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班后的“野鸳鸯”(1 / 2)

周五晚上八点,整栋写字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电路检修的通知下午就贴在了公告栏,加班的同事早早离开。只有新来的实习生苏渺,走到地铁站才想起U盘落在抽屉里。她折返,爬了十二层楼梯,推开安全通道门时,听见了声音。

压抑的、黏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别在这里……”熟悉的音色,此刻却黏腻得陌生,带着急促的气音。

走廊尽头,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漏出来。那间办公室有整层最好的落地窗,此刻本该漆黑——除非有人私接了备用电源。

苏渺放轻脚步靠近。

门缝里的画面让她停住了呼吸。

凌司夜被按在落地窗前。

不,不是“按”——那个男人的姿态更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藏品,而凌司夜是僵硬的,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昂贵的银灰色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堆在旁边的办公椅上,身上只剩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此刻,那件总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正承受着暴力的对待。

男人的手臂从后方环抱着他,两只手掌完全覆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

苏渺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手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胸肉里,近乎粗暴地抓握、挤压、揉搓。纯白棉布在掌下扭曲变形,勾勒出饱满的、被肆意蹂躏的形状。左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凸起,随着男人拇指刻意的碾磨,可怜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凌司夜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紧闭,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睑。面颊是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偶尔还是会漏出一点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男人的嘴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哑含笑:“这么敏感?隔着衣服都硬了。”

说着,右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狠狠收拢——

“啊!”凌司夜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离水的鱼。衬衫下的乳肉被掐得从指缝溢出来,那颗突起的乳尖被食指和拇指捏住,隔着布料,慢慢地、折磨人地捻弄、拉长。

布料摩擦乳头的细微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凌司夜开始发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某种近乎痉挛的、试图压抑却完全失控的战栗。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突起。每一次揉捏,他的指尖就会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刺耳的声响。

“放开……”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耻辱的湿意,“别……碰那里……”

“哪里?”男人恶劣地低笑,左手忽然下滑,攥住他紧窄的腰身,把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坚硬的下腹,“是这里,还是……这里?”

隔着西装裤,凌司夜能感觉到后面抵着的灼热形状。他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把他死死锁在怀里和玻璃之间。挣扎只是让胸前的玩弄变本加厉——男人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挺立的乳尖。

“嘶——”凌司夜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软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右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