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话音还未落稳,叶庭澜倾身靠近,不知做了什么,只听他一声轻呼,随即没了声响。

叶庭澜低头,眸色沉沉。……(中间省略部分为绿江尺度之外)

以下内容为尺度之内,在脖子以上描写:花拾依仰着脸,喉结轻轻滚动,眼尾洇开一片薄红。他恨恨地咬着枕面,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事后!是事后!脖子以上描写!!!这也要锁吗?我请问!!!)然而方才那片暖意融融里他竟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要不要示弱唤一声“夫君”哄哄叶庭澜?唤,还是不唤。哪一个选择会让他好过一些。(这又哪里擦了?请问?审核你是针对耽美吗?)枕面被泪水湿透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哪里擦了?觉得擦的你是不会哭吗!)翌日的晓光破开残夜,落在花拾依眼睫上。他醒来时,腰肢先动了动——腰酸软像是纸张一样被反反复复折揉碾这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这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写的是腰酸软,没有擦的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干净的亵衣不知何时换上的,料子轻软,贴着肌肤有些痒。身后叶庭澜穿着亵衣,胸膛还贴着他的背,一条手臂横在腰侧,箍得让他挣不脱。

(两个人都穿了衣服,国漫尺度,这有什么好锁的!我请问呢!)

花拾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指腹有习剑的薄茧,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小腹上,像是睡着了也记得要圈住什么。

他试着推了一下。

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用尽全部力气——那只手还是纹丝不动。

(以上内容是攻的手放在受的腰腹上,请问这也要锁吗!!!)

花拾依不信邪,正要推第三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低低的,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又像是故意的。

“醒了就乱动。”

叶庭澜的声音落下来,那只手收紧了些,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花拾依僵了一瞬,随即扭了扭腰,想挣开那热源。

“别动。”

叶庭澜的声音更低了些,带了点警告的意味。另一只手从枕间探过来,拨开他后颈的碎发,唇便落了下去。

花拾依攥紧了被角,等叶庭澜吻落。

他正要起身,叶庭澜却又低下头来,唇落在他后颈,细细密密地啄着。

“师兄……腰酸。”

他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想下床敷张药贴。”

“我去拿,你待着就行。”

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响,被角掀开又落下,那股热源终于离远了。

花拾依趴在枕间,没动。

也不知等了多久。

脚步声折返,推门,走近,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

“趴好。”

叶庭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花拾依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亵衣便被撩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腻白的皮肤——和后腰那两枚淡红的指印。

叶庭澜撕开药贴,把它贴上花拾依腰侧,覆住最酸的那一处。

“还酸吗?”

叶庭澜问。

花拾依把脸埋在枕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只手便又按了按,顺着腰线缓缓揉了两下。力道刚好,花拾依绷紧了背脊——药贴之下,那处虽酸软难言,但被他这样一揉,有种说不清的舒服。

午后,穿戴整齐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厅。

清霄宗几名弟子已在候着,见叶庭澜进来,纷纷起身行礼。花拾依落后半步,在他身侧落了座,垂着眼,安静得像一尊瓷人。

腰间的药贴隐隐发热,倒是缓解了不少酸意。

“西垠那几个世家,查得如何了?”叶庭澜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

一名弟子上前回话:“回仙君,公羊、竺、黄,释四家已清点完毕,府中上下俱已控制。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

“只是四家宝库,所藏寥寥。”弟子垂首,“灵石不足千枚,灵器不过十余件,秘宝更是一件也无。弟子反复查过,确无暗格密道,东西……像是被提前搬空了。”

叶庭澜放下茶盏,指节叩了叩桌面。

“提前搬空?”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四家同时搬空,倒像是约好了的。”

另一名弟子接口道:“会不会是闻风而逃时带走了?毕竟咱们动手前,确有风声走漏。”