。
魏珩安一手扼着顾澄晔的腰,一手捻住尿道棒的顶端,玻璃棒灵巧地旋转抽插,退出半截後又尽根没入,深入浅出地操干着顾澄晔脆弱的尿道。
两股强烈的快感同时侵犯着顾澄晔的身体,顾澄晔被操得浑身酥软,脚背却是紧绷着,莹白圆润的足趾也蜷缩起来,感官被无限放大,快感在神经末梢此起彼伏,彷佛所有感觉都凝聚在了下身,异物摩擦尿道内壁的异感是如此强烈,饱胀着,酸麻着,层层交叠,堆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顾澄晔哭着叫着,被钉在了魏珩安的怀抱里,平坦的小腹被粗硕的肉棒干出轮廓,顾澄晔恨不得能逃之夭夭,但他被快感抓住了,过度的刺激击溃了他的理智。
顾澄晔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无尽的白火在绵延,被操透的後穴抽搐着绞紧肉棒,顾澄晔茫然地流着泪,涌出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在交合处被强烈地拍打成沫,顾澄晔攀上了无精高潮,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汪融化的春潮。
顾澄晔的脑袋已是混沌一片,浑身皆为慾望所主宰,只是茫茫地承受这一切。
回想起之前遭遇的顾澄晔神情微妙,看着魏珩安的眼神很是复杂。顾澄晔对着魏珩安说:“要做爱可以。”
魏珩安抬起头看向顾澄晔,又听见顾澄晔说:“但你不准像之前那样子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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