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精神力等级?
那不是她感兴趣的课题。
可为什么那些人就这么笃定林赟研究了这些?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例子?
这例子应该不是祁韶,景绪川想,时间对不上。
但哪里还有第二个s级的哨兵呢?
谜团依旧存在, 但很幸运,这些应该可以在此时揭开。
景绪川再次操控自己的精神力——他并不介意让眼前的人陷入更深的狂欢之中。
至于会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那并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在进一步的控制下,他看见的场景可就愈发丰富。
似乎不再局限于这个小小的实验室了。
“我说过林赟那个女人做了不少事情,你们真的相信她?”
“你们不动手哈哈哈,现在成果全都在我的手里了……”
“你们摆着兄长的架势,否定我要走的路哈哈哈,你们那些儿子, 就算是最优秀的周路,也没有办法和现在的我比。”
景绪川:“……”
还真是周家的人。
但,不对劲。
叔叔辈的人为什么要和小辈去比较?周霄也不是这样幼稚的人,即便陷入了这种场景也不该如此失智。
除非这一切都是他想给自己看的。
景绪川眯起眼,不再做任何事情,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对方地下一步。
如果连面前的这一切也都是做戏,那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将自己的秘密全然告知自己?
那未免太过于好心。
景绪川警惕起来,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场戏剧。
“如何?你想知道的是不是都在刚才的戏里了?”忽然那张狂大笑的人转过头,目光落回了景绪川身上。
果然。
景绪川平静地看着那忽然清醒过来的人,“没想到你还挺有演戏的天赋。”
“在我们这个位置,不会演戏的话可走不到这个地位。”周霄笑了笑,眼底闪烁着疯狂,“你和祁韶不也是这样?”
“在这里当了多久的老鼠?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当上瘾了。”
景绪川并没有因为这个把他们比做老鼠的恶心比喻而恼怒,他的目光落在周霄的身后,看向那些让他“感兴趣”的研究结果。
并不止是药剂,还有一具躯壳。
躯壳的主人脸色已经苍白成一张纸——这也许是句废话,毕竟要求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面部红润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应该就是林汛的身体。
周霄自然察觉到景绪川的目光游离,他的眸底确实因为景绪川的冷淡而生出了几分不爽,但他如今也不会太过于泄漏自己的情绪。
最终他也顺着景绪川的目光看去。
“你在看1号的身体啊。”
1号?
景绪川的眉梢稍动,他记得这个实验室是喜欢用序号来评判地位的,他本来以为1号就是周霄,但并没有想到这个序号居然落在了林汛身上。
“对他很好奇?也是,你们能在这里藏这么久,肯定也有他的手笔。”周霄冷笑着。
“不过即便是他帮你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失去**的他也只能拿那点精神力做点小把戏,当个吉祥物确实不错。”
“看来你似乎想和我说说这个师弟?”景绪川抱胸看着周霄,他并不反对这过于旺盛的表达欲。
“师弟?哈?他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们的师弟。”
“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学生都和我们一样,你看,林赟根本什么都没教给他,甚至不知道我也是他的同门。”
“他只是林赟的一个试验品,但你不一样……”
他的笑容愈发瘆人,那双漆黑的瞳孔闪烁着旁人读不懂的阴暗光彩。
“你是个聪明人,也能懂我的意思,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能改变这个世界。”
周霄说了那么多可不是白说的,他看中的可不仅是景绪川的体质,还有那林赟亲传弟子的身份。
“我记得我之前五年前就想要投靠你们,那时候你们的说辞似乎不是这样的。”景绪川冷笑一声,“现在是改变主意了?”
“没什么改变不改变的,只是之前最需要你的时候还没到而已。”
“之前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
最关键的一环?与五年前相比,唯一的不同不就是祁韶?
呵……要他对祁韶下手?
看来别的不说,他和祁韶的塑料关系还真是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