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夜魔(2 / 2)

  “你想要重新找回秩序,找回和世界的联系,不愧是调查官。但是,即便找回了联系,知道我们的部署,你又能怎样呢?乔治娅,你也应该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全身上下只有嘴硬了,还妄图和我谈判吗?”

  他的手指进去了,毫无阻拦地被里面的软肉接纳,“现在,你靠睡眠恢复的那点体力也白费了。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点,但看来你的身体还能承受。”

  “不,不,啊啊啊……呜,呃啊啊。”她完全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明明知道他说得不对,可是她的阴唇要整个融化在他掌心里了,“呜……呜呜呜。”

  她吐着舌头,口水从嘴里溢出,再次变成一只野兽,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窗外天光倾泻而下的时刻。

  “呜……”她的胸脯大幅度起伏着,垫着腰,所以高潮时更加舒服,她不得不承认这份性快感,尽管快感让她看起来像他人手里的物件,而非忠于神的仆从。

  扎拉勒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在她依旧颤抖时进入其中,快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挤压着她的感官,她的声音又被拔高了一个度,肆无忌惮般呻吟起来。

  “像野猫叫春一样啊,乔治娅,我的小野兽。”他亲昵地吻着她的头发,放弃对她双手的控制,因为现在,即便她想推开也无法做到,只能用纤细的胳膊挽着他的手求饶。

  求饶?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失神的双眼不敢睁开,下面的嘴流着温暖的液体,如海般打着浪花,性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上面的嘴则发出难以掩饰的媚叫,仿佛已经成了天底下最浪荡的女人,根本不怕有人听见。

  “乔治娅……呃,乔治娅,太舒服了乔治娅。”他抬起陷进枕头里的头,把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咕噜噜的水声充斥在整个安静的房间里,那股淫靡的,带着点甜味与暖香的气息,与神圣的香料味环绕得难舍难分,分不清彼此。

  “你整个都太舒服了,乔治娅。”扎拉勒斯动着情,一下比一下狠,乔治娅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并在他身上留下红印。

  本就脆弱的理智看见他身上被自己挠出的旧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堕落,无需扎拉勒斯提醒,她自己就收紧小腹,绞得他差点投降。

  于是他抱得更紧,而乔治娅也被压得更小,顶到舒服处声音更为浪荡,在这之中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放手。

  “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了。”扎拉勒斯夸赞道,“好热,好喜欢,不管怎么样都喜欢。”

  “你这……”乔治娅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血痕,随着快感的迭加,骂出的单词一个比一个严重,音调一次比一次颤抖,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无耻、卑鄙、变态、垃圾、色情狂、亵渎者!”

  她一直别着脸,用手挡住面颊,不愿让他看,所以扎拉勒斯干脆合上她的腿,身体却没停下来,他们依旧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侧身抱起她,感觉到被挤压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刺激,代替她本人用力地包裹住他。

  “嗯啊……啊啊……”她的舌头被按住,扎拉勒斯的两根指头在若有若无在她舌头和喉咙之间滑动,她想吐,舌头伸出来又会被他按住,她彻底被掌控了,成了另一个人发泄用的玩具,而腥甜的、被他视作甘露的水正在使他们两个的性器融化,仿佛要融为一体般瘙痒。

  她要消融了,她的意志要飞出去了,她要死亡,要结束着漫长的职责了。混乱与失常包裹着她,虚空包裹着她,她对这份幸福感到痛苦。

  谁敲门进来了,可是她对此无能为力,甚至连声音也无法压抑,因为扎拉勒斯已经打开了她,她的子宫在颤抖,除了攀升向云端,她没有其他退路。

  “放在这里吧,我的小姐恐怕没办法下床了。”

  岂止没办法下床呢?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冷静自持的模样彻底消融,现在的她就像被春汛洪流包裹的冰块,无论是面颊的红晕还是高潮的余韵,都难以于春潮中褪去。

  她绵软地躺在扎拉勒斯怀里,任由他亲吻指尖,渎神的快感冲击着思维,她忙着抵御,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扎拉勒斯将头埋进她颈窝,两人明明穿着衣服,却因为衣衫不整而显得更为淫乱。

  餐点散发的香味侵入失神中的乔治娅,她终于从激情中夺回意志,看见自己旁边被放在精致小桌上的煮时蔬,管家体面的制服就在银色餐盘之后,他只是作为家具安静等待主人的吩咐,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他人面前失态成这副模样,不受控地颤抖了好几次,又因颤抖恨不得躲进扎拉勒斯身体里。

  扎拉勒斯在她后面,不接受她的躲藏,拿着浸过热水的餐巾擦拭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和水,吩咐道:“午餐丰盛些,得好好给我的小姐补充营养。”

  乔治娅于是从他身上滑下去,趴在凌乱的枕头间, 想要拒绝承认他的存在。扎拉勒斯轻轻把她捞出,亲吻她的发尾,顺势用另一块餐巾擦拭两人交合处。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喉咙一紧,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

  扎拉勒斯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抚,“将就清理下,一会它要凉了。”

  而后,他不由分说,用餐巾裹着手指再次捅进去。

  “唔……唔唔。”乔治娅的脚趾紧紧勾起,腰部已经酸软却不得不绷紧肌肉。他借着清理之名,恶劣地在里面旋转,以吸出更多的、更浓郁的,两人体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她根本无法抵御着可怖的刺激,双腿瘫软,除了把自己闷在枕头里呻吟,祈祷这件事快些结束,再也没有可以反抗的力气。

  “清理不干净啊乔治娅。”扎拉勒斯适时提醒。

  “呜……”

  “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好吗?不然我只能把你下面堵上了。”

  “没……没有……没有……呜……呜呜……”他的手指裹着餐巾不停往阴道内的敏感点送,她不愿高潮,但没有任何办法抵御。

  “呃啊啊啊啊啊!”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用手指往那里塞,下身控制不住,收缩着,激烈的收缩着,刺激着,把整条手帕都濡湿,而后彻底绵软放松下来。

  “乖孩子……”扎拉勒斯满意极了,摸着乔治娅的头发,把帕子折好,放进晨袍口袋里。

  做好这些,他翻过她,吻干净她脸上的泪珠,又用力抱紧腰部,将脸贴在胸前深呼吸了数次,才终于舍得从她身上下去,到她房间拿了一根发带回来。

  乔治娅脸颊绯红,整个软瘫在枕头间,像蛋糕上融化的奶油,显出脆弱不堪的模样。他握住她的手,邀请她跳舞般抱着她亲吻,她的眼睛眨了眨,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抗拒声,依旧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独自一人,无颜与神对话,也无法关联自己的过去。

  “我还在呢,乔治娅,我还在。”他紧抱住她,又在嘴唇和颈窝处亲。高潮过后还保持着神智的乔治娅,身体又柔软又温暖,她温柔得像她身下的水一样,连推他的气力也没有。

  他给她简单束好头发,又给她喂了口水,揉捏她的小腿肚,等待她恢复气力。被这样对待时,她的神色依旧纯洁而迷离,仿佛初见猎人的懵懂小鹿,使她增添一分性感。

  他再次亲吻她已经肿胀的嘴唇,回过神后,她又开始躲藏,眼神里流露出浓烈的哀怨与悲伤,她用沙哑的声音强调:“白天,不应该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钟声敲响九次,在扎拉勒斯房间时,它的声音十分明显,乔治娅感到痛苦,明明是日升之时,她却做了应该在夜晚降临时做的事,弄得自己疲惫不堪。

  扎拉勒斯安慰道:“是我强迫你做了这事,对不对?我的乔治娅,你没有错,我会告诉祂,该忏悔的不是你。”

  “呜——”乔治娅悲鸣起来,她更难过了,双手捂住面颊,“我感受到了快乐,我不应该这样,我不应该让这具躯体感到快乐,它是神的……”

  “快乐,你感受到快乐了?”扎拉勒斯兴奋起来,“那我们每次都这样做,好不好?神可无法让你这样快乐。”

  乔治娅缩在他怀里猛然摇头,“你根本不懂,你这渎神者。”

  “那我们要谈论神学吗,亲爱的神官?”

  “我要自己一个人,你走。”

  “不可以,你不可能一个人待着。”

  “为什么?”

  “因为你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